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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便白着脸回来,“匪祸红衣众果真进了村子。
人数不多五十上下,武器多为绳,看来要活口。”
村民舒了口气儿,一阵后怕,一颗心揣回肚子。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炀炀!”
“幸好没听副村长的,要不小命就被他坑在那儿了。”
“我早知道他小心眼,没想到为了一己私欲诬陷二狗子、炀炀,还差点害死我们。”
一群人在庆幸劫后余生,二狗子和炀炀脸色越来越难看,围着工具箱手下组装速度加快。
匪祸红衣众找上门来,要么擒村民当人质,逼周大哥就范,要么已经擒了周大哥,过来斩草除根。
无论哪种情况,爷爷那边肯定出了问题。
“咔嚓”
一声合上工具盖子,二狗子偏了偏头,眸色冷淡,“怎么样?”
这两人从一进来就旁若无人地围着工具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村里青年赵亮尝试着问了问,“匪祸红衣众打来,要是守不住怎么办?”
不知不觉间把这两个少年们当做主心骨。
“这里易守难攻,还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那种。
守不住就去死呗。”
炀炀改装好工具,跟二狗子对视,抬脚走出洞口,“准备就绪,我们走!”
洞口外突然响起烦杂脚步声,透过层层草叶,几十个匪祸红衣众举着火把,副村长面色苍白双腿软地哆嗦,要不是领子被提着,整个人都要流到地上。
手指颤巍巍指着前方,温热的尿液顺着腿根滴了一路,“……村里有个废弃的粮仓……也……也许村人在那儿……”
“……我这就带你们去……我就是臭虫不值一提的玩意儿……各位好汉饶我一条贱命……”
匪祸红衣众中,几人围着姿容不错的妇人扯开衣裳压在草堆里糟蹋。
包括副村长媳妇在内,妇人绝望嘶哑叫声和着孩童哭声凄惨飘荡在半山腰里。
橘红色火光跳跃中,满脸泪痕无助的女童鼻尖上一点痣红的似要滴血,身后一个妇女已经断气儿,她的眉毛连成一片,拧起再也打不开的结。
几个年轻人拳头攥紧锤在洞壁上,去他娘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脸上湿了一片,“混蛋,副村长竟然就这么看着她们受苦视而不见,而且,他为了活命还打算出卖我们。”
都是朝夕相处的村人,矮洞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啜泣声,兼几句咒骂副村长声。
赵亮擦干眼泪,拉满弓箭对准副村长,“你们朝四面八方射,掩护我箭源头。”
“赵亮你疯了?你这是在杀人。”
几个人震惊不已,忙拦住他。
“那要怎么办?”
赵亮低声嘶吼,“看着副村长带着匪祸红衣众进来吗?身后是家人,我们输不起!”
几人心神大恸,别过眼睛,拉弓对外乱射。
第40章宅斗失败的嫡长女24
赵亮的箭正中副村长胸口,一箭穿心。
心头血喷涌而出,吹歪了跳跃的火苗,一众人瘦长身影在深山老林中左右晃动两下。
紧跟着匪祸红衣众三三两两闷哼几声,身子破布娃娃一样软软倒下。
举着火把查探,喉咙被切开,切口整齐,只剩颈后一点皮肉勉强连着。
“快退!”
这群人中的小头目大喝一声,匪祸红衣众很快散开。
可是没有用,每隔十个喘息,便有几个人应声倒地。
位置不定,完全无迹可寻。
形式急转直下。
赵亮几人离地远,暂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匪祸红衣众面带惧色人人自危,甚至几人承受不住屁滚尿流叫着“有鬼”
逃走。
他们同样被带进古怪气氛里,冷汗淋漓湿透汗衫,双手下意识捏紧弓箭武器,生怕被牵连。
“从……从没听过后山闹鬼啊?”
村里青年打了个寒颤。
“噤声。”
赵亮屏息凝神,不错眼地盯着前方。
十息已到,小头目喝道,“哪来的鬼!
本大爷连人都不怕,还能怕个死人!”
全神贯注,突然有所察觉,猛地抬头看,为时已晚。
火把跟着心脏跳跃了一下,昏黄光影照着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他看见了。
“在那儿……”
一个少年倒挂在树上,双手绑着有点像弩、箭的工具,黝黑的空洞直冲自己面门,白色的铁丝线网迅猛射出。
眨眼的功夫,铁丝线网网住脑袋,凉凉地贴在皮肤上,极速收紧旋转,铁丝被寸劲儿“咔哒”
“咔哒”
拧成好几截,脖颈也同时被折成几段。
眼球突出结束生命。
“呿,被发现了。”
炀炀换上新的铁丝线网,连射三人,从树上翻下半蹲在地,“没办法,装网总要出点声儿。”
几人挥刀砍向炀炀,刀缝刚碰上衣角,便被拦腰斩断。
上下身子分开的缝隙中,二狗子冷冷地放下手臂,长条刀片泛起一丝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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