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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郎所娶即所爱,惹得人人称羡。
可是只有萧无望知道,永平与他只是兄弟之义,八拜之交,并无别情。
第16章冤家
“抓住他们,”
一个官兵似的人物赶了上来。
“还不快跑?”
永平一拍萧无望的肩膀,呵斥声由远及近,越发的清晰,仿佛就出自身边。
萧无望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清闲啊,有本事你自个跑啊。
那么重的人。”
饶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再说那些个羽林卫手上的都是真枪实弹啊。
“你说谁重了?”
难道不是这丫的自己招惹来的羽林卫吗?
“快了快了,”
萧无望将永平一抛,重物落地的声音。
永平正被撞得脑仁疼,摔得七荤八素在那捂着脑袋。
一看萧无望轻松落地,站起身,“怎么样那帮羽林卫跑了吗?你没事罢?”
“你说呢?”
永平这才看到他身上的伤口,裂得很深,可见白骨。
“这”
永平撕下衬裙替他包扎。
“难得你没叽叽歪歪,你——”
萧无望看看她的脸,惊着了。
一双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嘴,活活的俏佳人。
“你这是找死。”
说着就要劈过来。
萧无望往后一躲,没砍着。
牵扯到了伤口,他脸色一下青了。
“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哼,谋杀亲夫?有你这么个夫婿才是我的厄运罢。”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穿着这身衣服出门罢?”
“你还想着出门?门口的羽林卫都上门来了,我们死定咯。”
仿佛应着她这句话,冷不防门外传来了拍门的声音——笃笃笃。
“我看未必。”
萧怀瑾流星大步的走了出来,还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通过声音依稀可辨出没什么好事。
“不知各位郎君前来所为何事?”
萧怀瑾脸色有些难看。
“哦,君候还不知?那就告诉你,如今太后娘娘正要找出反贼,我等不过奉命行事。
还请君候莫要阻拦。”
“侯府乃是民宅,诸位强闯民宅算不算一种罪?要是没有呢?再者何以断定反贼就在陋室呢。”
萧怀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为首之人。
“没有,我等自会请罪。”
回答掷地有声,不卑不亢。
“那好——开门。”
“这是做什么?请君入瓮?开门揖盗?”
永平小声嘀咕。
“废话,这是——这是,爹啊。”
萧无望趴在墙头。
好了好了,真相大白了,连明天的报刊上的头条永平都想好了,名字就叫“萧无望携公主私奔未遂。”
永平正在感慨,为什么萧无望总能够在做坏事的时候被他爹逮了个正着,脑袋上就来了一记榧子。
“愣着干嘛?跑啊。”
这声嚎叫成功的引起注意。
羽林卫全都往这个方向跑来,他们被包饺子了。
这么嚣张,人家爹都杀上门来了,还跑?不跑,坐以待毙,不是找死吗?
萧无望拉着永平往回跑,没路了。
正巧桥底下有个密道,只是不知道通向何方。
没法了,萧无望一跺脚,门板被震开来,门扣子欢快的跳动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惹人心烦。
听起来就像午夜的钟声,伴随着清风明月,透人骨头的寒冷。
永平一路摸黑匍匐在地,像个婴儿般四肢着地爬着向前。
“到了,”
萧无望喜出望外,有点大喜过望。
面前是恍如白昼的灯火。
渔船泊江渚,江清月近人。
永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黑暗,满眼的黑,看不见星星与灯光,像是迷路的孩子忘了回家的路。
再走出来,天还是黑的,多了些烟火味,人气旺了。
“小郎君是给夫人买簪子罢?我们这的簪子可是一等一的好,买错不会卖错,依老朽看小娘子最适合这枚簪子不错了。”
“我们……我们不是,对我们就是。”
萧无望一手揽住永平的腰。
“娘子,你看喜欢的爷给你买。”
这厮越说越上头了,叫声娘子也不脸红心不跳。
谁是你娘子啊,我呸。
“相公你看着办我随便。”
萧无望取了根碧玉簪比划了比划,戴在了她的头上。
“娘子,你这样真好看。”
“我……”
“是啊小娘子你相公说的不错,确实适合你。
我们卖得最俏的就是碧玉簪。”
老人在一旁撺掇,
“不中意?那看看这个。”
说着拿出了一盒珠玉点翠的百鸟朝凤簪。
“前朝旧物。”
“多少钱?”
“五两不多不少。”
“五两?你抢钱啊。”
“没办法好东西总是贵的。
物以稀为贵啊,要买还需乘早。
过了这村没这店。”
“你,——”
“好了,娘子不就是一个簪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为夫给你买。”
萧无望冲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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