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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苏阳就硬闯了,但他现在身旁还有一个冷蔷。

“你先别下车。”

苏阳交代了一声就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开车门下车。

“有话好说,别开枪。”

他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站在那里不要动!”

见苏阳真的下车,横条纹男反而更紧张,双手抓着枪警告他,“我会开枪哦!

我真的会开枪哦丨?”

苏阳心想我这个被枪指着的人都没你紧张,你拿枪指人的到底紧张什么?

这时追车的人也已经赶到,车上下来两个人。

嚼槟榔的呸了口槟榔渣,“很会飙车嘛,蛤?”

接着转头问身旁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老大,是他吗?”

老大看了苏阳一眼,像是有点诧异他竟然看起来很平静。

“是他。

带走。”

“那个女人怎么办?”

嚼槟榔的问。

老大看了车上的冷蔷一眼,“一起带走。”

“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秘书,你们抓她也没有用。”

苏阳阻止道。

“让她走吧。”

他就怕他们把冷蔷牵扯进来,否则还真不担心自己应付不了这些人。

“阿金,一起推下山。”

老大用下巴点了一下苏阳的车,示意横条纹男将冷蔷连同车子一起推下山坳。

“等等。”

苏阳忙改口,“我们跟你走。

冷蔷,下车。”

一般一辈子没见过真枪的女人这时恐怕已经吓傻了,幸好冷蔷还算镇定。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学苏阳一样举着双手。

“拷起来!”

老大对嚼槟榔的下令。

那个嚼着槟榔的男人走过来,先是拿了副手拷把苏阳的手拷在身后,接着把冷蔷也拷了起来。

“上车!”

老大命令道。

苏阳由他们的对话中得知,那个穿横条纹上衣的年轻人叫阿金、嚼槟榔的男人叫辉仔,他们的老大叫铁火。

苏阳与冷蔷被辉仔与老大铁火蒙住眼载到一间铁皮屋。

铁皮屋虽然略微脏乱,但并不太破烂,辉仔按下开关屋顶的灯就亮了起来。

眼罩被拿掉时,苏阳快速扫视了室内一圈。

大约三十来坪的室内很空旷,角落放着几个床垫,床垫上还有枕头与毯子。

地上有几个空酒瓶,一旁还有一台电风扇。

苏阳从地上的灰尘判断,这个地方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使用,但他们一直有刻意让这里保持在随时可用的状态。

看来这里可能是他们的一个据点。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辉仔问铁火。

“叫他先拿三千万出来。”

铁火点了根烟道。

“听到没有,我老大叫你拿三千万出来。”

辉仔对苏阳叫嚣。

“三千万现金吗?我没那么多现金。”

苏阳回答。

“没那么多是多多?”

辉仔粗声粗气的问。

“公司跟我个人的帐户……”

苏阳算了一下,“两三百万吧。”

他名下动产、不动产、外汇、有价证券占绝大多数,周转的现金留得不多。

更重要的是,他当模特儿时攒的资产全放在海外,光房子就有七八间。

“你唬烂我啊,你个大老板才两三百万?”

辉仔显然不信,抬脚踹在苏阳小腹上,把他踹得退了好几步。

如果辉仔够仔细就会发现,苏阳这几步至少有一半是他自己退的。

他不能闪避以免惹怒辉仔,只能动点小手脚让自己受的伤轻一些。

“现金就这么多。

还是你收别的?”

苏阳吸了口气,确定伤得并不重。

“手表之类的配件也值个几百万。”

虽没有仔细数过,但他的配件不少,比起现金只多不少。

“你耍我。”

辉仔忿怒的想打苏阳,被铁火喊住。

“住手。”

“老大?”

辉仔不明所以地看着铁火。

铁火走过来,仔细端详站在一旁的冷蔷。

“这女人长得不错,卖到酒店应该还值一点钱。”

铁火像在看货似的道。

辉仔满脑子赎金,在外面时又太暗,这时老大一说,才发觉冷蔷确实姿色不错,比起他去过最好的酒店里的小姐也不差。

“你……你们不要乱来!”

冷蔷被辉仔淫邪的目光盯得背上发寒。

“贩卖人口是犯法的。”

“等一下。”

苏阳见他们把主意打到冷蔷身上,忙不迭道,“我签本票给你们,不要动她。”

本票比支票多了一层强制性,支票跳票顶多信用不良,本票跳票可是要坐牢的。

铁火满意地点点头。

“我睡一下,阿金回来叫他去买本票回来给他签。”

说完他就走到其中一个床垫上躺了下来。

辉仔应了声之后就拉了张椅子坐着。

他显然是个很没耐心的人,没几分钟就一直小声抱怨阿金怎么还没回来?

“真是无聊……”

辉仔抖着脚,又把主意打到了冷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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