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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的眼中常含泪水。”
阮肆笑,“因为你就一哭包。”
“锅甩得贼溜。”
秦纵说,“抱紧行不行,等会儿掉地上概不负责。”
“勒死你得了。”
阮肆俯首在他脸边,又转开,说,“纵纵,这……你身上什么味啊?”
“那不是我身上的味。”
秦纵说,“是我俩的味,鱼塘的腥臭。”
两人走了一段,一直到了后院的秋千边,突然一齐忍无可忍地喊,“真的好臭!”
又一块“靠”
地笑起来。
阮胜利正在喂鸽子,侧头一看,嗓音洪亮地叫,“阮肆!
你没长腿啊?多大的人了还让弟弟背!”
“秦纵一定要背我。”
阮肆无辜道,“我盛情难却啊。”
秦纵:“……”
“你的良心呢?”
秦纵把他扔下去,“扎你的脚去吧!”
“靠靠靠!”
阮肆光脚在地上蹦,“真扎!”
随后又跟上节奏开始唱,“摩擦摩擦!
这魔鬼的步伐……”
“神经病!”
秦纵没忍住笑,“走你的,洗澡去。”
鱼塘的腥臭味余力十足,两个人泡热水里足足待了一个小时,蒸到头晕眼花才爬出来,随便扒了两碗饭,就一齐栽倒在床上。
“结果。”
脸闷枕头里的秦纵问,“你感觉来了吗?”
“哈。”
阮肆脸也闷在枕头里回答,“都睡过去了,有个毛的感觉。”
“所以就喂了个蚊子。”
秦纵侧头,“明天还去喂吗?”
阮肆无力地扑腾着手臂,“失血过多……嘶!”
秦纵收回手,“还挺嘹亮。”
“干嘛啊。”
阮肆说,“拍死我得了。
明天不去了,蚊子太多了。”
“那我明天就去接活了。”
秦纵说,“在家老实点。”
“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阮肆撑起头,“你可以啊秦纵。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叭地占便宜。”
“大王教导有方。”
秦纵回道,“这叫名师出高徒。”
“行吧,徒弟。”
阮肆翻了个身,“来给为师按摩。”
“任劳任怨小青年秦纵。”
秦纵撑起身,俯他斜上方,看了会儿人,特别无语道,“谁按摩正面按?我就这么骑上去吗?”
“骑?”
阮肆倏地坐起身,“你要骑哪儿?”
秦纵:“……”
第26章沙石
“你想我骑哪儿?”
秦纵倾身压下去,“你最近脑袋里总是不太正经。”
“我就是提个问,你这是什么架势。”
阮肆跟着他倾身的动作往后靠,直到靠在床头柜上不能再倒,“床咚啊?”
“咚你个头。”
秦纵抽了枕头盖他脸上,离身坐直,“要按摩就快点趴好。”
“到底谁是雇主?”
阮肆抱着枕头翻身趴下去,“听语气跟你才是金主似的。”
“我俩谁都做不了金主。”
秦纵捏着他肩膀,“我俩现在凑起来也就十块钱,不能更多了。”
“十块都给你。”
阮肆埋头时后颈尽露在昏黄的灯光里,他说,“捏舒服点。”
秦纵手上的力道试探地调整着,舒服得阮肆叹声放松下来。
秦纵手指渐渐移到他裸露的后颈,试着摩挲了几下,问,“这儿?”
“嗯。”
阮肆说,“用点力。”
“得嘞。”
秦纵揉捏着,目光打量着,看着后颈那一段逐渐被捏到泛红,大拇指指腹在这里流连着摩挲。
“居家必备按摩纵。”
阮肆舒服得摊开手臂,“我怎么没早点让你给我按按。”
“还想有下次?”
秦纵笑,“先把工资开一下老板。”
“十块都给你了。”
阮肆说,“剩下的只有我了。”
“这话听着像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秦纵手掌顺着他脊梁往下,“醒醒,我还是个未成年。”
阮肆没回话,被捏得几乎要哼出声了。
之前被热水泡昏的感觉又出现了,他觉得轻飘飘,像栽云朵里,马上就要睡着了。
“还捏吗?”
秦纵双手停他腰侧,“老板,到这儿就不往下了,下半身你就自力更生吧。”
阮肆长叹一声,“秦纵,别去干活了,去卖你这按摩的手艺……靠!
抽得好疼!”
“不抽得狠点怕你还在梦里。”
秦纵从他身上起来,躺到他边上,“这一手能给别人露吗?秘门秦式按摩手,无价!”
“那我谢谢你啊。”
阮肆转头,“十块我全付现金行不行?”
“行啊。”
秦纵继而淡定地问道,“不过鉴于有三块七毛两分在我这里,我不给。
你付不全给咬吗?”
阮肆:“……”
“你摸着良心说。”
阮肆捂着胸口,“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秦纵拉上毯子准备睡觉。
后边传来幽幽地哼唱:“你为什么不说话……”
秦纵望着床边的柜壁,等他唱得断续,已经睡着的时候,才认真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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