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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无法保证的承诺。

马利克在空中挥了挥他的手。

“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让你来证实这种诺言有太多未知了。

我可以告诉你我相信你,我也可以尝试去做到,但是我们太聪明了。

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阿泰尔说:“在我们的一生中你从来没有动摇过对我的信任,马利克。

自我们结识以来你每时每刻都在恨我比你出色。

自从我们的导师第一次怂恿你要变得和我一样之后,你一直都在为这个目标战斗。

相信我是战无不胜的信念使你带着恨意、使你变得脾气暴躁。

不要让你对我的了解改变你熟知的真理。”

阿泰尔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的身体又高又壮,眼中闪烁着的是确信而不是傲慢。

马利克摇了摇头。

“这是真的。

记住我说的话,如果阿巴斯敢碰你——杀了他。”

阿泰尔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为离开做准备。

——

城市在联络处外变动这,但是联络处内依旧一成不变。

马利克站在天井大门的下方,留意任何类似于由刺杀引起的喧哗声。

他的耳朵为了捕捉任何风吹草动而烧了起来,但是没有任何值得细听的声响。

——

警钟声在下午时鸣响了。

钟声回荡在马利克的脑海中,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心脏在胸腔内砰砰直跳,身侧的手抖得像筛子一样。

当疑虑在脑中萌芽时,愤怒没有降临,而是像他一样被困着、无能为力。

他孤身一人地向上盯着天空以及之外的世界,等待着任何阿泰尔(胜利地、得意洋洋地)回来的迹象。

疑惑不断地刺激着他,让他爬出了联络处,站在大门前看向刑场。

从屋顶上是不可能看到的,但是他可以听到如潮水般上涨的人们在惊慌失措地四散逃跑的声响。

马利克在混乱中寻找着(并不指望在这个距离能看到)阿泰尔,但是什么都没看见。

——

钟声停了,但是阿泰尔还没回来。

——

马利克又回到联络处里面,当尼达尔从上跳进联络处的时候他正看着喷泉里的水(欺骗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他身侧着地,疼痛地呻吟出声。

他雪白的袍子被血染红了一侧,而鲜血仍源源不断地从他胸口上的伤口处涌出。

他的脖子上满是瘀伤,眼眶肿胀。

“尼达尔?”

马利克问。

然后:“阿泰尔在哪?”

尼达尔重重地呻吟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直起身,双膝跪坐,一只脏手捂着他的胸膛。

他的嘴唇裂开了,看起来像是要随时倒下。

亚伦,那个娇小的新手,从大门处跳了下来。

他(只仅仅)更加优雅地双脚落地。

他也浑身是血,颤抖着的手很符合他面如死灰的脸色。

他头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两个女人在入口处蹲坐下来,但是没有进来。

亚伦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他颤抖着、颤抖着,仿佛要散架了一般看向马利克。

“我不知道他在哪,”

亚伦说,“我不知道他在哪。”

仿佛他无法阻止自己停下来一样。

“那里太多人了,我跟丢了他。

他实在太快了。”

亚伦紧握着一把刀(在这个男孩颤抖的手中这成了一件危险的武器)。

“他告诉我们带他,”

他向尼达尔点头示意,“来这里。

他说我们必须带他来这里。

他说我们必须要这么做。

然后他就离开了,那里太多人了。”

马利克站起身,朝亚伦迈了一步,但是男孩向后猛地退后。

他颤抖的身子虚弱但稳定地站直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

马利克说,“把刀给我。”

亚伦看了看他的手,他的眼睛睁大了,同时武器也掉落在地上。

他从刀子和刀子周围溅起的血点旁退开。

“我跟丢了他,”

亚伦再次说。

尼达尔一把抓住了马利克的手腕:“阿巴斯,”

他痛苦而吃力地说,“阿巴斯准备杀了他。”

在他身后,亚伦的身子蜷缩成了球状,他的手臂环着腿,脑袋靠着膝盖。

他的背部有一个鲜红的手印,耳朵背部有一道割伤。

“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呜咽道。

“起来,”

马利克对男孩说。

他朝尼达尔转过身,安慰他去喷泉边躺着休息。

他胸口的割伤不是很深,并不需要太过注意,但是仍需要清洗。

他喉咙处的瘀伤才棘手,是需要被迅速处理的明显伤痛。

亚伦看着他(害怕的小小的一团):“什么?”

“我说,起来。

过来帮他脱掉他的衣服。”

然后他看向仍然徘徊着的其它人。

现在来了第三个人,是一个光头的女人,一只手上拿着沾血的剑。

“去找他,”

马利克对她们说。

然后他走到储物室里去拿他需要的东西。

当他再次出来时,亚伦已经成功地脱掉了尼达尔上半身的衣服。

他的身上满是瘀伤,红的、青的、紫的,全都是新伤,全都肿着。

他的肋骨毫无疑问地断了。

马利克把医疗用品放在他身旁。

“这是阿巴斯干的?”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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