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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叫他过来的,”

阿布说。

他轻巧地走过来,用手环住阿泰尔的肩膀。

当他们的身体相互碰触的时候,他用上等衣料制成的长袍很是扎人。

“过来,”

他说,“让我们去一个更私密的地方。”

他转过身,柔软的手正汗津津地贴着阿泰尔的脖子。

“哦,”

当他看到那个死了的守卫时他说:“他好像不小心割到了自己。”

阿泰尔跟着他走了,因为如果反抗的话他就死定了。

当他们走进房间关紧房门后,阿布放开了他。

“我不是傻子。

我知道是你的导师派你来的。”

“他没有,”

阿泰尔回应道,“我是为我自己的理由来的。”

“你是来杀我的,”

阿布说。

他在空中挥了挥手,就好像这个念头丝毫没有触怒他。

“你必须排队等着。

有很多人想让我死。

比起让我继续活着来招惹他们,有很多人愿意让我去死。”

他瞟了一眼阿泰尔,“但是你能做到,不是吗?加尼耶和拉希德大吵了一架,争论该如何充分地利用你。

我听说还有其他人——加尼耶总是提起他有多么享受你。

我更喜欢真正的男人。”

“告诉我拉希德拥有什么武器,我就会饶你痛苦的一死,”

阿泰尔说。

跟这个可憎的男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让他感到恶心。

他的身体和衣物散发的汗味让他作呕。

“你不就是拉希德所拥有的武器吗?”

阿布问道,“你就是他的头牌。

从你小时候开始他就开始称赞你为他最棒的成功品。

当我听说塔拉勒死了,我立马想到了你。

是你杀了塔拉勒吗?”

“没错,”

阿泰尔说,“我还杀了加尼耶。

我没有杀死塔米尔。

告诉我有关伊甸苹果的事。”

阿布再次挥了挥他的手。

“加尼耶并不关心我。

我激怒了他。

所有这些人,”

阿布的脸因为一抹可怕的嘲笑而扭曲起来,“认为他们比我更好。

他们说我令人反感。

你能想象吗?”

阿泰尔架起他的剑。

男人看上去对他身处的危险一无所知,或者一点都不关心。

他看着阿泰尔手中的剑,像是感觉那很无趣一样。

他给自己找了一把剑,在面前举起它。

“如果你不说,那你就没用了。”

阿布大笑了起来。

“战胜我可需要不止一个瘦小的omega。

或许,我会好好地拿你享受一番。”

然后他示意阿泰尔向前。

——&——

没有阿泰尔睡在他身旁,马利克的床冰冷冷的。

在清楚地意识到他唯一的同盟(独自)出门在外去完成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后,他的清晨黯然无光。

在明白他在为一个叛徒效力后,他身为区馆长的工作就已经无关紧要了。

——

运动从来没有像阿泰尔那样为马利克带来平静的感觉,但是这有助于平息在联络处内紧紧缠绕着他的一阵阵紧张。

白天里他有好几个小时不会受到任何干扰,而在这一大段时间里思考着失败的可能性让他坐如针毡。

阿泰尔是一位(怀着孕的)omega平民,他被派到了外边的世界,在那里他不能信任或者依赖任何人来战胜一个伤他伤得如此之深的敌人,曾经留下的伤口或许一直都在令他苦恼。

塔拉勒的死亡所带来的恶果是长期累积的恐惧和紧张,最终爆发成一大段否认的话。

加尼耶死后,阿泰尔变了很多,但是最明显的是他不耐烦地强烈要求那些他发誓自己从不想要的东西。

阿布?努古德毋庸置疑地会激起阿泰尔的某些反应,而且他被留下来独自面对它们。

在那个男人的死亡后,无论是什么样的不耐烦或者伤痛在驱使着他的行动,这都会让阿泰尔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而那时没有人——

(但是马利克承认他自己做不到,小心翼翼地避开在想要能成为一位有用的同盟和一个顺从的帮凶之外他能为阿泰尔做任何事的念头,避开马利克能安慰他而且阿泰尔会愿意接受他的安慰的念头。

——

晚上,阿泰尔的道歉让他不安。

阿泰尔的脸和他所说的话。

马利克一字一句地把它们拆开又重新组合起来。

他坐在空荡荡的床上,揉着左臂的残肢以缓解无法触碰的幻肢痛。

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所罗门神殿里的那场战斗:从将他们带往罗伯特的通道入口开始,那时马利克愤怒而不满地侮辱了阿泰尔的手段和意图;最终以刀子扎进卡达尔的大腿时他所发出的惊讶的声音收尾。

得知阿泰尔确实会后悔内疚应该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这就是他数周以来渴求的事。

这就是他认为阿泰尔拖欠他的东西。

这就是他一直从阿泰尔不情愿的身体上索求的报仇。

现在,他得到了那些道歉的话,和阿泰尔真实的懊悔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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