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酸菜鱼的究极进化体。

奶奶万岁!

阮肆和秦纵一边扒饭一边竖起大拇指,在眼神交汇中达成一致。

奶奶无敌!

“好爽。”

阮肆倒在夜空下的躺椅上,摇晃着望星星,“吃了一头汗。”

“太饱了。”

秦纵坐边上,抬腿压在阮肆腿上,“要命……我明明感觉还能再吃。”

“你这肚子。”

阮肆伸手过来摸了一把,“皮带还好吗?”

“你摸啊。”

秦纵笑,“手都上来了还客气什么。”

阮肆晃着躺椅,“我不耍流氓,你也别招我。

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分分钟让你叫哥哥。”

“那等什么呢。”

秦纵俯身在他上方,咬着字喊,“软软哥哥。”

两个人对望,蚊子翁嗡嗡地飞在耳边。

“卧槽。”

阮肆直愣愣,“卧槽……”

他一把掩住口鼻,猛地坐起来。

“就喊了一声。”

秦纵说,“你这反应也……”

“你别说话。”

阮肆尴尬地埋头,咬牙切齿道,“靠,流鼻血了。”

秦纵跟着就笑出声,靠椅子上笑得真的打起嗝。

阮肆踹他,“笑笑笑,笑你个头!

快抽纸给我,啊,要流出来了。”

“至于吗。”

秦纵边压着嗝边停不下笑,递了纸给他,凑过去雀跃道,“哥哥你至于吗?”

“别太得意啊。”

阮肆挡着鼻子抬头,眉梢高挑,“我给你说别太得意秦纵。”

“不行。”

秦纵笑,“我尾巴都晃起来了。”

“妈的。”

阮肆也想笑,又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嗲不嗲啊你!”

“怎么地。”

秦纵打着嗝,“我还就喜欢的对着你嗲。”

“我真是,”

阮肆无语道,“我真是需要小黄书了。”

“爷爷!”

秦纵回头,“软软他教我看——”

“我靠!”

阮肆连鼻子都没空挡了,捂了他嘴巴压椅子上,“欠收拾啊。”

秦纵非常大方地露出表情,示意他随便收拾。

阮肆还没打算真的干点什么,后边阮胜利抬着小桌子从走廊里倒退着出来,外边没点灯,奶奶也看不清具体,还打着手势,“没事没事,你倒倒倒。”

倒倒倒的老头一脚踩阮肆脚上,阮肆疼得跳了两下,椅子下边秦纵的腿偏偏伸得长,绊的阮肆登时一头栽下去。

底下的秦纵眼疾手快地张开手臂,把人捞了个满怀。

“爷爷。”

秦纵被阮肆一脑门撞下巴上了,仰着头嘶声,“快别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首土耳其歌叫做《Cuppa》,听得我满脑子都是“嘿,嘿,桑巴”

。

第24章触摸

阮肆这一头撞得狠,不仅秦纵嘶声,他也跟着抽气,觉得脑门得撞青了。

阮胜利赶紧放下小桌子回身来看,阮肆给爷爷摆着手,撑把手上起身,膝上也跟秦纵撞得疼。

秦纵的手掌在他背上狠狠摸了一把,直直摸到后腰,隔着薄T恤生生点出火。

“你快起来。”

秦纵闭眼,“再压就吐了。”

“怎么不点个灯。”

阮胜利给两个人挨个看了,“黑灯瞎火的在这儿喂蚊子呢?”

“爷爷。”

阮肆膝盖上还疼,“您这一脚踩得真是到位。”

“快进屋看看。”

阮胜利催促,“看看青了没有,家里有药酒,给你俩擦擦。”

结果只有秦纵下巴青了点,阮肆没想到自己脑门这么无敌,洗完澡对着镜子照了老久。

浴室外边的秦纵喊,“在里边干嘛呢?”

“欣赏我帅气的脸。”

阮肆套着T恤推开门,“我看看你那下巴。”

秦纵坐床上由着他捏起来看,目光顺着他领口滑到短裤,“这谁买的?”

“你的。”

阮肆松开手,上床盘腿擦头发,“刚没留神抓错了,总不能就空档出来晃吧?”

“你要想空档,我也不介意。”

秦纵说,“幸好这条是带松紧的。”

阮肆从后一毛巾罩他头上,胡乱揉了一顿,“小胖友,你这话说得有意思啊。

幸好是带松紧的,你还怕它掉?”

“啊,”

秦纵垂头,“穿着吧,挺好的。”

“洗你的澡去吧。”

阮肆说,“记得拿准短裤。”

等秦纵出来时,阮肆只开了床头灯,坐床上罩着薄毯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秦纵俯身探过去,发现他在翻一个小箱子。

“哪儿来的?”

秦纵甩甩头,发间的水珠溅阮肆一脸。

“不会擦一擦啊。”

阮肆抬头,抬了毯子一边,“进来看。”

两个人挤在一起,罩着毯子对着床头灯,秦纵觉得这气氛极其虔诚。

阮肆指着箱子问他,“你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

秦纵特别诚恳道,“求求你告诉我。”

“宝贝。”

阮肆说。

“嗯。”

秦纵说,“叫我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