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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由的,不应该被禁锢。
韩松把药酒盖子旋紧,“你还没说哪天出发。”
董传林回过神来,快速穿好衣服,“初八,王叔说取个吉利数。”
今天初五,离出发只剩两天。
“剩下两天好好玩。”
韩松把药酒放回柜子里,“本来还想多打几只野鸡给你解馋的,”
他看着动弹不得的腿,轻笑一声道:“下次再给你补上。”
……
两人出了屋子。
浑身舒畅的董传林准备着手打磨木头。
原先设想的行程打乱又打乱,他怕剩下两天时间里又有突发事件,只能争分夺秒,利用有限的时间完成最初的设想。
李师傅给的木材很大一块,直到天黑,董传林才搞定基本的切割。
第二日,董传林一天都泡在韩家,终于把基本形状打磨出来。
他把木头和所有工具都寄放在韩家,图纸也给了韩松,托他一起照看着,等下次回家再来弄。
明天是最后一天休息时间,他要在家里待着陪陪父母。
他小跑着回家,还没进家门便闻到一股飘香的鸡汤味。
推开院子门,一大摊鸡毛在地上仍由微风吹荡。
董光承和刘月得知他要提前出发时,久久不语。
翌日清晨,他的早饭里多了一枚鸡蛋。
今儿这架势,家里少了一只生蛋的鸡。
吃饱喝足回房间,董传林打个嗝都是一股子鸡肉味。
他从柜子里拿出包袱,开始收拾东西。
在他收拾到一半时,刘月突然敲门。
“我看你屋里一直亮着光,来看看。”
刘月指着床上乱糟糟一团的衣服问,“你这是在收拾行李?不是后天出发吗?”
“我提前收拾。”
董传林把衣服挪到一旁,让刘月坐下。
衣服乱七八糟堆在一块,每件都皱巴巴的。
刘月看不过去,帮他整理。
在刘月抖动一件衣服时,一个物品从口袋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董传林回头看,铜钱串正躺在刘月的手心。
“这是你自个缠的?”
刘月细看几眼,“做的有点丑。
拆了重新做吧,娘教你,保准做出来的好看。”
“别——”
董传林迅速夺过铜钱串,看着它毫发无损松口气。
“这是别人送的。”
刘月看到他的反应猜到几分,“是松哥儿送的吧。”
“嗯。”
董传林轻轻应声,把铜钱串放好后接着整理行囊。
刘月心不在焉地继续叠衣服,吞吞吐吐地说道:“传林啊,松哥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好在董传林没在喝水,不然明日便会传出董姓男子不幸喝水呛死的流言。
“不会吧?我不知道啊。”
董传林装作不知情,懵懵地说:“娘您从哪看出来的?”
两人感情刚有一丁点眉目,董传林不想透露太多。
刘月叹口气,“没事,娘可能是多想了,没有就好。”
说不定松哥儿只是把传林当弟弟看待,所以才会他这么好。
没有就好?
董传林彻底懵了。
“听娘的意思是不赞同我和松哥成一对?”
董传林漫不经心地问:“松哥挺好的,爹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松哥吗?”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我就是问问,松哥应该看不上我。”
“不是不赞同,而是不合适。”
刘月正色道。
“韩家只剩松哥儿一个独苗,娶个哥儿回家不是给你韩婶添堵嘛。”
月禾国民风开放,除异性可婚配外,同性也可婚配。
董传林垂着头若有所思,“韩婶看样子不想迂腐的人啊……”
顿了顿,他又说道:“再说了,这几年又不是没听说独生子娶哥儿的事。”
“韩家能和别家相比吗?”
刘月停下手头动作,叹口气道:“其实你韩婶想得开,不在乎此事。
我只是怕她心中有顾虑。”
“什么顾虑?”
刘月道:“怕她顾虑后继无人一事呗。
你韩婶就一个儿子,要是娶了哥儿进门,没给韩家添子添孙,韩家列祖列宗还不得埋怨她。”
董传林陷入沉思,游神间刘月又开口。
“不过我看淑华也不像顾及这么多的人。
你韩叔入土后,她变了很多。”
刘月眺望着远方,“她老和我说,要珍惜活着的时候,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别到死了都遗憾。”
“这段日子娘也想开了。
以前总想着让你待在身边,别走远。
现在娘明白了,孩子都是天上的鸟,栓久了就不会飞。”
刘月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传林啊,你想闯就去闯吧,只要记得回家看看就好,别有太多顾虑。”
……
翌日,董传林乖乖待在家中,陪爹娘唠嗑,帮忙择菜烧火。
到黄昏时分,他去了一趟韩家。
来告别。
有上次的经验,这回董传林没那么揪心。
都告别过一次,这次也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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