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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查看了一番“是不是中间串着一个大海螺?”

“对,对!”

钟厉铎忙不迭点头。

“有,”

保姆回答,“舟舟很喜欢,不行舟舟,这个不能舔!”

他还舔!

钟厉铎咬牙切齿“你把项链放到我跟周少爷房间,不准舟舟再玩。”

“是。”

保姆要去拿舟舟手里贝壳项链,舟舟不肯给她。

保姆好言相劝,舟舟也不肯给,抱着大海螺一个劲地说“好玩!”

两人僵持不下,舟舟以为保姆要抢他项链,便开始大哭。

周缘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忍不住插话“你先把他哄睡吧,等舟舟睡着了再把项链拿回来就行。”

等挂了电话,钟厉铎满是不乐意“这小家伙,才一岁就跟我抢东西了。”

“一条贝壳项链,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周缘拉着他坐上床,才发现这张床居然是流动着。

他惊讶地拍了拍床“水床?”

钟厉铎嗯了一声,委屈道“但那是你送给我情人节礼物,它对我意义重大!”

周缘笑了“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你还嫌弃它廉价,辜负了你期待。”

“不廉价不廉价,一点都不廉价!”

钟厉铎吻了吻周缘手指,“它是我收到最宝贵礼物。”

总统套房不愧其名,不仅装饰华丽奢靡,就连地板都铺上了厚厚地毯,上面洒满了清香花瓣。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香薰可供取

用。

天花板绘制成天空颜色,上面坠着无数用金线悬挂着小星星,散发着柔和光芒。

周缘躺了下来,看着满天星辰。

这种感觉就像幕天席地一样,又放松,又羞耻。

周缘脸颊发烫,他轻声对钟厉铎说“我,周缘,此生只爱钟厉铎一人。”

软软声音,像猫抓一样,挠在钟厉铎心坎上。

他顿时忘却了贝壳项链事情,化身成狼,压倒在周缘身上“上一次在这间房间里,你没有意识,我没有经验。

那一次我没有给你最完美体验,是我错。

所以今天,我会拿出我毕生所学,好好伺候你。”

“……”

周缘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么多话干嘛?”

他咳了咳,满面通红地说“老公,正面上我。”

钟厉铎!

水床晃动了一晚上。

隔天,钟厉铎就把贝壳项链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自己博古架上。

周缘扫了一眼,在博古架正中央看到了一个眼熟马克杯。

他凑近仔细辨认,指着马克杯问“这不是我送给你那一只吗?”

钟厉铎点了点头“是你送我生日礼物。”

提起生日,周缘忍不住嘴角勾了勾。

他后来才知道钟厉铎生日是十月份,之所以提前几个月,其目是为了制造跟他见面机会。

虽然主意是文宛溪想,但周缘知道时候还是有点小感动。

他没有想到,原来钟先生那么早就开始想着追他。

这让他一度对自己魅力感觉良好。

笑完之后,周缘想起一件事“我送你马克杯时候,你也说这是你收过最珍贵礼物。

现在我送你贝壳项链,你也还是那句话。

钟哥,你最珍贵也太不值钱了!”

钟厉铎小心翼翼地将贝壳项链缠在马克杯身上,让它们能够同时占据博古架最显眼地方。

做完这一切,钟厉铎才对周缘说“确是最珍贵,你每一次送我礼物,在我眼中都会成为比上一次还要珍贵礼物。”

周缘不解“你不觉得东西越旧越有纪念意义吗?”

“也许吧,”

钟厉铎歪头想了想,“但我更喜欢你会一直送我新礼物。

我不要什么纪念,我只要拥有,我要你一直陪着我,直到生命尽头。”

“你太贪心了,”

周缘摇头失笑,“这难道就是你让古董沦为陪衬理由?”

“那你愿意答应我吗?”

钟厉铎问。

周缘看向他,真诚建议道“那你得准备个大一点博古架。

我怕我送你礼物,一个架子都装不完。”

……

五月底,一年一度银瓜奖召开。

这一届银瓜奖受到了前所未有关注,网上关于谁能拿下银瓜奖最佳男主角奖项展开了激烈讨论。

有人说陆睿思饰演五星上将于启明赚足了观众眼泪,他将那股正气刻画得入木三分。

在潜入战舰和昔日队友和爱人见面却不敢相认,那种眼睛里包着泪却不敢流出来感觉,真演技炸裂!

他可以刚正不阿,他可以凛然正气,亦可以铁骨柔情,为了朋友牺牲一切。

尽管他投身星盗,但他依然坚定不移地走在自认为正确道路上。

而最终,他披荆斩棘把这背后阴谋向全星际人民揭开时候,又让无数观众捏着拳头为他呐喊,仿佛他们也成为了联邦一员。

这种把观众带入场景演技,如果都拿不了奖,那银瓜奖还有公平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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