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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证据,”

马利克说。

因为这就是没有。

有的只是感觉,有的只是证据确实在某处存在着的确信。

感觉是变幻莫测、反复无常的。

马利克不会被感觉所支配,但是尽管如此那些感觉依旧持续不断。

阿泰尔嗤笑起来。

“这需要时间,马利克。

他也会向你揭露他自己的。”

然后他拽了拽他自己的衣服,舔了舔嘴唇,随后开口说道(就好像他们不是在谈论他以前是如何随意地被使用了一样):“我的发情期就快要到了。

如果你可以的话,我会和你待在这里。

如果你不认为你能让你自己操我的话,我会离开,直到发情期过去。”

“我能做到,”

马利克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然后,再一次,那笑声摒弃了他,嘲笑着他的荒谬。

Chapter16

Notes:

(Seetheendofthechapterfor?notes.)

ChapterText

通常人们认为omega毫不理智、情绪多变、不可信赖的性格完全是(据阿泰尔所能知道的)起源于即将到来的发情期中那些更加极端的症状。

人类喜欢把他们自己视为具有渊博智慧的高度进化的物种,但是阿泰尔已经观察过很多在发情期苦苦挣扎的野生动物,这足以让他明白人类也不过是如出一辙。

Omega(在他们发情期到来的前几天内和在真正的发情期期间)并没有丧失理智,而是被一种深深地扎根在内的、毫不顾忌他们自我需求的生物本能驱使着。

他们的喜怒无常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是在与尝试接受任何路过他们身边的标配男性的注意力的冲动而斗争着。

(在那简短的一瞬间,高等思维不是宽慰的来源,而是一个负担。

因为阿泰尔可以思考着他到底是有多么憎恨让一个男人来对他动手动脚的主意,直到他因这费力的思考而身心疲倦,但是他的身体却强烈地、近乎疼痛地渴求着这个。

更重要的是,omega完全不是不可信赖的。

当男人们捕捉到一丝正在发情中的omega的气味,他们便很好利用。

阿泰尔曾经见过他们是如何沉溺于此的,见过男人们——自己佯称是逻辑和理智的履行者——为了交配的权利而互相打斗。

在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在从他们的大腿间升起的第一股猛烈的热潮到灾难性的欲望来临的期间,omega从来没有如此强大过。

那些时刻是完全清醒的,而且随之涌来掌权的感觉无可估量。

极少数的omega敢于冒着他们自己的性命风险要求用礼物和甜头来交换操他们的特权,是他们导致了男人们对omega的偏见。

阿泰尔能意识到其中的吸引力。

他曾经用那种力量从拉乌夫的手中偷走了他的剑。

但是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孩子,对他愚蠢地挑逗后他即将迎来的命运毫不知情。

现在他太成熟了,受过太多教训了,以至于他认为没有必要为了物质需求而使他自己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这是当他藏在高处看着潮红在马利克脖颈上升起时,他告诉自己的话。

——

在欲望来临之前,有一段很不舒服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像是小得容不下他。

他在联络处里坐立不安,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再走回来。

“疼吗?”

马利克问。

他已经放弃假装出在描画地图的日常工作。

放下了工作,他坐在柜台后面的板凳上,已经褪下了他的长袍,脸上覆着一层薄汗。

“不,”

阿泰尔回答。

他不想谈论这件事。

他也不想待在马利克身边。

他不想要他的同情。

他不想对他有欲望。

呆在这里,并且在他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干系的时候表示默许,这真是一个愚蠢的冲动。

(但是他想,他想要知道马利克是否如他所说的那样能耐。

如果他的厌恶真的是由他所说的东西引起的话。

)这个念头迫使他躲在更高处、更安全的地方。

“这一向都是如此的吗?”

马利克问,“以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会有这种举动的omega。

这对你们这类来说不寻常吗?”

阿泰尔从他湿漉漉的牙齿间吸了口气,压制住想要朝马利克扔点什么东西的冲动。

“我不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怎么样的,马利克。

我并没有花很多时间和其它omega在一起。”

“对你来说呢?”

“不是,这并不是一向如此的。

这次发情期来晚了。

怀孕会影响发情期,这在上一次也发生过。”

一定是记忆驱使他去做这种疯狂的事情。

他脱掉了他的衬衫,然后把衣服丢在他的武器堆上。

他向前伸展了一下他的双腿,随后盘起了腿。

“你怀孕过几次了?”

“两次。

每次都很容易地怀上了。

我很惊讶当大导师把我作为一名妻子来出售我的价值时,他竟没有提到这一点,”

阿泰尔说,“但如果你得知了我在来到你身边之前如此地饱经蹂躏,你就不会要我了。”

他用手揉了揉他汗津津的头发,随后仰起头靠着他身后的墙。

从现在起不会太久了,原始的冲动将取代他自己摇摆不定的决心,这个念头让他得到了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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