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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看了一下信封,没有寄信地址,寄信人署名:加藤。

“加藤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带着好奇塔克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两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子,留着长发还咧着嘴。

照片上还写了几个大字。

“我就是加藤!”

“这...神经病吗?”

塔克摇了摇头。

当翻开第二张照片时,塔克全身就跟触电般抖动着,那是一张几十人大合照。

照片左下角那个身影是...

塔克赶忙把照片塞进信封里,放进入书包。

这里是课堂...塔克知道他看到那个身影情绪就会失控。

待呼吸平稳后,塔克嘴角露出了笑容,脑海中浮现出那穿着牛仔裤撅着嘴的可爱小姑娘...

塔克毕业之后,走上了音乐的道路,并且取得了不凡的成就。

生活方面,塔克并没有像“湖边漫步”

中那位奶奶那样终身未婚。

在40岁那年,迫于家庭给予的巨大压力,身为国际著名钢琴大师的他却娶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理由很简单,听说她烧的杏菇青菜很好吃!

1879年6月5日晚8点

郊外一处加固了无数次的破旧阁楼前

一个青年和一位少女扶着一个年迈的老人,缓缓走进那看起来随时都要倒塌的阁楼。

老人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终于登上了二楼。

“我老了,现在一个人竟然连楼梯都上不来了。

好了,接下来我一个人行了。”

老人接过手电,拄着拐杖蹒跚着走入充满朽木霉腥臭味的房间。

“哇!

这里真难闻,都快把我熏死了!”

女孩捏着鼻子嚷道。

“谁叫你来的?我本来一个人开车送爷爷过来就行了,你非要跟来!”

青年敲了下女孩的脑袋。

“今天是爷爷的寿诞!

家里大人太多,烦死了!

哥,我还是喜欢跟着你!

对了!

哥,爷爷的那盘神秘的老磁带,我刚才看爷爷忘了收了,进屋打开听了一会,全是噪音…”

女孩没说完嘴就被青年堵上了。

“你想死吗?我以前就摸了一下,就差点被爷爷打死!

家里的规矩是不是都忘了!

爷爷保险箱里的东西绝对不能碰!”

青年小声说道。

“什么嘛?你不觉得奇怪吗?塔克爷爷哪都好,就是一到生日这天就发疯了!

听说他一辈子从不收任何人送的生日礼物,连奶奶送的礼物都不要。

还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屋里,听着满是噪音的磁带跳舞,跳完还哭!

就跟中邪一样,简直太可怕了!

你难道就不关心他一下吗?”

少女道。

“我怎么关心?听爸妈说爷爷几十年来都是这样!

家里人谁也不敢动他的磁带还有那张相片!”

青年说道。

“咦?什么相片,我怎么没见过?”

女孩问道。

“你赶紧忘了吧,那也是保险箱里的东西!

我也没见过,只是听爸说过。”

青年道。

“不说就算!”

女孩掏出手机坐到二楼梯口玩去了。

“你不下来吗?爷爷会不高兴的!”

“要你管!”

女孩向青年做个鬼脸。

“真是烦人的丫头,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我去外面等了。”

青年走出了阁楼。

老塔克已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唉!

时间太久了,没办法!

这些家具和被子都烂掉了。

对不起,迪拉尔。”

老塔克拿着手电拄着拐杖,缓慢地走到了屏风处。

用手电照着屏风上的怪鸟,叹道:

“彩虹鸟是财富和宝藏的象征!

而这只三足彩虹鸟更是其中的王者,代表着守卫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无论是原屋主,还是迪拉尔你或是我!

这架钢琴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藏啊!

唉!

只可惜它太老了,已经不能用了!

我还不敢修,我怕你埋怨我动了你心爱的东西!

我记得那时你就坐在这里,我就在站在这里唱歌的。

我那时还不会弹钢琴,就是现在我觉得也没有你弹的好听。

你要还在多好啊,我们两可以坐在一起合奏一首曲子。

虽然没有你伴奏了,但我还是想为你唱首歌,就唱那首你喜欢的‘湖边漫步’吧!”

“微风拂面...轻轻..卷起秋日..夕下...的几分寒意.......”

昔日少年青靓的嗓音已不在,只剩下被岁月打磨过沙哑颤抖的苍老读白...

“如今..水中..这张脸,已不是..从前,昔日誓言..如何实现,愿换我..生命去抚..”

老塔克还在努力继续着他那如诵经般的歌调,突然他停了下来。

“怎么露台上有微弱的亮光?”

老塔克走了出去。

“这...”

只见露台上的一破旧不堪的小桌上竟然摆着两只手工制作的小油灯。

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里面的干涸的油脂已经所剩无几。

老塔克连拐杖都扔了,直接扑了过去。

差点撞翻这和他一样老迈的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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