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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知羞了?”
男人厚着脸皮,把下颚搁在小妇人瘦削的肩膀上轻蹭,说话时细薄唇瓣上扬,贴着脖颈处滑腻的肌肤,入目吹弹即破,只看的人口舌生津。
“你,你……”
苏锦萝又羞又恼。
这人真是愈发不要脸了,竟还要她说出来,她哪里有脸说!
“王妃说不出来,那不若我来告诉王妃?”
“你闭嘴,闭嘴,闭嘴……”
苏锦萝恼羞成怒,一把捂住陆迢晔的嘴使劲把人往外推。
男人顺势靠到梳妆台上,抬起下颚,发出愉悦的低笑声。
“爷。”
屋外,传来明远的声音,“时辰差不多了,该启程进宫了。”
“不急,”
男人懒洋洋道:“你们家王妃,还没洗漱打扮好呢。”
外头的明远听到这话,细想片刻,突然附耳于雪雁。
雪雁听完,面露踌躇,在明远的再三催促下,终于是去取了钥匙,开了小库,从里头捧出一只白玉盒来。
提裙跨过门槛,雪雁立在素娟屏风旁,毕恭毕敬的行礼道:“爷,王妃。
前日里苏大公子派人送了一玉盒来,奴婢查验入库,里头是一枚翠钿。”
“翠钿?这是什么东西?”
苏锦萝被挑起了兴致,朝雪雁招手。
雪雁上前,将玉盒置于梳妆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只见玉盒内,是一枚翠色花钿,全般饰物呈深绿碧色,精美犹如翠靥。
乍看下,玉翠轻薄,清爽新奇。
“真好看。”
苏锦萝盯着细瞧,爱不释手。
陆迢晔唇角下压,斜睨雪雁一眼。
雪雁低着头,站立在旁,神色恭谨。
“这个怎么用呀?”
苏锦萝奇怪道。
花钿是近日宫里头新流传出来的一种饰在额上的装饰物,苏锦萝平素对这些东西也不留心,只偶时堆换个宫花戴戴。
如今一瞧,觉得自个儿真是错过了许多好东西。
皇城毕竟不愧是皇城,有这么多没见过的好东西。
“奴婢也不知如何用,”
雪雁道:“王爷见多识广,定知道这翠钿该如何用法才最好。”
苏锦萝眼巴巴的看向陆迢晔。
陆迢晔掀了掀眼皮道:“这样东西是贴在额间的,不过一般女子贴花钿。”
“可方才雪雁说,这是翠钿?”
苏锦萝奇怪道:“这与花钿有什么不同?”
“花钿虽样式多,但过于普通,翠钿比其更精美些。
它以翠羽而制,难得可见。
也不知你那大哥是从哪处去找来的。”
苏锦萝搂着玉盒傻兮兮的笑,“定是大哥亲自做的,大哥什么都会做。”
说完,苏锦萝骄傲的扬起小脑袋。
陆迢晔嗤笑一声,实在是忍不住,手里的折扇就照着那颗小脑袋敲了下去。
让你骄傲!
“快,你给我贴上去。”
苏锦萝也不计较陆迢晔这一扇子了,她伸手拽了一把陆迢晔的宽袖,左右晃了晃。
她记得那时候在画舫上,王氏就是贴的这东西。
她这翠钿,可比她的花钿好看多了。
陆迢晔大爷似的靠在那里,翘着两条大长腿,连根手指头都没动。
“王妃如此呼来喝去,可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话说着,男人“唰”
的一下打开折扇,慢条斯理的扇了扇。
“自然是,是把你当夫君了。”
话说到最后,小妇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扭捏着朝雪雁看一眼。
雪雁赶紧憋着笑,退到了素娟屏风后。
苏锦萝只觉面色臊红,她捧着手里的玉盒,推给陆迢晔,“呐,你给我贴嘛。”
小妇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刻意而为之的撒娇。
陆迢晔十分受用,他撑着下颚看向苏锦萝,清冷眼眸之中泛出笑意,整张脸如寒霜初融般好看。
“再唤一声。”
挑起小妇人的白细下颚,陆迢晔唇角轻勾。
苏锦萝的双眼左右乱转,红绫小嘴轻噘。
“唤,唤什么呀……”
“王妃似乎很是不长记性呀?”
陆迢晔懒洋洋的道。
苏锦萝瘪嘴,“哪有你这样的?旁人都是哄着来的,只有你,每次都吓唬我……”
说完,苏锦萝又偷偷觑一眼陆迢晔,见人没甚反应,才又道:“我前些日子还看到明远替雪雁梳发髻呢。”
明远是贴身伺候陆迢晔的,直到现在,陆迢晔的髻发还是他梳得。
而女子髻虽繁杂,但只要用心去学了,自然也不难。
“王妃拿明远与本王比?”
陆迢晔凉凉道。
“我没有比。
你若觉得不欢喜,你也给我梳个发髻啊。”
最终目的,还是苏锦萝羡慕明远给雪雁梳的那个发髻。
其实那是苏锦萝无意中瞧见的。
她追着香香和奔奔的那四只毛绒兔子在院子里头乱窜,路过耳房的时候听到里头有动静,满以为是有绒毛兔子奔进去了,却不想进去后,里头是雪雁和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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