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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晞羽着急地想要扑上去阻拦,却被蔡竹君拉住了衣袖。
蔡竹君眯起了眼,盯着流烟,带着极其危险的气息,后墙破洞处吹来的微风,吹起了她额前的发。
她语气不善道:“你的剑再往前半分,我就会让你死无全尸。”
“你以为我不敢吗?”
流烟的脚尖向前移了半步,后牙咬得叮当作响,紧攥着的手上青筋暴露。
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夏清舒作为唯一的知“情”
人,连忙起身阻拦,“流烟,坐下!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何必动怒?我们先听听蔡姑娘怎么说。”
“可......”
流烟挣了挣,还想再说些什么,手臂却被夏清舒牢牢擒住。
“稍安勿躁。”
夏清舒竭力安抚着流烟。
“哼!”
剑柄一扔,流烟手中的剑“哐当”
落于地上。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怒气未消,心底却是听取了夏清舒的建议。
“蔡姑娘,你口中的这个当家人的名字是如何书写的,我们有一个朋友与此同名,若是同音不同字,那误会便大了。”
蔡竹君盯着流烟,抬了抬眉,接着动了动手指,很快,起伏不平的黄土地上地茎穿梭,片刻之后现出了三个字“沈安颐”
。
是同样的名字!
流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盯着地上的那三个字,两侧的脸颊僵硬地抽动了几下。
她的脑中一段被刻意遮掩的记忆浮了出来。
她想起了在医馆的那个夜晚,遭到了陌生之物的袭击,自己的四肢连同脖颈都被藤条缠绕。
失去意识之前,她看清了袭击之物的面容,是树棺人......从隔日之后,沈安颐便失去了踪迹,她再也找不到她了......
流烟的双拳一齐握紧,脑袋垂下,双眼圆睁,她心中全然的信任松了一角。
“你们认得同此人相识?”
流烟的失态昭示了什么,蔡竹君抬眸问了一声。
夏清舒点下了脑袋:“认识。
不过,我相信沈大夫。
我与她相识多年,她平素中的为人我都看在眼里,绝非奸恶之人。
我身上的伤病皆为她医治,她若要取我之性命,有太多好的机会,不必以此法费心费力。”
“这些猜疑判断都是你们的事,我现在只负责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东西,仅此而已。”
蔡竹君冷淡道。
夏清舒偏着脑袋看了眼流烟,目光之中有些担忧。
小屋内安静了半晌,五人各有思绪,各自沉浸。
想起昨晚的树棺人,季迁遥又想到了一个疑惑的点,这个点夏清舒在晨间的时候也提过,“蔡姑娘,为何我们一踏入云南,树棺人便知道了我们的踪迹?好似我们不论在何处,它们都能寻见似的。”
“她的身上被下了特制的追踪药,树棺人可以感知得到。”
蔡竹君指了指夏清舒,“这也是我们一入村落便径直朝着间屋子走来的原因。
相隔千万里,我都知道你在何处。”
“难怪......”
夏清舒恍然大悟,接着嘴中喃喃,像是自己在问自己:“那这追踪药是何时下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心心念念的的安颐小姐姐就要回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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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流烟之心
夏清舒记得,树棺人是去年冬月出现的,这个追踪药是在冬月之前下的?在去年冬月的时候自己一直呆在军营中,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吗?夏清舒捏着下巴抿唇搜索记忆。
“我第一次感知到追踪药之时,你在南京城,那时你应该刚被下、药不久。”
蔡竹君听见了夏清舒的喃喃自语声,提醒道。
竟然是在南京城中!
夏清舒猛然抬起了头,她行事小心,对待陌生之人向来谨慎,怎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下、药呢?难不成是身旁熟稔之人?何人藏得如此之深?
季迁遥瞥了一眼夏清舒的神情,知其一时半会儿是揪不出这个祸害之人的。
眼下还有一事更为重要,她需尽快寻到解决之法:“蔡姑娘,这追踪药着实恐怖。
你可有法子......除去?”
她们在武力上本就处于劣势,现在被树棺人掌握了踪迹,不论行至何处,皆不安宁。
这追踪药无论如何都要除去的。
蔡竹君沉思半晌,抬眸道:“我听他们提过,过那曲县城,北行五十里,有一座怡安山。
怡安山山上有一株良草,可解此药之效。”
季迁遥大喜:“甚好,那我们何时出发寻草?”
“今日不宜,待到明日再看看。”
蔡竹君的视线落在了后墙的破洞上,轻轻一晃,又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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