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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哈哈一笑:

“上头的事,我哪能知道呢!

那匈奴人一向刁蛮难对付,不过有咱们有勇有谋的卫大人,想必安定边界之事,指日可待了!”

“上天护佑卫大人!

驱除鞑虏,壮我大汉国威!”

这话很快传遍长安城,茶馆酒楼都在口口相传,大汉终出了能够□□定国,扫平边界的英雄。

龙城大捷后,卫青终于一战成名。

于此同时,卫家不断出现如霍去病,卫登等少年英才,入伍从军。

卫氏一族从此崛起。

又一个月后,冬去春来。

卫子夫顺利诞下一名皇子,取名刘据。

举国上下欢庆大汉的第一位皇长子,感谢其为福泽天下,带来一片祥瑞之气。

汉武帝异常欣喜,诏令名士枚皋及东方朔作《皇太子生赋》及《立皇子禖祝》之赋。

供奉于神,焚香祈福,感谢上苍。

主父偃上书汉武帝,请立卫子夫为皇后。

汉武帝欣然准奏,并别开恩面,大赦天下。

将犯轻罪畏逃以及欠官物而被起诉,事出在孝景帝三年以前的,都免予处理。

并将大赦天下立皇后,写入宗法,成为汉室制度。

卫氏一族,荣耀至极,成为了权贵的象征。

能够与之比肩争辉的,大概也只有从前的陈氏一族。

然而,随着窦太后仙去,大长公主不问世事,陈皇后罢黜长门宫后。

陈氏一族,已经很少人再提起了。

七天后,就是卫皇后册立大典。

长安城内张灯结彩,余生当铺的门头上也应景的多挂了两个红灯笼。

曼珠和绛珠垫着脚尖,将牌匾上的红绸缎拉直,绛珠抱怨:

“这大红灯笼上真应该写上几个字:负心汉不得好死!”

曼珠白了她一眼:“绛珠,你可千万别说名字!

小心被官兵听见拔了你的舌头。”

绛珠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往身周侧看了几眼,小声的咕哝到: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哪怕是青梅竹马的感情也抵不过子嗣之恩。”

“绛珠,掌柜的说了,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说不定陛下有苦衷呢?”

“有什么苦衷不能直接说。

夫妻之间不就应该坦诚相对,携手共进吗?”

“皇宫里的水,深着呢。

不讨论这些了。

快点把门头整理好,赶紧做饭去。

掌柜的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曼珠话音刚落,便听见孟七的怒喝:

“闭嘴!

吵死了。

再吵把你丢到油锅地狱炸了吃。”

小泥鳅精脖子一缩,不死心的碎碎念:

“我说错了嘛!

从没见过那么固执又绝情的女人!”

孟七心情不好,都懒得揍他了。

无视二女面带疑惑的神色,径直跨过大门,上二楼睡觉去了。

“小泥鳅精,掌柜的生意没做成嘛?”

绛珠问。

“做是做成了,延期收货。”

“那掌柜的为何面色不佳?”

曼珠也好奇的追问。

“唔,难道是睡了几次,睡出感情了舍不得?”

小泥鳅精猜测到。

二女同时啐了他一口,完全不以未然。

二楼,孟七听着三人的议论声,陷入沉思。

她并非对陈阿娇有多深的恻隐之情,她只是有些疑惑,既然决定了不再留恋那个人,为何又要拼命的在他心中留下自己的记忆。

生死相隔,一别两宽,不是很好?

那日她同小泥鳅精送陈阿娇回长门宫,正欲捏决结契。

陈阿娇开口道:

“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再刻一个小人。”

“我看不必了。

这个我会代你转交。”

孟七从怀中拿出从前她亲手雕刻的桐木小人。

陈阿娇只淡淡看了一眼。

“我想亲自为阿彻塑一个人像。

和这个刚好一对。

即使将来我不在了,我也要他时时刻刻记得我。”

“随你,我会帮你转交。”

“那便谢了。”

今日,孟七又去长门宫,问她何时开始交易。

陈阿娇头也不抬,仔细在一块已具人形木头上刻着眉眼。

一刀一刀,小心细致,似乎要将那人的容貌深深的刻到心里。

末了,她笑道:“就在七日后吧,是个好日子。”

七日后,是新皇后册立大典。

她是故意选择这个时候,在刘彻□□无暇的时候离他而去。

叫他疼痛,叫他毫无反转之力,叫他一生一世活在无尽的悔意之中。

七日后,很快就来临。

皇后册封的那天,卫子夫褪去了往常的一身素白。

凤冠置顶,金缕红衣。

她的容颜一向柔和寡淡,有些撑不住这抹鲜艳。

红色,太抢眼。

只有国色天香的容颜才能与之抗衡。

刘彻想起从前册立阿娇为后的时候,一身大红没能抢了她的容颜半分,更是衬托得她雍容华贵,娇艳欲滴。

看着卫子夫面带笑容走向象征着皇后的宝座,他忽然有一丝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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