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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季慢一愣,踌躇片刻,接了过来。

里头是一本手写诗集。

洋洋洒洒的写了大半,字迹飘逸俊朗,锋芒外露,形如那传说中俊美无俦又肆意无拘的太子爷。

“这些诗都是……”

季慢神色怔愣。

礼书女道:“是太子写的。

他听我说你喜欢诗,便托我将这个给你。”

季慢原本只是被太子这一手的好字吸引,但在细看了里头的诗文后,突然神色大变。

这里头,这里头的诗,为什么会跟宋子才初出名时传出来的那本诗集如此相似?

堂堂太子爷,骄傲的龙子,会做抄袭的事吗?当然不会,那抄袭的人,就是宋子才了。

季慢面色大惊,心口惴惴,直觉有什么东西欲喷薄而出。

她匆匆与礼书女告退,便揣着诗集回了自己的院子,然后才静下心来细细看起这诗集。

诗集里头的诗与宋子才写的那本令他才名崛起的诗集十分相似,只是有些微地方的不同而已。

而那些不同的细微之处,却令这首诗更加完美无缺。

季慢会倾慕上宋子才,便是当时偶得到了他的那本诗集,陷入了他的才华里。

可是随着时间的迁移,这位宋子才的诗却远远没有了当初的磅礴气势。

不过即便如此,季慢依旧还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宋子才还会写出更好的诗来,重回巅峰。

只是可惜,她等到现在却是这么个结果。

季慢暗暗攥紧手里的诗集,紧到指尖泛白。

她想起当初自己彻夜将宋子才的诗集推敲细读,寻出几处觉得可以更好的地方,想着日后兴许还能一道探讨,却没想到,这些不好的地方,都是宋子才为了掩人耳目,而篡改原著的地方。

季慢突然觉得心口有些空落落的,低头看诗集时,又觉得瞬时被填满了。

她怔怔抬头望月,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第163章

入夜,锦帐流苏,灯色氤氲。

季慢披散青丝长发,身穿素白亵衣亵裤上床歇息。

细薄的锦帐倾泻而下,滑顺如瀑,将小小一张闺房床榻罩的不见一丝光亮。

黑暗中,季慢翻了个身,纤细身子拢在绸被里,衬出其玲珑有致的身躯。

夜渐深,皎月当头,蝉鸣柳梢。

季慢酣睡过去,呼吸清浅。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身旁似有人在拢着她的腰。

她睁开惺忪睡眼,看到面前原本罩下来的锦帐不知何时高挂,半开的隔扇处照进一层凝霜月色。

将原本昏暗的屋子点缀的亮如白昼。

垂眸,季慢率先看到的是那只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涂抹着艳丽的蔻色指甲,修长白皙,指骨分明。

那指尖轻轻的掐着她的腰,并没用什么力,但季慢就是明显的感觉到了那股子沁入筋骨的压力。

她转头看过去,看到一张极其艳丽的面容。

是那位“容姑娘”

正睡在她的身侧。

季慢发现自己并未惊惶,“你到底是谁?”

她张口说话,声音缥缈迷蒙,也不知那位“容姑娘”

听到没有。

没有得到回音。

“容姑娘”

穿着华衣美服,脸上妆容艳丽,修长白皙的手臂搭在她的纤腰上,姿势亲密,宛如亲姊妹。

季慢觉得不适,想往旁边挪。

她记得在皇庙里时,这位“容姑娘”

分明是与她分开睡的,怎么如今却睡在一处了呢?

“别动。”

“容姑娘”

捏着嗓子,有些细细的喘息声贴在季慢耳畔,带着濡湿热意。

季慢感觉到“容姑娘”

贴上来的身子,透过细薄绸布,炙热如火。

这位“容姑娘”

的火气似乎有点大呀。

这时候的季慢还在想着要不要给“容姑娘”

端碗凉茶过来去去火。

因为随着天气渐热,两人贴在一处的身子着实是又热又燥。

但显然,这可能只是季慢的心理感觉,因为她嫌弃热后,突然又觉得冷了。

最后,她意识到,她这是在做梦。

季慢果真不动了,她想,既然是做梦,那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今日在诗会上,她见到了真正的容姑娘,回来时一直在想着那位皇庙里的“容姑娘”

到底是何人。

故此,她今夜才会梦到这位“容姑娘”

吧。

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揽着她的“容姑娘”

不说话,只是脸上噙笑,那张面容在月色下越发妖冶诡异起来。

季慢看到她轻启红唇,她听到她在吟诗,吟的还是今日她刚刚得到的那本据说是太子爷写的诗集。

季慢想,这果真是她的梦,将她今日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愁都演绎了个一清二楚。

季慢在梦中听那“容姑娘”

将诗集里头的诗都念了一遍。

季慢觉得今日这梦,委实有些古怪。

她觉得,她差不多要醒了,不然就会睡过头了。

这样想着,季慢动了动依旧被“容姑娘”

搭着腰肢的纤细身体,却不防后腰处触到一个东西。

像是木棍子一样的杵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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