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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是A大的标志性建筑,一天中会在凌晨六点、正午十二点、下午六点和凌晨整点各响一次,钟楼旁边就是情人坡。

A大有个流传甚广的说法,说一对情侣如果在情人坡上听过钟楼这四个时间的钟鸣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

薛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陆嘉阳轻声道:“你果然不记得了。”

这句话说完,陆嘉阳将他整个人拖了起来。

对方一顶,明明知道这只是演戏,薛眠还是忍不住腰一软,要是陆嘉阳的手不支撑着他,他准能直接软到地上去。

操!

薛眠都要郁闷死了。

Omega的体质就是这样随时随地浪翻天。

他正想让陆嘉阳节奏慢一点,对方又贴着他撞了一下。

薛眠的脚尖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从镜头里看他的十根脚趾都粉粉嫩嫩的,特别馋人。

又撞一下。

不行,演不下去了。

因为太紧张,薛眠一下没绷住,笑场了。

第18章姝色与我18

薛眠已经尽可能憋住了笑声,他笑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故意压着嗓子音色还有些绵软。

但在空荡荡的片场里却格外刺耳。

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难以言喻,向来好脾气的陈导难得上火:“你笑什么?!”

薛眠十分愧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

陈导:“你紧张个屁啊,动的又不是你。”

薛眠:“是是是。”

陈导:“一会儿手伸出来勾小陆脖子,别跟僵尸似的一动不动。”

可惜第二次拍摄薛眠还是很僵。

陆嘉阳搂着他低头磨蹭时薛眠整个人都跟魂飞了一样失魂落魄,别说表演出激动、挣扎、情难自禁,他能稍微兴奋点都算好的。

这样NG了三四次,不仅薛眠,陆嘉阳的状态也有些不在线了,陈导实在受不了让他们两个先私下接触一会儿。

镜头关掉以后,薛眠说:“不好意思啊。”

陆嘉阳没说话。

他从导助那儿接过了两件黑色的大羽绒服。

首都初春寒气料峭,就算演床戏这么NG下来演员也会觉得冷,薛眠刚想从陆嘉阳手里拿过自己的羽绒服,对方却将他那件放在一边。

他以为陆嘉阳生气了。

害他NG那么多次、还在他表演时笑场,谁都会觉得烦吧?

他心里发虚,陆嘉阳用羽绒服裹住自己坐下道:“过来,我抱你。”

薛眠:????

薛眠:!

他面前的人只穿了一条底裤,深黑的羽绒服间是若隐若现的紧实腹肌,腿长得让人想给他折了。

陆嘉阳和卫熙的长相都是有点儿仙的那种类型,但因前者是丹凤眼,陆嘉阳的面容看起来比卫熙更冷冽。

这么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配上完美强大的躯体,小B小O看了简直把持不住。

我、我靠,诱惑老子?

陆嘉阳见他不动:“导演说的,私下接触一下。”

薛眠就过去跟他私下接触了。

陆嘉阳让他坐在自己两腿间,他小腿长,薛眠缩起来时陆嘉阳的膝盖几乎和薛眠一样高。

陆嘉阳问:“冷吗?”

薛眠诚实道:“有点。”

裹住他的羽绒服紧了紧,耳畔传来陆嘉阳的嗓音:“为什么会紧张?”

薛眠:“我也不知道。”

他虽没跟谁真的试过,但这种亲昵的接触并非没有经验,宫朗闹得最疯的一次隔着一层布抱着他蹭,到最后薛眠还笑得出来。

可一面对陆嘉阳他就手足无措。

陆嘉阳:“别紧张了。”

他握住了薛眠的手,陆嘉阳的手是温热的,薛眠的手却很凉:“我陪着你,不要怕。”

薛眠一怔。

陆嘉阳说这句话时的语调太温柔,就像那句“我陪着你”

对陆嘉阳来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意义。

薛眠嗯了一声,他靠着陆嘉阳硬邦邦的胸膛,外界的寒冷被身后的男人隔绝在外。

陈导看他们气氛差不多了,叫他俩回来继续拍摄。

“《落水鸟》第一百二十七场第六条,Action!”

陆嘉阳拖着薛眠,将他整个人抵在了树上。

薛眠尽可能自然的去勾陆嘉阳的肩膀,他将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里。

最后一件遮蔽物掉在了地上,薛眠扭了一下腰。

修长有力的手指顺着大腿上滑,对方掐住他的屁股捏了捏。

薛眠闻到了某种清冽纯粹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往冰里灌了空气、生生在表面开凿出一朵冰凌之花。

Omega的本能告诉薛眠他喜欢这种味道。

不、不只是喜欢,他整个人都因鼻尖处的气息热了起来。

导助小声道:“天啊。”

如果不是知道他们在演戏,她都快误以为薛眠要被陆嘉阳干晕了:“这么激烈,薛老师受得了吗?”

陈导闻言狠狠刮了她一眼。

最后一个镜头是红咬了蓝的肩膀。

薛眠不仅咬了陆嘉阳、还在他背上泄愤般挠了好几下。

原著里红在这儿是哭过的,陈导原本并没奢望薛眠能临场掉几滴鳄鱼的眼泪,出乎他的意料,薛眠微微抬起头,他的脸上浮着一层娇媚的粉色,一滴眼泪于他鸦羽般浓密的睫毛间摇摇欲坠、最终缓慢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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