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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梅低着脑袋,将身上的大氅还给刑修炜,“多谢刑大人。”

刑修炜也不恼,只笑着重新将这大氅给平梅披在身上,“姑娘是要伺候王妃的人,若是吹了风,那可不得了。”

刑修炜最会拿捏人,他一搬出苏阮,平梅便老实的披上了那件大氅。

殿内又响起了动静,平梅转头看了一眼,面色微红。

刑修炜笑道:“我是个阉人,姑娘不必觉得羞赧。”

平梅话少,心防却重,刑修炜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她说着话,虽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却慢慢的让平梅卸下了心防。

殿内终于叫了水,平梅将大氅递还给刑修炜,进去伺候。

苏阮被陆朝宗折腾的厉害,这会子连脚都是软的,她被平梅扶着下榻往净室里去。

收拾齐整,苏阮重新回到罗汉塌上,陆朝宗单手将人搂在怀里,身上散着梅花酒的味道。

“好呀你,你是不是趁着我去沐浴,偷吃了酒?”

苏阮瞪眼,伸手将装着梅花酒的酒壶端过来看了看,只见里头空落落的连一滴酒都不剩。

陆朝宗轻笑,把苏阮更往怀里搂了几分,“好阿阮,就这一次,嗯?”

“一次,一次,有了一次,后头就有无数次。”

苏阮不依不饶。

陆朝宗把脑袋拱在苏阮的脖颈处,声音微哑,带着笑意,“阿阮不恼,我将我的私房钱,都给阿阮。”

“你,你竟还藏着私房钱!”

苏阮气急,伸手一把就拧住了陆朝宗的耳朵。

男人果然都是骗子!

尤其是这只老家贼!

陆朝宗伸手拿下苏阮捏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放在唇角轻亲了一口,“好阿阮,快些歇息吧。

如若不累,咱们再来几次,嗯?”

被陆朝宗那沙哑的声音臊红了一张脸,苏阮赶紧把人往旁边一推。

陆朝宗捂着腹部,低声轻唤,“阿阮,你碰着我的伤了。”

“别装,我才不信你这只老家贼呢。”

苏阮虽是这般说着话,但却还是偷偷的往陆朝宗手捂之处瞧了一眼。

只见那里干干净净的果然什么都没有。

“说,你的私房钱呢,都藏在哪处了?”

苏阮探头,伸手拉开陆朝宗微阖的眼角。

“藏在……”

“嗯?”

苏阮听不真切陆朝宗的话,她探身微微往前凑了凑。

陆朝宗含住苏阮的耳垂,轻搂住她的腰肢。

“都藏在阿阮的肚子里头呢。”

“胡说,我哪里有你……”

苏阮的话说了一半,才恍然想到这厮说的“私房钱”

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涨红着一张脸,使劲的拧着陆朝宗的耳朵。

这人真是越发无赖恶劣了。

胡乱折腾了一夜,待苏阮第二日醒来时,却是没瞧见了陆朝宗的影子。

止霜端着手里的早膳进来,伏跪在苏阮面前道:“王妃,昨晚上在内宅抓住了一鬼鬼祟祟的女婢,正扣在柴房里头呢。”

“在哪处抓到的?”

苏阮由一旁的平梅扶着起身。

昨晚上那厮要的太多,苏阮到现在腰还是软的,就跟那春日里的柳枝条似得,稍一戳就能弯了。

更别说是掩在袄裙里头的印子,红嫣嫣的哪里都是。

“就在南阳殿外。”

止霜低着脑袋道。

☆、141晋江文学城独发

因为陆朝宗久伤在南阳殿,具体消息却透不出来,所以那些拿不准主意的藩王便买通了府内女婢。

止霜抓住的这个女婢正巧是辽王刘舒派来的女婢。

所谓擒贼先擒王,陆朝宗将实力最为强盛的陈郡王给先行斩杀,那些不成气候的小王本就惶恐,这时候群龙无首,不敢轻举妄动。

即便陆朝宗露出了这个绝佳的好时机,那些藩王还是畏首畏尾的只敢派了女婢过来打探。

苏阮头一次碰着这种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恰好陆朝宗那厮还不知去哪处鬼混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王妃,主子派人送来的书信。”

止霜捧着手里的书信递给苏阮。

苏阮伸手接过,细细看过之后伸手扶住额角,缓慢叹息出声,觉得那厮怕是真觉得她就是宋陵城人口中那个能舞大刀的悍妇了。

“王妃?”

止霜上前,神色关切道:“可是有何烦扰?”

“没有。”

苏阮轻摇了摇头,只道:“那辽王刘舒住在何处?”

“在城外驿馆。”

止霜开口道。

“绑了那女婢随我去寻辽王刘舒。”

一边说着话,苏阮一边从罗汉塌上起身。

“王妃独去?”

止霜面色微惊道。

“独去。”

苏阮点头。

“那奴婢去寻锦衣卫来。”

“嗯。”

苏阮点头,由平梅搀扶回暖阁替换外出衣物。

小皇帝蜷缩在拔步床上正睡得香甜,怀里抱着暖炉,手里捏着奶酥,小脸胖乎乎的带着红晕,脑袋上面还扎着一小髻,被拱的像撒开欢的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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