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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由衷的赞叹道:“阿姜,我喜欢你这样打扮。”

孟七打量了自己一眼,顿时心生懊悔。

那日从橙婉婉手上换来的衣裳,像极了她年轻时的旧物。

心下喜欢,便趁着晚上四下无人,穿了好几晚。

今夜被吵醒,没太在意便穿了出来。

孟七翻了个大白眼送给冥王:“冥王大人,孟七是个寡妇。

请你自重。”

“自重是什么?”

冥王假装不解。

见孟七又要发狂,连忙支开话题说道:

“先干正事,说起来,今天抓到的游魂,还是你我的老相识呢?”

老相识?游魂?孟七仔细筛选了自己无几的朋友圈,也想不起来哪个快死了。

好奇之下,便搬了把椅子坐下。

牛头马面极为上道,搬了条椅子紧紧挨着孟七,冥王便挨着她坐下,还不忘偷偷给牛头马面竖个大拇指。

陆判终于将他的胡子洗干净,凶巴巴的坐在书案后面,一敲惊堂木大声喝到:

“韩千守!

我已翻过生死簿,确认你阳寿已尽,你且跟随牛头马面前往地府报道。

若再逃跑,必定投入火烧地狱,受尽炙烤之苦!”

“你这小老头谁啊?还有你们两个”

韩千守跳起来,指着牛头马面说道:

“还牛头马面呢?跟我玩角色扮演是吧?我都说了,不玩了,本公子不玩了!”

说罢,四处走动,边走边喊道:“牡丹、桃花,你们两个在哪啊?咱们不玩了,不好玩,你们快出来。”

孟七看得莫名其妙,问向冥王:“这活宝怎么死的?”

“咳。”

冥王摸了摸鼻子。

“嗯,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交给我处理。

不过我听说赵婴齐被抓了。”

“赵婴齐?官府怀疑他杀死了韩千守?”

孟七一下便反应过来。

“我的阿姜就是聪明。”

冥王言不由衷的赞美。

孟七丝毫不领他虚情假意的赞美,踢了凳子,一路快步回了客栈。

她要好好补个眠,明天,该有生意了。

***

一大清早。

余生当铺的门被拍得响个不停。

小泥鳅精吓得一溜烟跑荷叶底下躲起来。

曼珠推了推绛珠,边穿衣服边下楼问道:

“谁呀?”

橙婉婉焦急的拍着门,一大早,她接到将军府通知,说赵婴齐昨晚被抓入狱。

她急忙前往县衙,却被守卫拦下不许探监,在守卫的暗示之下,才明白探监需要“诚意”

她随赵婴齐入长安以来,因为特殊身份不能做其他营生,每月仅靠着赵婴齐当侍卫长不多的俸银,维持以前在太子府的吃食标准,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

心急之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能见的值钱的一股脑收拾了,直奔余生当铺而来。

曼珠有些不满的开了门,正待说话,背后孟七开口道:“曼珠,这是我在长安的朋友,让她进来”

曼珠回头见孟七今日竟破天荒的早起,并穿戴整齐出来,有些吃惊。

橙婉婉三步两步到了孟七跟前,急急的打开包袱,将一双崭新的女鞋往孟七手里塞:

“孟掌柜,感谢你前些天施以援手,这是我亲手做的绣鞋,还请你收下。

还有其他东西,你看下值多少钱?帮我估个价,我急着用钱。”

一边还着人情,一边求着帮忙。

看来真是很着急。

孟七也不恼,收了鞋子,让曼珠拿到二楼。

“婉婉,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家公子,被怀疑和韩校尉儿子的死有关系。

这会正在大牢里,我得去看看情况。”

橙婉婉灌了杯水。

“原来是这样。

我想赵侍卫长是个正直的人,应该和这事没有关系。

希望他早日洗清冤屈。”

孟七假装不知,装模作样拿了橙婉婉的包袱过来看。

“借孟掌柜吉言,还得您帮忙了。”

“这些东西,我先收着。

总共给你五十两银子可否?”

孟七说道。

“谢孟掌柜,有朝一日必定相报大恩。”

橙婉婉知道自己东西不值钱,孟七只是卖自己人情,当下十分感动。

孟七让曼珠清点了现银过来,又让绛珠从她卧室拿了一个竹节雕刻的,古香古色的小瓶子,一同递给橙婉婉。

“这是现银,这个是路萤。”

“这是?”

橙婉婉拿着竹节瓶子有些不解。

“不瞒你说,孟七故时来自南疆。

会一些养蛊的小把戏。

这是路萤,只要放在死人眼皮上,就能带你去他最初死亡的地方。

我想,会对你有些帮助。”

“天下竟真有巫蛊之术?”

橙婉婉吃惊不已,当下也来不及细问,便带着路萤,前往监狱。

牢内。

赵婴齐一脸无奈的看着樛桐。

这姑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给他的“惊喜”

一重接着一重。

先是大大咧咧的当街表白,非得说自己欠她;再是不爱惜羽毛,将自己设计进去,安排一出他“酒后乱性”

的戏码,妄图逼他负责。

接着,他发现她身上有和婉婉、自己相同的梧桐叶,尚未消化就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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