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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将你嫁给我?”

马利克问。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阿泰尔挑起了眉毛,但是他并不觉得好笑。

(可能有一点,也可能只是惊讶。

)“你是一个忠诚的人。

你总是能在完美地完成你的任务的同时服从于信条。

尽管这对大导师来说没什么意义,但是这对你来说意义重大。

我觉得他认为如果他再次需要我,他能轻易地说服你为了信条让我回去。”

“忠诚不等同于无知,”

马利克说。

阿泰尔耸了耸肩。

“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做。

但是最终我们会取得胜利的。”

然后他舔了舔留在他唇边的食物残渣,怀疑地看向马利克的身体。

“如果我们真要对敌人发起一场战争,或许我们要着手提升我们的技术。”

“提升我的技术,”

马利克纠正他,“你认为我在你不在时候都干嘛去了?”

“我可不相信。

画地图并不是什么令人兴奋或者挑战性的事。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做过比那更费力的事。

无意冒犯,马利克。”

无意冒犯,听起来像是与阿泰尔想表达的完全相反。

“我可没有一直闲着,阿泰尔。

你通常都不在。

我并不像你那样规律,但是我一直都有在锻炼以恢复和保持我的力量。”

阿泰尔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会磨炼我们的技术而不是身体。”

他站起身,捡起了他的空盘子。

“你一直都比我擅长于使剑。

你可以展示给我看看。”

——

他们在外室里面对面。

阿泰尔脱去了上衣,赤裸着胸膛,他把靴子也脱了并把它们放在一旁。

这些月以来,他高强度的规律锻炼让他保持着手臂和胸上分明的肌肉。

和他自己的新手们一起训练让他在要害处的皮肤上留下了瘀伤和浅浅的划伤。

伤痕越深色,无疑他自愿让自己被打到的次数越多。

“我想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对打过了,”

马利克说。

“确实没有。

这肯定很有趣。”

从他声调呆板的回答中很难看出他是否真的这么想。

阿泰尔看起来从来没有享受任何事情(除了取得胜利,他看上去对他的成功确实很满意。

)他现在站在马利克的对面,又高又壮,一点也没有那些恶行曾在他身上凌虐的痕迹。

“肯定会的,”

马利克在一阵停顿后同意道。

他摆出了自己的架势,准备着他自己。

在他们开始前的半秒钟,他才有时间琢磨阿泰尔到底会平等地对待他,还是因为他失去的手臂而给他放水。

——

马利克的嘴里有血,而他毫无保护的左侧传来一阵新的钻心的疼痛。

他跪在地上,手肘撑着地面,混着血的唾液从他口中流下。

每次呼吸都会牵起他肋骨处的又一阵痛楚。

他真是忘了阿泰尔是多么粗鲁的一个人了。

他忘记了为什么这个人会被禁止和年轻的新手们一起训练。

即使是成为刺客多年的成年人在训练场上面对阿泰尔也会再三犹豫。

他们戏谈着他与生俱来的软弱和他那个性别的人的种种失败,但是除了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公开地面对他。

马利克已经很多没有和阿泰尔打过了。

时间模糊冲淡了记忆,因此记忆已经千疮百孔。

阿泰尔紧按着他的胸口,他的上唇红肿着,重重地喘着气,看到这些让他感到些许安慰。

自从他们结婚以来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脸上如此有气色,他的眼中藏着更深邃的愉悦。

“这对你来说很有趣?”

马利克问。

阿泰尔将头偏到一边,耸了耸肩,根本不打算假装这并不有趣。

他的指节因猛击马利克的胸口而红肿着。

“我承认,你比我想象中好不少。”

马利克在一声闷哼中吃力地坐了下来,用手背抹了抹他的嘴巴。

“我应该把这句话当做称赞还是侮辱?”

但是听到他这么说后阿泰尔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随你怎么想吧。”

然后他挺直起身子。

“你一直都是一名出色的刺客,马利克。

你是一个坚定的人,不单只训练有素而且心理强大。

作为一名刺客,我一直都十分尊敬你。”

“但是?”

马利克提示道。

他摊开着双腿,手因为战斗而麻木着,前额因为抵挡阿泰尔挥过来但并没能落下的拳头而瘀肿着。

“我说完了。”

阿泰尔走到他面前,向马利克伸手示意帮助他起来。

马利克默许了,直到他站起身来才开始后悔,因为他的全身再次疼痛起来。

——

早晨,阿泰尔精力充沛,而马利克浑身疼痛。

他们洗漱穿衣,在吃完早饭后来到外室训练他们的剑术。

马利克选择了一把稍短小的剑,站在阿泰尔对面,与此同时阿泰尔停顿了一阵子。

“怎么了?”

马利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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