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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进圈晚,按理说也不应该知道。
方伽尧想了一会儿没头绪,只能等着人先来,把工作之外的事情掰扯清楚才舒坦。
他跟吴畏约好在工作室见面,就没打算吃晚饭,出了排舞室去了外面沙发窝着,一开始抱膝坐着,忍不住想抽烟,又摸空几次才死心,只能弯曲脊椎,顺着背沙发吞噬,等后背一软,眼皮就往下耷拉,抱着衣服的胳膊就往下掉。
不知道掉了几次,方伽尧彻底没意识了。
最后,就连门口儿清脆的瓷铃声也没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文也可以叫我亲手扒了爱豆的马甲吴畏版。
改文名字因为编编戳我说舔狗不能出现在文名里,就改啦~
第16章
啤酒自带的冰凉的触感,让方伽尧本能蜷缩起身子,把脸找了个温热的物体埋进去。
之后就听到心脏有节律的跳动。
“再睡一会儿,我不着急。”
吴畏特有的鼻音从头顶传下来。
方伽尧猛然清醒,坐起来扭头,刚睡醒上火,嗓子有点儿沙,“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畏没所谓,“可以这么说,天黑之前。”
方伽尧往橱窗外面看,已经零星闪星光了,带着夏夜特有的潮气。
屋里开了空调,这会儿倒是有点儿冷。
“我有事跟你说。”
方伽尧坐正,“这次不跟你开玩笑,认真说。”
“我听着,”
吴畏往沙发边儿上挪,胳膊随意往后搭,又补充保证,“绝对认真。”
“你怎么看我的?”
方伽尧开门见山,“你说实话就行,我都兜着。”
“舍友、同学、员工,”
吴畏摘了帽子,抓了把头发,“再严格说,也是朋友,”
吴畏从速食袋里拎了两瓶青啤,刚冰镇过的,放在玻璃面儿上,“路上买的,睡醒来瓶儿解乏。”
“谢谢。”
方伽尧已经准备好的情绪散了不少,吃人嘴软。
“兹拉——”
易拉罐儿撕拉开之后,方伽尧闭着眼咽了一口,再睁开眼很利索的说了句,“你没说实话。”
“你还想知道什么?让我回来就是为了和我确定关系?”
吴畏嘴上占便宜,口气还是挺中肯,“你得说得再明确点儿。”
“这罐儿啤酒我是喝的是朋友,吴畏,你是我朋友。”
方迦尧话说得明白,“也只能是朋友。”
“我懂,不越界。”
吴畏表情没受伤,很洒脱,“你这样想我也挺开心,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我不强求什么。”
“衣服还你。”
衣服在怀里揣久了,带着方迦尧的体温,暴露在空气里就散了个干净。
“一件T恤而已,随便拿着,权当生日礼物,朋友之间客气了。”
吴畏把衣服推回去,“甭客气了,晚上请你吃饭。”
吴畏长腿一伸,搭在玻璃桌上,胳膊轻放在方迦尧身后的靠背垫儿上,“走?”
“等会儿,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迦尧不打算这么糊弄过去,“明天我搬出去,宿舍钥匙一直在我这儿,顺便交给你。”
吴畏脸色变了变,嘴上没说,看方迦尧收了衣服,还是站起来拉着人往外走,到了楼梯口儿伸手把人拦住,“你的私事我不多问,要住哪儿随你便,晚上带你去个地儿,热闹。”
然后拎着海棠花盆儿,往方伽尧身上塞,“送你一盆儿,鲜亮好养活,多晒晒太阳。”
“钥匙还是给你,你什么时候回去就提前跟我说就成。”
吴畏伸手给方迦尧递烟,“来根。”
“你平常不回去?”
方迦尧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儿,“我平常回去挺少的,还是给你,应个急。”
“我没有多少要紧事儿,你回去就是要紧事儿,不耽误。”
钥匙的事儿在他跟吴畏之间又是黏黏糊糊,吴畏这人会打太极,老老实实跟他说事儿总能让他找个由头应付过去,好比今天这事,方迦尧挑明了,吴畏也接受了,并且表示还想继续。
他的潜台词方迦尧听得懂,我知道你拒绝我也明白,但是我追我的,也不碍着你什么事儿,你跟我当朋友我也当你是朋友。
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等我就好。
但是方迦尧承受不来,所以临时决定出去住,吴畏是他朋友,这点方迦尧承认,吴畏人挺好,就是独,唯一的一点人气儿,方迦尧不忍心断干净,也不给他留多余念想,话说绝,剩下的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吃哪儿?”
“串串儿。”
东科大校门口儿小吃摊多,西北角延伸整个十字路口都是露天的烧烤摊儿,九月入末,昼夜温差大,晚上除了潮湿之外更多的是凉快,校门口儿做的多是学生生意,也就没那么多坦胸露背的,都是成群结队的学生,穿的干净板正,规规矩矩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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