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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肆出门的时候正是黄昏,橘红色铺染整片树林,阴影晃在鱼塘的涟漪里,能闻见这会儿做饭的农家味。
他先去了小卖铺,当然不会只带了六块二毛八,稿费还有千把块在包里。
他买了一板四瓶的那种娃哈哈AD钙奶,这是小时候秦纵的最爱。
然后才顺着岔路口的路,一直找过去。
阮肆站篱笆外,偏头从枝叶间看过去。
秦纵坐在人家门口的长石凳上,正给老太太修弯了的别针。
阮肆吹了声口哨,秦纵抬头。
“刘奶奶。”
阮肆弯腰推开篱笆门,“您好啊,我来接人来了。”
“是肆儿啊?”
刘奶奶起身看,“有一年没看见你了!
这么高了啊。”
“您老康健,眼神真好。”
阮肆笑,“谢谢您照顾我弟弟,没给您添麻烦吧?”
“干活特利落。”
刘奶奶拉着阮肆,“正好你来了。
上次你奶奶给我送了一把萝卜莲的花种,这会儿都开了,还没谢谢她呢。
我这正好新养了些兰花,你等着,我给你拿出来,你带一盆回去,就说我谢谢她啊。”
“不用谢奶奶。”
阮肆说,“萝卜莲家里种得多,多大点事儿。
但是兰花娇贵,我奶奶也没养过,您还是自个留着。”
“那不行。
我这还有盆三月牡丹,上次看你奶奶养得那株特别好,你就给我带过去。”
老太太说着就往屋里去。
阮肆拦不住,看秦纵坐边上笑。
“笑笑笑。”
阮肆说,“萝卜莲便宜好养,还真不是事儿。
老太太今天又照顾你,收下就太不像样了。”
“有道理。”
秦纵颔首,“一切听领导指挥。”
“今天还顺利吗?”
阮肆坐下在他身边,“手给我看看。”
秦纵摊开手掌给他看,铁锹摩擦的地方还没消下去,“吹吹,烫得我难受。”
阮肆俯首闻了闻,“一股铁锈加果香。”
说完还真给吹了几下,“回去擦点东西消肿,晚上睡觉的时候估计还烫,难受也得忍着。
这是铲什么了?”
“沙石。”
秦纵说,“我申请晚上泡完澡按摩。”
“好啊。”
阮肆把袋子拆了,吸管插好,“这是秦纵小胖友最喜欢的无敌好喝的AD钙奶,”
他吸了一口,“还是小时候那味。”
以为要给自己所以等了半天的秦纵:“……”
阮肆看着他突然笑出声,把吸管朝向他。
秦纵就着一口气喝完,阮肆把剩下的三瓶都插好给他。
“午饭在哪儿吃的?”
阮肆拿着瓶子,看他喝,“我刚看小吃摊今天没来。”
“随便吃的。”
秦纵抬眸看他,“吃饱了。”
“我怎么不信,”
阮肆把空瓶扔边上小藤条编的垃圾桶里,“明天中午我给送上来。”
“我早上带就行了。”
秦纵说,“中午太热了。”
“我带。”
阮肆抬手轻拍了他的后脑勺,“都要晒成黑皮了。”
“啊,”
秦纵侧头看他,“不性感吗?”
“性感这词不合适吧。”
阮肆说,“不是,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
正逢刘奶奶出来,阮肆马上站起身跟老太太告别,带着秦纵出来,还得了一袋果子。
晚上秦纵要睡着了,阮肆忽然说,“要不明天休息一天吧。”
“不了。”
秦纵困得厉害,朝着阮肆的方向翻过身,头抵在阮肆肩头,“还可以,不太累。”
“咱们不缺钱啊。”
阮肆说着,侧头垂眸看他,“晒成傻子了怎么办……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
秦纵没回话,呼吸沉稳得像是睡着。
阮肆等了一会儿,也翻过身面对着他,“明天中午想吃什么?家里菜齐,奶奶高兴显示厨艺。”
“都行。”
秦纵低低地回答,“想要点其他的。”
“你最近想要的不少。”
阮肆说,“什么?”
秦纵睁开眼,清晰地说,“亲一个。”
“去你大爷的。”
阮肆回道。
“那就抱一个。”
秦纵躺平,“没商量,快。”
第27章唱歌
“满足你。”
阮肆撑起身,一个下扑盖在秦纵身上,“怎么样!”
“我靠。”
秦纵躺身被压得咳嗽,“还他妈是熊抱。”
“不熊不要钱。”
阮肆紧环住手臂,“你多大了?”
“还是未成年。”
秦纵被抱得紧,“还是个宝宝……日,有你这么抱的吗!”
“关爱纵宝宝。”
阮肆问,“抱爽了吗?”
“你快起来。”
秦纵仰头呼吸,“要勒死了。”
阮肆闷声笑,“请神容易送神难,你说起来就起来?老子偏不。”
秦纵仰头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像是夜雨,在昏暗不明的空间里暧昧地缠绕上来,聚集进耳朵,湿漉漉地舔舐着他胸口的骚动。
“那什么,”
秦纵低声,“直男不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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