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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楷明白他的意思,“有人在处理了。”

顾怀余把修剪好的两支都放回高瓶里,放下剪刀说,“开发案的事情怎么样了。”

“关系断得差不多了,还缺点人手。”

秦楷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意有所指地说,“你要是少发点今天这样的脾气,进度会更快一些。”

他可是刚从境外回来就来马不停蹄地替他老板解决这些吃醋的小麻烦了。

“有那么费人手吗?苏岸你不是做得很快么。”

顾怀余朝后微仰了一下,语气轻而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啊。”

他冲秦楷笑了笑,话讲得很冰又很软,“我又不能把阿泽锁起来。”

第十六章

秦楷抬眼看着他,脸上写了一行“我看你巴不得把他锁起来”

顾怀余从烟盒里取了一支烟点燃,冲他晃了一下,“要吗?”

“不了,等下还得回家。”

秦楷说,顺口劝他老板一句,“你也少抽点。”

秦楷的太太最烦老烟枪,结婚之后他半主动半被迫地把烟给戒了。

顾怀余把烟盒抛到一边,夹着烟吞云吐雾几下,淡淡道,“又没人逼我戒烟。”

他边抽边盯着面前的两棵植物看,表情像被谁触了霉头。

秦楷跟在他身边多年,见状识趣地闭上嘴,换了话题。

他把两份资料放到桌上,指了指其中两个人名说,“这是今晚那个新区项目里原持股最高的两个,已经摆平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立泽阴着脸说。

休息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坐在旁边的男孩都不敢乱动了,低眉顺眼地贴着他。

“傅先生,这次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新区开发的事情我们就……”

“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么,做生意几时流行起出尔反尔了?”

陆崇在旁边插话道。

傅立泽抬手制止了他,眼神尖锐地审视着面前的几个人,忽然微笑了一下,“没这么简单吧。”

“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也可以说出来商量商量。”

他丢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人,男孩马上乖乖倒了几杯酒。

傅立泽伸手,把装酒的托盘往前推了推,道,“有些话事前不说,事后再说就没多少意思了。”

陆崇耐性比他差一点,直言不讳道,“都这么多年老朋友了,有话别藏着掖着。”

“傅先生,这次……”

两个合作商面面相觑,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其中一位的助理匆匆走了进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对方面色登时扭曲不少,起身对傅立泽欠身道,“傅先生,先告辞了。”

他说完,赶紧示意带来的几个男孩跟着出去。

话还没说清楚就撂下人要走,陆崇有些恼火。

他刚要发作,傅立泽又推了一杯酒给他,“别追了,问也问不出什么。”

“两个老滑头。”

陆崇坐下来,仰头喝了一杯,愤愤道,“这都快定下来了,又突然要撤。”

傅立泽靠着沙发背沉吟片刻,“说不定不是他们自己要撤。”

“你是觉得有人在搞鬼?”

陆崇半信半疑,“最近确实有点反常。”

傅立泽脑内飞快地过了一圈近期有来往的一些人,大致拟出了个有过节的名单,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道,“最近做事谨慎点,先找人盯着他们俩,看能不能盯出点儿东西来。”

黄了一桩生意,他心情不太好,走出休息室想带顾怀余先回去,叫人过来一问才知道他早就走了。

再呆下去没多少意思,傅立泽上了车,问清楚顾怀余回哪边别墅便让司机跟着开过去。

他不怎么见外地进了顾家,直奔顾怀余的卧室。

刚洗完澡的人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指挥佣人把那两瓶插花搬来搬去,“那瓶放落地灯右边。”

傅立泽进门瞟了一眼,边解领带边说,“会挡你看书的光。”

他抬了抬下巴,吩咐道,“放沙发那儿。”

顾怀余这样就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冲他笑了笑。

佣人见主人不反对,便照吩咐搁在了沙发边上。

那株日本吊钟静静地伸展在沙发与落地窗白色镂花的纱帘之间,像房间里飘了一朵绿色的云。

顾怀余书也不看了,靠在软枕上认认真真地看它。

傅立泽洗完澡出来,顾怀余的视线依旧没有挪开。

他随手关掉房间里的灯,只留下床边一圈昏暗的暖色灯光,上床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滚床单的次数多了,傅立泽也慢慢学会在床上照顾他的感受。

但今晚他正事不顺,心情不好,发泄的成分远大于其他,动作便谈不上温柔。

他咬吻的劲头像要把人吞下去,顾怀余悄悄躲闪一下,心思依旧还在那边的植物上,“这种是不是会开得特别长?”

傅立泽不关心这些,信口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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