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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舒定定望着季迁遥,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手舞足蹈,微微偏着头,眼神绵软,很安静,很乖巧。
此密道与暗门是季迁遥请能工巧匠修缮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她并不是因为听到了夏清舒的叫喊与锤击声才来开门的,而是直觉,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
这种直觉告诉她,夏清舒可能在暗门之后。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开的,结果暗门开启后当真给了她惊喜。
只是这份喜悦并没有维持很久,季迁遥的脸突然冷了下去,她的目光移到了夏清舒手中抱着的酒坛上,然后捕捉到了她醉醺醺的神态。
要命的是,醉得不轻的夏清舒定定地站在门后,正对着她傻笑呢。
“过来。”
季迁遥招了招手,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好。”
夏清舒将酒坛环在腹前,一步步朝着季迁遥走去。
见她过来,季迁遥便转身朝屋内走,不料才走了一步,放在身侧的手一只暖乎乎的手牵住了。
季迁遥一颤,侧过身,夏清舒仍咧着嘴,晃着两人牵住的手,傻里傻气地笑着。
果然醉得不轻啊。
季迁遥把她往里头带了带,将暗道的门关上。
“殿下,喝酒!”
夏清舒将酒坛往前推了推,绕了一圈又将坛口对准自己的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
季迁遥隐约能猜到她把自己灌醉的原因,眉宇间尽是担忧。
“你已经醉了,莫要喝了。”
季迁遥伸手去夺夏清舒的酒坛,却被她身子一偏,灵巧躲过。
“酒好喝,不要抢。”
夏清舒嘟囔了一声,像个护食的小孩子。
第26章柔声安慰
这个样子,季迁遥拿她完全没有办法,只得放软了声音哄道:“那我们去那边,一起喝好不好?”
“好!”
夏清舒答应了,开心地点头。
季迁遥将她牵至小桌旁,眼睛紧盯着她手里的那坛酒,脑中飞快地闪过几条计策。
看样子,夏清舒已经喝得不少了,这剩下的酒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喝。
“坐下,慢慢喝。”
季迁遥指了指桌旁的凳子,轻声道。
“好。”
夏清舒松开她的手,小步小步地走了过去。
“慢些。”
不远的距离,季迁遥还是捏了一把汗,她紧紧地跟着夏清舒的后头,双手开敞,微微朝前伸去。
假若夏清舒被绊倒,她还能及时扶上一把。
“我坐好啦。”
夏清舒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扭头看着季迁遥,笑得十分明媚,指了指身边的凳子道:“殿下坐这。
“好。”
季迁遥点点头,朝着夏清舒所指的那张凳子走去。
不料,走到半路,一股强劲之力拽着她往后方跌去。
季迁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落在了夏清舒的怀中,耳畔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不不,椅子不好,还是这儿好。”
“这儿”
指的便是她的怀中。
“殿下,我们一起喝酒。”
“好。”
纠结了一番,虽有不适,季迁遥还是没有挣脱夏清舒的怀抱。
只有顺了她的意,才有机会将她手中的那坛酒骗过来。
“咕噜咕噜......”
一晃眼,夏清舒又往口中灌了两口,浓烈的酒香味扑入季迁遥的鼻中,她微皱着眉,待夏清舒将目光移至自己脸上之时,旋即展颜笑着,口中的语气柔了又柔:“酒好喝么?给我也尝一口。”
“很好喝的,喏。”
怀中美□□人,夏清舒十分积极的将酒坛推到了季迁遥的面前。
季迁遥接过酒坛,在手里晃了晃发现里头约莫还有半坛,得想个法子倒掉才是。
肩上一沉,夏清舒将下巴靠了上来。
季迁遥忽的抬起了别在身侧的手,绕过夏清舒的后颈,拍了拍她的右肩:“你看那儿有什么?”
夏清舒闻声朝右侧望去,季迁遥眼疾手快将酒坛降到脚边,一倾,将酒水倒在了地上。
“是那幅画吗?”
夏清舒傻愣愣地望着季迁遥所指的方向。
“对,就是那幅画,仔细看看那画上画的是什么?”
“是莲花啊,你最爱的莲花。”
酒坛圆肚窄颈,酒水流得慢,底下咕噜咕噜了半天,一晃,仍有不少。
夏清舒将那话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显然是没了兴致,欲转身。
“你看那莲花上有什么?”
季迁遥温声细语地诱着她。
“是蜻蜓!”
夏清舒兴奋地大叫了一声,接着飞快地转身,张一双亮闪闪的大眼望着季迁遥。
这一转身,季迁遥可谓是措手不及,好在左手没有经过大脑控制便反射性地抬起。
那坛酒被抬了上来,季迁遥将其抱在腰间的位置。
“蜻蜓的眼睛是蓝色的。”
夏清舒转身便是为了对季迁遥说出自己的发现。
“是啊。”
季迁遥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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