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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失误,蓝如意脸色惨白。

失去叶寒谦的信任,她就拿不到公司的机密。

不可以,不可以让项砚对她失望。

蓝如意侧过脸,苍白无力落泪,好不可怜:“叶哥哥是这样想我的。

难道我愿意这样?”

俨然一副有苦衷难言的样子。

当所有的爱意被踩在脚底践踏,一腔热血的叶寒谦心也凉了。

他心目中单纯善良的女孩,实际不过是假象。

“不然呢?”

叶寒谦悲伤含笑道:“我一次次表白,你不拒绝,也不接受。

这一切是我逼你的吗?”

“不是的!”

蓝如意扑到叶寒谦的怀里,情意绵绵道,“我喜欢你,可我不敢接受。

我怕…我怕伤害到你!”

“如果你喜欢我,就不会骗我。

你跟项砚早在一起了。

他对你,比我对你更好?”

叶寒谦缓缓推开蓝如意:“呵呵,你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我能怎么办!”

蓝如意摇头,泪水涟涟:“三年前养母重病住院,养父赌博欠了一大笔钱。

我走投无路放弃学业,签了经纪公司。

可赚来的钱远远不够!

项砚说他能帮我,只要我做他的地下女友。

难道要我拒绝,冷血看着养父养母去死吗?”

叶寒谦微微发怔,他怜惜拭去蓝如意脸上的泪:“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在的时候,如意受了这么多苦。

他心痛害怕是真的,却又不禁怀疑是谎言。

蓝如意蹭着叶寒谦的手心,目光眷恋:“所有人误会我都没关系,只要叶哥相信我。

我不得已才留在项砚身边,我的心一直在叶哥哥身上。”

叶寒谦微微一笑,他小心翼翼道:“以后不需要你再受苦了,离开项砚。

钱,我会还给他。

你来到我身边,你的养父母,我会好好待他们。”

蓝如意手指一顿,露出温柔的笑:“好,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项砚是个心狠的人,如果我突然离开,他可能对我们不利。”

脸上的巴掌印隐隐刺痛,叶寒谦漠然收回了手,他嘲讽的笑了笑:“说来说去,你终究舍不得他。

也是,三年了,足够你爱上他了。”

“不…”

蓝如意心里发慌,她不明白叶寒谦突然的变脸。

门外忽然响起开锁的声音,蓝如意力气爆发推叶寒谦进储藏室:“不要出来!

如果项砚看见你在这,他会杀了我的。”

蓝如意脸上的害怕不似作伪,叶寒谦皱起眉:“项砚,他敢这样对你?”

叶寒谦怒气冲冲想当面对峙,蓝如意苦苦哀求,“你想我死吗?求你了叶哥哥!”

哀凄的恳求,叶寒谦无法拒绝。

他脸转向墙壁,紧咬牙浑身打颤立在原地。

见叶寒谦妥协,蓝如意飞快关上储藏室的门,身心镇定下来走到玄关。

门前,项砚冰冷的目光在望见一袭白裙的女人变得柔和:“哭了?眼睛红红的,谁惹你生气了。”

蓝如意柔弱摇头:“看剧本,被感动的。”

她乖巧抱住项砚胳膊,目光悄悄注意储藏室的动静,“累了,你先去洗澡吧。”

项砚捏着蓝如意的下巴,邪魅一笑:“正好,我们对对戏。”

他一把抱起蓝如意,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蓝如意身体一软,微喘道:“这里不行,去床上。”

“小妖精。”

项砚大笑着抱起蓝如意走上了楼梯……

……

天色渐黑,回到家的叶妩不见小白兔的影子。

叶妩正四处找着小白白,叶寒谦独自登门了。

“请我喝酒。”

叶寒谦眼眶淤青,一身白衬衫印着鞋痕,让人深刻怀疑是被抢劫了。

“被抢了,还是打架了?”

叶妩美目一凝:“跟着你的人呢?”

“我甩了他们。”

叶寒谦只回答后半句疑问,他嘴角破了皮,“你说要请我喝酒的。”

“医院比较适合你。”

叶妩无奈摇头,叶寒谦不管不顾的挤进屋子,“我哪也不想去,我只要喝酒。”

叶寒谦钻进厨房找酒喝,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

“下次再喝吧。”

叶妩去找医药箱,顺便给叶家打电话。

拿着酒瓶子的叶寒谦抢过叶妩的手机,笑的比哭还难看:“我不想回家。”

这家伙头一回失恋吗?这么不经扛。

叶妩百思不得其解夺过红酒:“要么上药,要么滚出我家。”

如果不是原身的哥哥,叶妩早一脚把他踢出去了。

叶妩不甚熟练给叶寒谦唇角擦药,丟了剥壳的鸡蛋让他自己敷脸。

叶妩下手太狠,叶寒谦疼得泪珠打转:“我的心从来没这么疼过。”

他絮絮叨叨同蓝如意的初见,心动的点滴,看似美好却是谎言编织而成的悲伤。

叶妩全当做耳边风,收拾好医药箱,拍拍叶寒谦的肩:“回家去。

好好睡一觉,叶家还靠你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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