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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背过身走下刑台,周成忠砍首示众,脑袋在地上“咕噜”

滚了几下。

周家人走楼空,没什么人。

宗祠里乱做一团,灰尘有硬币那么厚,值点钱地都被席卷一空。

香早灭了,灰冷腻地堆在香炉里。

周瑾捡了根平日松香灰的法棍往里捅了捅,两掌深的时候碰到阻碍。

周瑾掏出来,厚厚的砂纸包了几层,拆开,里面竟是一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

这个厚度少说也有三万两。

赚到了,以后可以过躺赢的人生。

周成忠的后事周瑾全权料理,好生安葬。

方年一直陪伴左右。

“阿瑾,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按照调查问卷的尿性,她得做完任务才能回去。

可是这份调查问卷从一开始就没有明确任务,而且还在里面套了另一份调查问卷。

庭书任务失败,他的调查问卷归了她,这份问卷任务是否延续到她身上,如果是任务又是什么。

方年鼓起勇气,“如果不知道,要不要做我娘子试试看?我们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

“你看,我娶了你,你嫁给了我。

你还碰过我。

有句羞人的话要跟你讲,在你之前,我还是个清清白白的童男。

你点不点头,我都是你的。”

方年的脸颊飘上两坨红晕,“如果……如果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女子,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得到我。

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要了我吧。”

周瑾脑袋当机卡壳,他这么说显得她好像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不!

她不是!

周瑾确信自己对方年是有感觉的,只是这感觉太复杂。

他既是她养过的孩子,又是她的夫君。

换句话说,她没法全身心投入到与他的感情中。

起码现阶段不能。

方年一眼就看穿周瑾,顺势而上步步紧逼,“我可以等,等你把我只看成夫君。

你给我一个等的资格,好不好?”

“好啊。”

周瑾应地干脆。

方年唇角上扬,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现在想昭告全天下人,他心心念念记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的人,终于属于他个人所有。

秀才功名仍在,方年决定往上再考一考爬一爬。

要给他娘子各方面最好的。

陈师炀时不时过来串门,逢年过节必来,朝堂上逐渐有了居庸关总兵陈师炀和秀才方年关系不干净的声儿。

不少人明里暗里同情周瑾这个挡箭牌。

周瑾:“……”

陈师炀嗤之以鼻,来地更勤了。

我办事你看地不爽是不是,很好,请更加不爽吧。

方年一直等周瑾。

官做到知府时,办完公事回府沐浴洗漱。

一双嫩手舀起一瓢热水浇在肩头,热气儿氤氲中,水珠暧昧地在他身上打着旋儿,折射出一圈七彩光晕。

方年防心极重,从不让外人近身,倏地拉开那双胳膊,腕上使力眼看要给折断,女子“呀”

了一声。

“阿瑾,你这是做什么?”

方年松了手,生怕弄伤她。

展开帕子悄悄遮在水下。

“不要玩闹,夜深了,快去休息。”

“睡不着,想你陪我做一些消耗多余的精力然后沉沉睡去的双人游戏,来不来?”

方年柔和的眸子从深处燃起一丝火焰,然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双目通红,弯腰拦起她腿窝,湿淋淋走向床铺。

“话既已说出口,不准后悔。”

……

方年说,他疼惜她乍一下开荤,于是做的少。

后面就放肆起来了。

周瑾半个月没怎么下床。

年后陈师炀带兵回来,送了七车稀罕物品到方府,日常嘲笑方年,疑惑他怎么还不发飙而且满脸是贱兮兮恶心人的笑,周瑾扶着肚子出来正厅,两个婢女紧张随侍左右。

“回来了,可有受伤?”

陈师炀被她肚子扎地眼睛疼。

只能干干地挤出个笑,咬牙切齿,“没有的,周大哥别担心。

方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两个人都是站着出去,躺着回来,几乎去了大半条命。

从此以后,两人有一腿的谣言不攻自破。

端午节那天,周瑾发动,疼了一天一夜,生了个女儿。

第62章陪衬用的双胞胎妹妹1

寿终正寝,床边成群子孙跪倒一地掩目低声啜泣。

周瑾最后一次眨眼,面前变成黑白老电影扁平成一张纸,色块幻化重组成调查问卷。

圆珠笔“沙”

“沙”

划过调查问卷留下墨迹,自动填写到最后一行。

与上次不同的是,往下还有一行字。

“热烈庆祝被调查者周瑾成功夺取调查者庭书(编号181398)个人调查问卷,调查者庭书持有物品自动编入周瑾名下,清单如下:眼花缭乱×1

编号181398个人调查问卷×1

被调查者周瑾,对于你所提供的协助,我们表示诚挚的感谢!

注意,此次调查问卷一旦开始,就再也不会停止。

为了你的安全,请时刻严阵以待,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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