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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城:“……”

“但是吧。”

秦跃咬重这三个字,“就像你说的,咱们知根知底。

性向改不掉,那我就只能在能够掌控的范围里要求最好。

肆儿虽然挺淘,但不差劲,如果真成了,我不反对。

可是这个前提是真的能成,现在才几岁?不能要求太高,先把书读完吧。”

“差不多是这个理。”

阮城说,“不过搬出去又转学确实没必要,动静太大没好处。”

“我劝不住。”

秦跃换了只手握手机,“舒馨想干什么,老爷子都拦不住。

你忘了当年她治街头小混混,带着老爷子的兵,手一挥,把人堵巷子揍得鼻青脸肿。

那骄矜样……当年让我神魂颠倒。”

“你老婆。”

阮城冷冷地提示。

秦跃:“……”

“你跟李沁阳还早恋呢!”

秦跃说,“总有一天我得在孩子跟前揭露你这人的真实面目!”

“请便。”

阮城说,“随时恭候。”

舒馨还是要搬出去,秦纵一看五海区的楼号,还跟谢凡家窝一排去了。

搬家的时候有点晚,秦纵趴阳台栏杆上等。

天快黑的时候阮肆回来了,出来站另一边,两个人隔着短短地距离对视。

昨天还在见面,今天却觉得对方已经有些不同。

阮肆撑在这边,看着他问,“挨打了吗?”

“挨了。”

秦纵说,“超——级疼。”

“超——级疼。”

阮肆拍拍胸口。

秦纵就笑了,“骗你的,这个撒娇套路你怎么还没摸清楚。”

“没办法。”

阮肆说,“总有人这么玩弄我的真挚情感。”

这会儿起了风,雪要下不下的样子。

阮肆摸了下兜,第一次站在秦纵面前叼上了烟,秦纵在那边要了一支。

阮肆点了火,秦纵探出身,他也探出身,两个人在二楼的空隙之上靠烟接了个没触碰的吻,对点着火。

阮肆就撑在这个位置,看着秦纵有些眼眶发红。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是他要哭,而不是秦纵。

秦纵被烟呛了几口,“怎么了?沁姨生气了吗?”

“没有。”

阮肆说,“妈不生气,她还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很快就能回家。”

秦纵说,“考完试就回来了。”

“是吗?”

阮肆抬手抓了把头发,,“如果考完试不行,我就去接你。

不管什么人阻挡,不论什么事间隔,我都会跨过去接你。”

“接我回家还是私奔?”

秦纵笑。

“随便。”

阮肆说,“我会很快,很快地把自己变成一座山,罩着你。”

“好的大王。”

秦纵说,“还是想说点什么。

就算你变成山变成河变成随便什么,我都爱你……考试加油软软,目标是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回头,不要怀疑,不论你跑得多快飞得多高。”

他伸手拉住阮肆的手腕,用力拽近,自己猛地倾出大半身,狠狠亲他一口,“我都追得上。”

所以用力地跑!

我们都要跑起来,紧紧地拽住时间。

把对方揣在胸口太容易掉落,那就扎进去,像软刺一样深深扎进去,带着鲜血的芬芳,一起昂首挺胸,勇往直前。

“我爱你。”

阮肆最后说,“小对象,我爱你爱你爱你我他妈的爱死你了!”

第54章毕业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阮肆给一直关照自己的文刊回了邮件,最终还是错过了这次机会。

他把所有的旧稿从桌子底下拿出来,这些胶皮笔记本累积成排,他按照时间加上标签,然后把它们全部放到了书架上。

正视自己的力量,不要过分抬高它,但也不能过分贬低它。

不管曾经现在未来有多少评价扑面而来,也不要放弃对自己最根本的正视。

面对的星空浩瀚无垠,无数前辈璀璨耀眼,这既是引导一个人踏上自己旅途的星光,也是令人热血浇头的追逐方向。

从开始到最后,跌倒了就爬起来,孤独了就喊出来,不管走得慢还是跑得快,永远不要停下开阔视野和学习知识。

阮肆在稿纸上潦草地画着时间段,每一个间隔都被填满。

最后他点开最开始跟约稿函一起收到的邮件。

一封仅仅看过却谁也没提过的邮件,来自一个坦诚的陌生人。

“您好,择席老师。

偶然有幸在《杂事月刊》中看过您的几篇叙事小文,风格独特,令我印象深刻。

后来转读短篇小说杂志,才发现您竟然也有从事小说创作,非常惊喜。

此次贸然打扰,一是表达我对您作品的喜爱之情,二是唐突问一声,您也对新疆感兴趣是吗?那么您,有没有兴趣试试转写纪录片文案。

我们的团队成员不多,目前只有六个在校大学生,一个同校硕士生,我们都对您的行文风格表示喜爱,也对西北边疆怀有热爱之情。

如果您方便,可否给我们一个机会?计划尚在准备中,如果您能加入,我们会按月刊的字数规定向您支付稿费。

最后期待您的回复,打扰您。

沈修,电话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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