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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尔给了马利克机会去要(另一个)孩子,但是被拒绝了。

他再给了他一个机会,然后再次被拒绝了。

未能偿债的沮丧让他心烦不已。

他们争论过愚蠢的话题,不去理会半知半觉的真相。

但是(另一次)发情期的接近让阿泰尔在马斯亚夫的会堂里踱来踱去。

他在跟自己的思想做斗争:要个孩子对他们有利、马利克想要个孩子、阿泰尔从他身边夺走了一条他永远都无法归还的生命但一个孩子可能会成为一个小小的弥补。

他在小小的角落里和高高的屋顶上睡着了,试图在犹豫不决中寻求些安全感。

当他去找马利克、去说服他要个孩子时,他没有告诉他这样才是公平的。

他没有说这是他欠他的。

阿泰尔说:“我想要一个孩子。

我想要在我的梦境之外看看他。”

即使马利克认为他梦见孩子的梦境很是温馨,阿泰尔也没有反对他。

那个孩子是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噩梦。

那唯一一个他试图保护却仍旧死去了的孩子。

那唯一一个阿泰尔有理由去哀悼、而且即使他(有那么点)伤心他没能保住它却依旧知道自己不能好好爱它的孩子。

马利克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阿泰尔无法爱一个孩子。

马利克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在他的梦里,满身鲜血的幼童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绕着他跑。

马利克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阿泰尔在生下一个孩子之前他永远都不会放弃。

没有什么会阻止马利克同意。

他只能答应。

——

他的发情热在冬天最寒冷的时候袭来了。

阿泰尔在席卷了他全身的热潮和渗人的冷风中发抖。

他没有将马利克绑在他的床上,但是当他醒来却发现他的丈夫不在身边的时候,他确实很想这么干。

欲望难耐是最羞耻的部分。

身体上的欲望还可以用足够的意志力来压抑下去。

(而实际上,阿泰尔在屈服于高潮的秘密诱惑之下后,身体上的不适几乎不足挂齿。

)他的身体固执地想要生育后代,这让他的身心都遭受了他不得不承受的最痛苦的孤独。

本应有人陪伴在他身旁的念想比愈加汹涌的湿漉漉的性欲更加难耐。

马利克踩着小心翼翼的脚步回来了,试图对他的不在献上歉意。

阿泰尔一把把他拽到床上,双手按着他的前胸把他固定在原地。

他让自己的欲求不满融化在马利克的唇上,解放他的阴茎以便自己乘骑。

他做完以后,他坐在马利克的大腿上然后说:“敢再离开我就挑断你的小腿筋。”

马利克脸上的表情混杂害怕和好笑,然后翻过身。

阿泰尔乐意地被他压在身下,欣然接受了马利克本想用来惩罚他的粗鲁而充满爱意的吻。

——

马利克在阿泰尔的上一次发情期后比以前要更加忧心地关注着日历。

他胸中的恐惧与他内心欣喜若狂的期待格格不入。

以前(在联络处的时候)没有时间观察妊娠的迹象。

(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他该留意些什么迹象。

)一个月过去了,阿泰尔什么也没有跟他说。

第二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消息。

马利克对他自己的失望闭口不提。

他做好自己的职务,同时也观察阿泰尔是否有表露出任何有关这个暂时失败的情绪。

阿泰尔从来没有提过他对自己的生育能力的骄傲,他一直知道他在过去有多么易孕。

那些不想要的境况(或是阿泰尔不止一次地提到过他自己从来都不想要孩子)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对这次出乎意料的结果感到失望。

奇怪的念头困扰着阿泰尔。

他讨厌他们的很多兄弟都知道他只是一个omega而且讨厌被被人碰触这个认识。

然而当马利克不在他们房间以外的地方碰触他的时候他对此感到气愤。

(阿泰尔曾经说过:“那是因为你想动身碰我,但是你却没有。

你想要尊重我,但是感觉你就好像对此感到难为情一样。”

)在他们卧室之外的任何地方碰触阿泰尔在一开始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他们染上了在角落里快速地来上一炮的坏习惯,好像如果这是为了尝试证明他们有多么擅长躲躲藏藏,阿泰尔就能接受这个挑战。

这并不能帮他习惯爱恋,但这个妥协足以让风波平息。

——

五个月时(之后),阿泰尔急促地把他摇醒。

马利克马上跳起来搜寻着是什么战斗让他被惊醒,但是阿泰尔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睡下。

房间里暗得即使连模糊的轮廓也分辨不出来。

阿泰尔拉着他的手直到他的手碰到他腹部光滑的皮肤,然后稍稍用力按着他的手,让他按着什么肿胀的东西。

“怎么了?”

马利克说。

有什么推了推他的手掌。

从阿泰尔体内一个隆起轻轻地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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