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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把你弄来的手段有点不光彩,和你说话的语气有点不客气。

但我想你做梦都想不到是我们救了你一命!

因为如果我们不管你,放任你在音乐城去散布你的猜想的话,最多明天一早你就会变成一具尸体,而且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军官敲打着手背。

听到这里,朵拉脸色煞白,心中一种莫名的恐惧升腾而起,连抖动身体都做不到了。

塔克喝多了,几位男同学一直把他送回宾馆。

“你不用担心他,迪拉尔!

他睡一觉就没事了。

明天又没有比赛,老师说我们都可以休息一天。

我们也送你回去吧!”

艾利说道。

“不用了,我没事!

谢谢你们!

我陪他一会。”

迪拉尔摇头。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

艾利带上了房门。

“迪拉尔这么漂亮,塔克这小子怎么办到的?”

“都怪岚老师,要是那时分配座位能把迪拉尔分到我同桌就好了...”

几个男孩还在楼道口小声地议论着。

屋内,迪拉尔帮塔克脱去外衣,把他平放到床上,用手轻轻搭在他额头上。

塔克身体中的酒气瞬间消失,脸色转为健康的红润。

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迪拉尔,你等等我...”

一声梦呓后香甜的睡去。

手拿温湿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男孩的额头。

男孩纯真的誓言还回响在她耳边“我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让你再孤独!”

“我已经不再孤独了,自从认识你之后。”

湿巾擦着男孩的嘴角。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总爱说这样的话让我难受...”

迪拉尔哽咽。

“能现在这样在你身边,已是我最大的幸富。

婚纱、殿堂...对于像我这种堕入深渊,没有未来的人根本是不敢奢望!”

蓝色的大眼睛中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塔克脸上,迪拉尔赶忙擦拭掉。

“我太自私了,利用维利主动接近你,我当初只想找人说说话,可现在却不想离开你!

想再陪你些日子,等你两年后毕业长成帅气的小伙子,我会慢慢淡出你的视线和生活。

你放心塔克!

只要还活着,我就不会离开你,我会成为你的影子,在暗中守护你一生!”

迪拉尔咬紧牙齿道。

过了许久,迪拉尔还是松开熟睡中塔克的手,她怕再握着这温暖的手自己下的决心也许就会动摇。

轻轻关上房门,楼道口正好转过一个满身酒气的光头男子,迪拉尔秀眉扬起...

朵拉一个人在房间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心里却不平静:“为什么没事跑来当评委?为什么会卷入这种可怕的事件之中?”

她在心中尖叫着,宣泄着。

随着皮靴声传来,门开了。

那位带着眼镜的军官再次站到她的面前。

两人穿过到处是士兵的层层防护措施,在两名黑衣人的带领下进了一栋建筑。

走廊上。

“马上我们去见一位大人物,那位脾气不太好。

你说话要小心,如实说,注意语气!

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军官提醒道。

朵拉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把这救命的谨言深记脑中。

得到许可后,两黑衣人站在门口。

朵拉跟着军官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什么!

你敢向她拍照!

你这是想死?还是准备拉着我们跟你一起死?”

朵拉的耳朵被一位老者的声音震得短暂的失聪了。

屋子正中央一位平头男子站得笔直向老者解释道:“不!

图帅!

我没有敢向她拍照!”

“那你说你有照片,照片哪来的?”

老者剑眉下的一双鹰眼,闪出精光直刺了过去。

“我是从一个保安手里买过来的。”

说着平头男子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恭敬的放在桌子上。

“恩?藤美丫头!

唉!

老九怎么一牵扯到这些事都会和你有关系!”

老者向平头男子如赶苍蝇般挥了挥手。

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人了。

老者心情可能不太好,点了根烟坐在桌边独自抽了起来。

朵拉像跟电线杆似的立在那军官旁边,喘气都不敢大声。

“你就是朵拉!”

老者掐灭了烟头。

“啊...是...是,我叫朵拉!”

朵拉感觉自己魂魄都要被这一声给震散了。

“呵呵,不要这么紧张!

我其实是很祥和的一个人!”

老者说道。

朵拉偷偷抬头望向那老者如被刀剑砍出纵横沟壑皱纹的面孔上,挂着一双鹰隼般眼睛。

实在想不出这张脸能和“祥和”

有什么联系。

朵拉只顾着点头,也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意思。

可能是感觉到朵拉太紧张已经无法正常交流了。

老者舒展一下脸部,让那沟壑尽量看起来平整一些。

“小薛,给这丫头搬个椅子,再泡杯茶。

我们坐下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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