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把你忘掉了。
如果不是今年以来总做那个梦,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也许,真就像那天咱们看的剧,永远的和你错过了。”
他看着她,慢慢地说着,同时将她的两只手臂缠在自己腰上。
“我是年初来江海的。”
仲夏轻声道,“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做,同样的梦。
我以为我脑子有问题,还去找闫大夫。”
“阿清都告诉我了。”
楚燔在她耳边说,“我得好好感谢他。
那时我已经开始找你了,你跑去海角阁打球,Crystal弄开了你的衣服,我看见你的小红痣……和我梦里看到的好像……”
仲夏大窘,在楚燔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别说啦、别说啦!”
但他嘴里不停,完全没了平时言简意赅冷面酷哥的形象,轻声细语,絮絮叨叨的,把三个多月以来的点点滴滴,全部说出来。
“好啊,我就说那阵子我总觉得有人在我背后,你、你……跟踪狂!”
仲夏想起那天下雨,楚燔默不作声的,撑伞送她回家,一路上,每当风大他就握紧伞秉挡在她前面,她知道他半边身子都潲湿了……
“你干嘛夜里还戴墨镜?”
仲夏问。
“那会儿,知道你想躲着我,怕吓到你呗。”
他柔声说。
“哎哟,说的你现在就不吓人了似的,板起脸来,上校都不敢和你对视!”
仲夏吐槽道。
兜兜转转的,他们还是重新相遇了。
她来这里,他已经在这里两年了,与她一起反复入梦,真是奇特……也许这就是斩不断的缘分吧。
楚燔笑着将仲夏按进怀里。
“头发,以后留起来,好么?”
他揉着她的后脑勺。
更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那是他第一眼看到她啊。
“头发长了,不好打理的,”
她伏在他肩膀上嘟哝,“人家开着店,忙起来,简直……而且很费洗发水、费电,每次洗完了都吹半天。
剪短了利索,三吹两吹就半干了。”
“以后我拿吹风机替你吹。”
仲夏抬头看他:“哈哈那敢情好……”
“反正我替上校吹毛吹习惯了。”
楚燔打断她,一本正经地说。
“……哼。”
他笑着重新把她按回怀里。
最后一抹霞光也隐入海里了。
放眼望去,是缀满星子的美丽夜幕。
怀里的姑娘,娇软甜美,乖巧可人。
这样和她在一起,上班下班,玩耍嬉戏,看日落潮起,多么美妙。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滋味。
忽然就觉得,之前二十七年独狼般的生涯,好孤单,好乏味,要是早点儿和她在一起该多好……
“夏夏。”
“嗯?”
“喜欢我吗?”
“……喜欢。”
仲夏脸又红了,埋在楚燔胸前,小声说道。
“说的什么,没听清。”
“……”
她跺脚,“坏蛋,明明就听到了!”
“哈哈哈,我想听你多说几遍。”
“切,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才不……唔。”
楚燔圈紧了她,霸道地侵入她的小嘴。
他已经体会到深吻的致命性,这次掌握得刚刚好,在失控前及时撤离。
他看着被他吮得红润润的唇瓣,得意于自己的自控力之余,就是不舍,以及……失落。
夏夏才刚刚愿意和他在一起,要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进展到她肯嫁给他呢?
这个时候求婚,她一定会被他吓跑的。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唉,回去,就得各回各家了……
真是舍不得。
“楚燔哥。”
果然怀里的女孩儿开始提醒了,“时候不早了,我有点……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
真是该放她回去了。
他带她打篮球,不就是为了她耗光体力、能睡个好觉吗。
楚燔叹了口气,“那,回吧。”
回去的路上,仲夏打了无数哈欠。
都说哈欠是会传染的。
楚燔郁闷地发现,他没有沾染到一丝儿倦意。
今天是如此重要。
他,吻了喜欢的女孩!
晚上一定会辗转反侧到深夜的。
楚燔想起仲夏打赏的那本书。
……唉,实在不行,他也去下个蜜桃派派好了。
第43章弃凡,你站哪一边?
楚燔回到家里,刚过九点,姚敏已经收拾洗漱完毕,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宝回来啦。”
姚敏忙去倒饮料。
“是不是又在外头陪客户吃饭,肯定塞了一肚子油,赶快喝点儿山楂酸梅桂花汤,又解秋热又促进消化,妈妈下午才熬的,弃凡喝了好几碗。”
“谢谢妈。”
楚燔接过玻璃杯,大口喝完。
“我不是和客户吃饭,是跟夏夏。”
他笑着,把杯子还给姚敏。
姚敏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又欣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