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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贽原原本本地汇报完,于珍珠勃然大怒,劈头打了赵贽一耳光。

“赵贽,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你会自作主张,找上一个蠢得不可救药的赵姿颖,去办那么重要的事!”

于珍珠摸着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发痛的手掌,一边数落,一边在屋里来回走动。

赵贽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耷拉着脑袋,一声不敢吭。

“在国锐干得再好,到了鲲鹏,就是鲲鹏的员工了,凡事要按照公司规定来!

赵姿颖被开除,我看那一点儿不冤枉,谁叫她故意拖着客户的?

“不要说楚燔了,这换成我,我不光开除她,还得罚她钱呢!

公司的声誉是最宝贵的资产,都让这种没脑子的败光了!

赵贽,你一向聪明、懂分寸,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先来请示我?”

赵贽涨红了脸,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是想给姿颖一个机会,她来国锐也几年了,一直提不起来……”

“笨蛋!

提不起来是为什么,你想过没有?当然是能力有问题啊!

你在哪个面前不是头脑清醒,怎么碰到老乡就糊涂了?”

“我……是我不对……”

“你看你这事儿办的!

我们损失惨重,都是因为赵姿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

赵贽低声下气地哀求,“于总,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一定加倍努力……”

“你先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还有你那个师妹,你也不用再替她求情了,正好鲲鹏开除了她,那就永远都别想再来祸害我们国锐,我国锐不给智商为负的人发薪水。”

赵贽垂头丧气地退了出去。

房内响起了铃声,是于珍珠的手机,牧珮雯打来的。

于珍珠抹掉额角的怒汗,这个时候打来,不用想都能猜到女儿是为了什么,但还是用惯常的冷静口吻说道:“雯雯,什么事?”

牧珮雯呜咽着回答:“妈!

不好了!

我跟你说……”

她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急急火火的,把刚得知的全部消息一股脑儿倒给于珍珠。

楚燔在公司开展了业绩考核,对各部门的工作进行检查,不光已办结的,连正在进行中的项目也包括在内。

出自国锐集团的许多员工,被认定为“考核不过关”

,人力资源部通知他们从此不必再来鲲鹏了。

这场剧烈的人事震荡,牧珮雯请了年假去日本旅游了,昨天回来才听说。

“是赵秘书告诉我的!

赵贽他,好好地当着高级顾问,居然也被楚燔踢出了公司!

简直难以置信,赵秘书的能力我可是第一个佩服的!

我给赵贽打电话,他告诉我,其实不是他干得不好,而是楚燔在替仲夏出头呢!”

赵姿颖的上级主管、再上一级的总经理,都受到了牵连,因为“监管不力”

,这两个人都是国锐派系的,见到牧珮雯,会恭敬地说,大小姐好。

在鲲鹏,也就国锐派系的员工这样称呼牧珮雯。

现在,她成了光杆司令!

“真是气死我了,赵秘书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个贱丫头?这个贱丫头又是什么时候勾搭上楚燔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贱货,贱死了,和她妈一样贱!

……”

牧珮雯大吼大叫着,面孔因为嫉恨而变得扭曲,滔滔不绝地骂着,诅咒着,用光了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

于珍珠握着话筒,静静地听。

牧珮雯这样骂,她丝毫不制止,她觉得女儿骂出了她心里的话。

委屈了这么多年,终于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仲丽琴母女撅走、嫁给牧国平并且又给他生了儿子,于珍珠本以为自己今后都可以高枕无忧了。

仲丽琴就是于珍珠的眼中钉、肉中刺,前进道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于珍珠是牧国平第一任女友,虽然中途分了手,但她始终以牧国平初恋情人自居。

牧国平的相貌身材和他的名字一样毫无特色,家境也普普通通,但他有一股子常人无法企及的闯劲和精明头脑。

于珍珠与牧国平分手后,工作了两年,越来越觉得没人比得上她的前男友,恰好听说牧国平在京城开了公司,做得很红火,再也忍不住,索性辞掉工作投奔他去了。

也算他乡遇故知了,旧日情人见面,也不知是谁主动,总之等于珍珠清醒过来,已经和牧国平滚在了一张床上。

云收雨散,于珍珠看着牧国平和她见面的场所,一处装潢华丽的三居公寓,牧国平得意地吹嘘这是他名下第N套房产。

她心里越发坚定了那个念头。

跟着这样的男人,总有一天她会飞黄腾达!

她知道牧国平已经娶了妻子,但是她并不在乎。

那个女人身体不好,从嫁给他就在牧国平那盼孙心切的母亲的催促下频繁往返医院、服用各种调养的药物,一年多了,可惜肚皮还是毫无动静。

于珍珠认为,牧国平母子早晚会厌倦了没完没了地等候,把仲丽琴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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