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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去找他!”
“仙子姐姐等等。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东宫。”
鲤殷旗留下地点便转身离去。
“这……这么果断?宁微难道真的成功拜入太子座下了?”
东乐南喃喃,“汰!
早知道我也跟他去了!”
鲤殷旗在天界等级不算很低,但见太子还是必须通传的。
今日夜已深了,鲤殷旗到达东宫时大门紧闭,依她的等级
无法唤出守卫,望着东宫,鲤殷旗拿出木牌写道:【宁微,听我一句劝,不要去太子身边。
】
已经躺下的宁微收到了这条信息,心念一转:看来鲤殷旗确实知道什么。
也许可以从她下手!
宁微回得很快:【为何?】
鲤殷旗:【因为那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
宁微:【仙子姐姐为何这么在意我与太子?】
鲤殷旗:【跟太子无关,我只是怕你参军受苦。
】
假话。
宁微不屑,手上的笔却没停,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仙子姐姐,你是不是认识我前世?】
鲤殷旗一惊,这小子什么时候猜到的?
鲤殷旗:【我认不认识你前世不重要,你不要和太子走太近。
】
宁微:【这点就无需仙子姐姐操心了。
】
鲤殷旗看着木牌上浮现出的字,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各有命,或许宁微和谛枢的羁绊还没完。
她凭借一己之力,还是无法和天命抗争。
宁微躺在床上,既然现在没法从鲤殷旗那边了解更多,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须另辟蹊径。
按照他现在知道的信息来看,养魂鼎应该在北极大帝那里,而太子他们正打算将其拿回。
无论在谁手中,对宁微来讲都不容易拿到手。
当务之急应该先查清百年前的真相,同时想办法拿到养魂鼎。
另一边,谛枢决定深夜前往蓬莱。
东宫与蓬莱相距并不算太远,仙岛有守护结界,无法使用神行符,谛枢只得御剑而去。
刚接近仙岛,便能感觉到一股邪异的灵力不断地翻涌着。
谛枢的眼眸结结实实地冷了下来:“他果然在用养魂鼎修炼魔功。”
谛枢加快速度,即将触碰到结界时,一支箭飞速射来。
“叮!”
分天剑出鞘,隔开箭羽。
“舅舅?”
谛枢望向自结界中走出的男人,他竟然差点认不出北极大帝了——重明周身冰霜凝结,藏青色的锦袍于空中嚣张地飞扬,双目生威,寒光凛冽,面色邪气,与那个温温柔柔好脾气的舅舅相距胜远。
“你不是北极大帝。”
谛枢沉下脸来:“你是谁?”
“我的好外甥,你怎么连你舅舅也不认识了?”
重明的声音带着重响,表情时而温柔时而诡异,就好像体内有另一个人存在一般。
他唇角冷冰冰一勾,瞬间来到谛枢面前,轻佻地伸出手指抬起谛枢下巴:“真不愧是天上地下唯一一条完美的凤血真龙,远远的就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唔,真是美味。”
谛枢反身剑指重明:“从他身上滚出来!”
“哈哈哈哈!
太子殿下,你既然敢单枪匹马来这儿,不就是考虑到重明会修炼魔功了?别表现得跟你舅舅有多好一样,众所周知,天界太子眼中只有战争,你是雩苍手下最锋利的剑,却没资格做三界最稳固的盾!”
“荒谬!
孤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教训孤!”
谛枢心忧蓬莱,这仙岛上并非只有北极大帝一人,看这情形,想必仙岛内状况堪忧。
谛枢提剑,黑夜中,一道剑光破开蓬莱结界,然而,谛枢却发现里边并不是蓬莱仙岛,而是熟悉的太子府。
糟了!
北极大帝精通各种结界,这一手空间置换玩得神乎其技。
谛枢正打算再去蓬莱一趟,但今夜已经打草惊蛇,北极大帝便不会再给他偷袭的机会。
果然,没一会儿,天帝便派人前来质问。
“太子为何深夜闯入蓬莱仙岛?”
来传话的侍卫看谛枢的眼神有些复杂:“太子殿下,您刚出关,还是注意点好。
陛下和娘娘再想护着您也要依据天条啊。
您这擅自破了蓬莱结界,明日早朝怎么跟北极大帝交代?”
谛枢冷笑:“他明天要是敢来早朝,孤就能给他一个合理的
答复!”
跟谛枢预计的一样,北极大帝并没有来上朝,天帝也没有在朝会上说这件事,几方人马各退一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另有玄机。
谛枢尚无法知晓朝堂上有多少冒牌北极大帝的势力,为今之计,他决定朝会后单独与天帝商讨昨夜所见所闻。
太子百年未上早朝,对时事已不如先前那么敏锐,可太子终究是太子,他不去找麻烦,麻烦会上赶着来找他。
“启禀陛下!
莱珠近日出关,罪女感恩陛下与太子仁德,望择日当面道谢。”
东海龙王这些年行事愈发圆滑,既不站队,说话也更加小心翼翼,要知道他之前差一点就沦为谋反帮凶,百年来,他夹着尾巴做龙,处事但求无功无过,直到今日,在场的仙家都能听出龙王蛰伏了百年,终于打算借助莱珠公主出关,重归政治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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