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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苏阮点头,赶紧抽手推开那显出一抹意味深长神色的陆朝宗,然后面红耳赤的走到苏惠苒身边。

瞧见苏阮那副羞赧模样,苏惠苒奇怪道:“阿阮,你怎么了?”

“我,我有些热了。”

拿着手扇了扇风,苏阮转身往自己的青绸马车那里走去。

宜伦郡君抱着手里的篓子跟在苏阮身后,却是突然被假和尚伊白给拉住了胳膊。

“你做什么?”

宜伦郡君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的盯着面前的假和尚伊白。

伊白和尚挑眉,伸手点了点宜伦郡君篓子里头的草药道:“那给你草药的人居心不良呀。

这是断肠草。”

“断肠草?”

宜伦郡君一脸震惊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篓子,但是却发现篓子里面干干净净的哪里还有什么其它的药草。

“真是傻。”

伊白和尚伸手揉了揉宜伦郡君的脑袋,被宜伦郡君用力的撇开,然后唾骂道:“假和尚,骗子。”

“啧啧。”

假和尚伊白摇头,伸手点住自己的鼻子,神色认真的就像是在教牙牙学语的孩童,“来,跟着念,国师大人。”

“国师?”

听到伊白和尚话的苏阮和苏惠苒同时转头,面色震惊。

伊白和尚拢袖拱手,朝着苏阮一拜道:“承蒙王妃关照。”

苏阮蹙眉,自个儿可从来就没有关照过这假和尚。

假和尚满嘴谎话的,哪里像是个出家人,除了一张脸简直是一无是处,而且这张脸看久了就让人觉得满是阴险猥琐气。

显然,苏惠苒对于这假和尚的印象也是十分之不友好。

要不是这假和尚拉着她家的那个出去吃酒,那个人至于现在还跪在院子里头嘛。

宜伦郡君瞪着一双圆眼,因为这一月多的操劳,面颊都瘦了许多,透出几分美人的风韵来。

伊白和尚看着面前的宜伦郡君,突然哑着嗓子开口道:“不知可有幸请宜伦郡君花前月下,笙歌夜眠?”

“砰”

的一下,苏惠苒朝着那伊白和尚砸去了一个篓子。

“呸,你个花和尚!”

拐着她的相公去吃花酒不说,还敢拐她白胖胖的宜伦郡君!

苏阮更直接,拉着宜伦郡君就上了青绸马车,连个眼白都没留给这花和尚。

伊白和尚挑眉,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篓子打到的鼻尖。

唔,好似是太轻.浮了一点。

☆、148晋江文学城独发

回到苏府,王姚玉已经准备好了晚膳,看到进门的苏阮和苏惠苒,神色有些莫名一怔,“阿阮,苒儿,你们怎么回来了?”

“母亲,都到晚膳的点了,我与阿阮自然要回来。”

苏惠苒好笑的伸手握住王姚玉的手道:“母亲,阿阮最喜的樱桃肉呢?怎的没让小厨房做?”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最不喜这些东西了。”

王姚玉朝着苏惠苒摆手。

苏惠苒神色奇怪的看向王姚玉,压着声音道:“母亲,我刚才来时瞧着父亲看上去还不错呀。”

怎的又开始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

“好了好了,先用膳吧,你瞧瞧你们,这身上怎么弄得这般脏?这日后哪里还嫁的出去哟。”

说完,王姚玉嘟嘟囔囔的去了,苏惠苒和苏阮怔在原处,有些没听清王姚玉的话。

“大姐,母亲是不是有些奇怪?”

苏阮走到苏惠苒身旁,用绣帕掩唇道:“前几日去我的摄政王府,前天晚上说的事,第二日便能忘了,还是德儿染了风寒的事。”

“你这样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一件事。

前些日子母亲还去街上四处派人寻我,我这才回了苏府。”

苏惠苒皱眉,抬手招过一旁的女婢道:“去,把朱大夫唤过来。”

“是。”

女婢应声去了,片刻后将朱大夫引到两人面前。

“王妃,夫人。”

背着药箱的朱大夫与苏阮和苏惠苒拱手行礼。

苏阮朝着朱大夫招手,带人往一旁花厅里头去。

花厅里的青瓷瓶内插着上好的素梅,清雅幽香,红木圆桌上摆置着一套白玉茶盏,干净素雅,是苏钦顺一贯的风格。

吩咐平梅候在花厅外头,苏阮坐到实木圆凳上,与朱大夫开始说话,“朱大夫,我和大姐瞧着母亲有些异样,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啊,这……”

听到苏阮的话,朱大夫面露难色。

“朱大夫,此处就咱们三人,您有话直说无妨。”

苏惠苒敛眉道:“若是母亲真的出了事,您还打算瞒我们吗?”

“不敢不敢。”

朱大夫赶紧摆手道:“只是大夫人吩咐不可声张,不过既然王妃与夫人问了,那我也就直说便是。

这平日里的一些病症呀,无非就是热、寒、虚、风、阳明燥金等,但夫人这个病却是在脑子里头,治不好,治不好呀。”

“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母亲真的生了病?还是治不好的那种病?”

苏惠苒急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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