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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秘书长调试了一下全息投影,就看见那边的傅谨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身后怪石嶙峋,同时有淡淡的熏香环绕。

傅谨慢慢放下茶盏,学生会干部之一忍不住开口问道。

“会长,这面墙和周围的建筑看着应该是学校附近?”

傅谨微一点头。

“经过检测……这墙面上的血迹属于那个在网上预约直播的高阶学生。”

干部沉吟片刻道。

“那以这个出血量来看,他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会长,这次事件该怎么处理?”

“先单独调查。

对媒体和外部报备此次只是意外。

不可打草惊蛇。”

干部们点头称是,同时看向傅谨的眼神中多有钦佩与信服。

这是他们信赖的会长,现今血统纯度最强的统治者。

……也是他们的信仰。

但此时,傅谨却死死盯着图片上那株盛开的栀子花。

面前的墙面像是之前涂抹了什么东西然后又用鲜血盖掉。

搭配墙下那株苍白的栀子花却显得格外扭曲。

栀子花的花语是……

永恒的爱。

……只是巧合吗?

可这一切都像极了一种无声而嚣张的挑衅。

现在看到那株迎风的栀子花时。

傅谨感觉那股早已遗忘的恐惧正被缓缓唤起。

不知怎么,他又想到那天自己在实验室看见的场面。

硬度极高的玻璃钢就像被随手敲碎一样碎裂一地,里面大量液体涌出。

不顾警铃刺耳的尖叫,那人甚至恶劣的在地上留下了脚印。

在超高精密仪器预测到那疯子苏醒的年份在距今三百年后,他们便彻底放松了警惕。

可在地上的水痕一步,一步……

分明像极了无声的嘲笑。

那是如同梦魇般的一天。

在傅谨波澜不惊的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为了研究最强的血统纯度样本。

在那疯子的身体上,他们已经大肆进行了上达百次的实验。

……

傅谨努力呼吸了几下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清楚的知道。

即使是自己的后代,那疯子也不会留有任何情面。

屏幕前坐着的干部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未来的绝对统治者。

血统纯度全部都高到无可挑剔,是他亲手选□□的人才。

……可对上那疯子根本毫无胜算。

傅谨只求那疯子能够晚一点……再晚一点注意到他们。

现在对上,以那疯子的性格来看,自己必死无疑。

傅谨疲惫的揉了揉眼眶,眼底已是一片青色。

他视线一转又看向那个可能已经遇害的高阶男生。

一班高阶——柯瑞。

一班是阮曦所在的班级,傅谨忍不住又想起那个执拗的少年。

……以及那次楼道暗处少年脖颈处那股淡淡的香味。

那个戴着厚重眼镜的人就如同蒙尘的宝藏,似乎每一次接触都能给他一点惊喜。

傅谨想起了那间琴房中自己品尝到的滋味,那似乎比他吃过的任何顶级食材都要微妙。

少年青涩紧张的靠近,嫣红的嘴唇湿热又柔软……

想要一口吞掉。

傅谨压根不在乎那时琴房外面站着的人是谁。

他从小就知道,无论他想要什么别人都会跪着端着忙不迭的送上来。

包括那个少年……

傅谨感觉空气突然燥热了起来,他伸手扯了扯略紧的领带。

“成人礼晚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您之前的嘱咐,我们打算邀请康德老师前来。

只是老师性情不定,所以……”

见那干部一脸为难,傅谨缓缓道。

“康德老师那边我会亲自去沟通。”

他转向另一边,突然露出微笑。

“赛丽斯,听说你上周刚刚成年,最近已经能幻化出外骨骼了?”

秘书长冷若冰霜的白皙脸庞立即泛起淡淡薄红,她微微点头。

“是。”

傅谨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淡淡吩咐道。

“在你的同僚面前展示一下吧。”

赛丽斯依言伸出手臂,不一会在白嫩的手臂上就显现出锐利的外骨骼。

那骨骼呈花瓣形包裹住她的手臂,一直延伸到手掌。

在玻璃窗折射的阳光下,那骨骼其中隐隐有光滑流转。

众干部惊呼一声。

那颜色竟然是……如大海般的深蓝。

众所周知,外骨骼的颜色变化多样。

但只有一点是共通的。

……颜色越深力量也就越强。

赛丽斯试着朝右侧挥动着手臂,旁边坚韧的藤蔓应声而裂开。

浓绿的汁液喷洒而出。

“继续。”

接着她又毫不犹豫的朝中间长数十米的乌木桌一角劈去,那黑色的一角应声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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