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静默一秒,然后,发出了与马路路类似的惊叹。
“哇!
哇!
原来你就是燔少的女朋友!”
“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单挑齐藤太后,女友力max的那位!”
“卧槽好羡慕燔少,我爹还吐槽我来着,说我找的女票,只会天天刷我的卡!”
厉明晖:“……”
老爹们是凑一起开了个批判儿子大会吗?
仲夏笑道:“说的我不想刷男票卡似的,你们男友力max有啥不好,我一姐们儿说,女人最喜欢的花,就是花钱的花。”
“哈哈哈哈。”
满场笑声,掩盖了角落里一位靓女郎的冷哼。
半决赛打完了,这个时候,仲夏得知,下一场决赛,她的对手……又双叒叕是齐藤信治。
而齐藤信治,依然是替牧珮雯打。
牧珮雯和上次一样,有个玩家临时不来了,她就花了点钱,买下那人的参赛资格。
这是被允许的。
厉明晖悻悻地说:“怎么又碰到这对奇葩,我真怀疑,那来不了的家伙是不是牧珮雯花钱让他这么干的。”
历史,真是有令人蛋疼的相似啊。
第56章女神还是女魔头(7.26)
和上次略有不同的是,赛前见面、彼此行礼,齐藤信治没再说那种欠揍的话。
听说仲夏就是上次的对手,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甚至露出了一点奇特的表情,稍纵即逝。
齐藤信治身边是盛装的牧珮雯,两只眼睛好像要把仲夏脸上盯出来两个坑似的。
厉明晖防着“小鬼子使坏”
,带了马路路,一直虎视眈眈地守在仲夏两侧。
女神经,你给小爷老实点儿。
厉明晖瞪了下牧珮雯,无声表达着不满与不屑。
“Fuckingidiot。”
牧珮雯白了他一眼,暗暗地说。
仲夏和齐藤信治握手。
她盯着他冷冰冰的眼睛,心说,你要是敢干点儿啥,姐姐送你一个过肩摔。
齐藤信治僵着脸,握住仲夏的手,摇了两下,缩回去。
靠得近,仲夏发现,齐藤信治的左右脸颊都有淡淡的指痕。
难道是齐藤明美打的?
如果传言是真的,这位齐藤皇太子,是多么急着将把持朝政的太后拱下去啊,基友随便挑唆一下就坐不住了。
比赛开始了。
齐藤信治拿到了开球权。
他意外地看了一眼仲夏,开始推杆。
一连进了好几颗目标球,大家都有点坐不住了。
仲夏拧开矿泉水瓶盖,慢慢地喝水。
“我靠,五十多分了,小鬼子不会一杆清吧?”
马路路对厉明晖说。
“莫躁莫躁,你看Summer多么淡定。
这还早着,我家Summer就是来赢钱的。”
厉明晖眼睛不离球台。
终于,齐藤信治失误下去了。
仲夏上场,不慌不忙的,一颗一颗地打进球袋,分数逐渐累积,超过了对手。
马路路也喝了一大口矿泉水,“哇,哇,受不了受不了,我的这颗心啊,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
“嘿,不瞒你说我也是。”
仲夏打到了六十多分,做了个斯诺克就下去了。
“看起来难不倒齐藤信治,女神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
马路路又紧张了。
厉明晖是老手,仔细看了看仲夏留给对手的局,笑了:“这鬼丫头。
放心,齐藤信治赢不了。”
马路路惊疑不定地看着。
齐藤信治看了眼绿台,正要推杆,又顿住。
他绕着球台走了一圈,举“杆”
不定,最后,又扫一眼仲夏。
仲夏坐在一旁,握着矿泉水瓶,平静地回望他。
齐藤信治收回目光,又考虑了几秒,推杆,进球。
“这不是进球了么。”
马路路失望地说,“小鬼子能挺到决赛也是实力不错的……”
他还没有说完,齐藤信治又下去了。
他只打了一颗红球,接下来该打彩球了,可是从目前的局势看,所有彩球的位置,都不好打。
厉明晖捅了马路路一拳:“看着,我家妞要发威了!”
仲夏挑杆,耍了个漂亮的跳球,打落了一颗黄球。
黄球一落袋,死局就活了,接下来很好打,仲夏一连拿下二十多分。
“看到了吧?”
厉明晖说,“刚才那个局,如果按照齐藤信治那种解法,就是死局,可他又没办法不那么打。”
“啊哈哈哈,原来如此。
高实在是高,女神就是女神。”
仲夏一共做了三次斯诺克,以十几分的优势胜出。
比赛完,双方再次握手。
齐藤信治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丝暖意。
“你,很厉害。”
他用生硬的中文说。
“齐藤先生,过奖了。
我们中国人的处事原则,是凡事留一线。”
仲夏答道。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厉明晖笑了一声,把仲夏的话翻译成日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