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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需要一个接班人,这个接班人不一定要是儿子。
如果他能代替我……鲁宾斯基看着年轻人走出房间,陷入了沉思。
独自从香格里拉饭店的秘密地下室出来,吩咐看守人员严加看管后,吉尔菲艾斯的脑袋立即高速运转起来。
无法得到莱因哈特的近况,而只能得知与社会秩序保障局与宪兵队内部的情报,鲁宾斯基的情报点只剩下这些了。
如果一一秘密核查这两个部门工作人员的身份,应该可以纠出直属于黑狐的可疑谍报人员。
九月份“海尼森的霍乱”
后,鲁宾斯基半自动地落入了吉尔菲艾斯的搜查网。
利用这名男子不信任任何人的特质,吉尔菲艾斯一边与他大谈阴谋论,一边不留痕迹地逐步剿清了其自费沙陷落后残留的谍报网。
铲除特留尼西特这条政治上的变色龙,只是顺便之举。
无人的电梯中,吉尔菲艾斯掏出了口袋里的金色人偶,“对狗说狗话,对猫讲猫语,我好象有点受不了了呢。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会笑话我吧,莱因哈特……”
微微地扬起唇角,却始终未能勾勒出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完整笑容。
但是现在还不是感伤的时候。
吉尔菲艾斯收起娃娃,重新将坚毅的面具捡起戴上防护着自己的心灵。
于是候在事务官室的芬梅尔又见到了一个如常的年轻上司。
第六章
又检视了一遍所有细节并处理完手头的日常事务后,时针已指向了十二点。
肯拉特望眼欲穿地看着事务官室紧闭的门。
当红发长官的身影从门里出现时,他欣喜地跑过去,“殿下……”
但被吉尔菲艾斯轻轻摆手制止。
“你先去用餐吧。”
吉尔菲艾斯对副官说。
直到芬梅尔远去,吉尔菲艾斯才轻松地拍拍少年的头,“等了很久?”
“也,也不是啦。”
肯拉特为刚才的性急稍稍感到脸红。
“是先寇布大叔来了。”
吉尔菲艾斯已经看到了那位“大叔”
大步而来。
“是大哥,大哥。
懂吗,小鬼?”
狠狠地揉揉肯拉特的脑袋瓜,“大叔”
无耻地欺负着弱小。
“殿下的年纪才比较像我哥哥呢。”
捧着脑袋躲在长官身后,肯拉特不服气地说。
“你们的大公殿下也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小子罢了。”
先寇布耸耸肩故作不屑。
“你才是会走路的伤风败俗吧。”
肯拉特绝不容许有人当面批评自己的崇拜对象,开玩笑也不行。
“再说下去,你可就连一个稳重的大叔也做不成了。”
吉尔菲艾斯拦住了打算认真生气的先寇布,“‘返老还童的老爷爷先寇布’这个称呼,你觉得怎么样?”
“一点也不好。”
先寇布一票驳回,有点明白为什么每次与肯拉特这小鬼斗嘴总处于下风了。
自然,他作为长辈对小辈采取的一贯谦让的作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是杨提督让你来的?”
三人向事务官所的出口大厅走去,吉尔菲艾斯问道,“我说过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是我自愿的。”
“前蔷薇骑士连队队长原来是这么悠闲吗?”
“我可是退役的中将,不用工作也有薪金拿,当然比日理万机的大公殿下您有闲多了。”
“是吗?我倒是认为日理万机比日理万红要费心思得多。”
“我又不是重量不重质的某个家伙……”
亲卫队长格林·菲斯上校跑向大公请示。
大公亲卫队是皇帝从自己的亲卫队当中抽调了一部分精英执意配置到友人身边的。
别有居心的人可能会说这是一种政治上的监视手段,不过格林·菲斯肯定自己没受到过这方面的指令。
倒是皇帝亲自过问大公亲卫队的进展状况,接见格林时说了如下一番话,“吉尔菲艾斯可能会不太高兴吧。
不管他怎么温和地对你们说不需要,都不要被他骗了。
象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着他就对了,就算他有些生气也不会向你们发火的……要是,他真的生气的话也很难办……”
皇帝把白皙的食指放在端丽的唇上,给人一种边咬着指甲边计谋着恶作剧花招的少年的感觉,接着他不无恶意地笑道,“到时你就哭给他看好了。”
那时格林觉得自己面对的好像不是一个宇宙的统治者,而只是一介童心未泯的邻家少年。
格林·菲斯现年三十岁,在当今的皇帝尚未受封伯爵之前,就接受了吉尔菲艾斯挑选金发友人的警卫队队员的测试训练。
可以说,现今皇帝亲卫队队员的大部分,都是当年经过大公严格筛选的近身搏斗高手,更重要的是,他们也都具备超出常人的敏锐直觉。
“不要让他觉得你们妨碍了他,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绝不能放松警惕,应当能洞察他身边的每一丝危机……”
当时这位曾带给格林等人如坠噩梦般的地狱式训练的红发教官给他的感觉就仿佛一个保护欲过度的保父。
休息间隙,看着吉尔菲艾斯分外和善,他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咦,有吗?”
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事后的训练加倍繁重。
而那段时间的苦不堪言才造就了他们今日的一流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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