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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阮肆笑了,“这突击检查来得真是……你从哪儿听的?”

“学校贴吧微博都刷爆了。”

孔家宝说,“你知道他那脾气,剃头纹身旷课打架,政教处一直想把他弄出去,这次是正撞枪口上了。”

“不是,”

阮肆奇怪地回头,“他缺钱吗?至于趟这水。”

“缺吧。”

孔家宝掏出手机划了几下,“贴吧里有人说他还养了个自发的小乐队,花销都是他出。

他玩吉他这事他爸一直没同意,没钱就铤而走险。

啧,原来也是个为理想献身走上歪路的小青年。”

阮肆没理孔家宝的感慨,因为秦纵从后边靠过来,挤着他在洗手池边,对镜子说,“你站得近,给开个水?”

“怎么不直接让我给洗啊。”

阮肆开了水。

秦纵从后边绕过手,笑道,“那赶紧,抓紧时间。”

“靠。”

孔家宝在边上哆嗦,“这姿势跟泰坦尼克号似的,黏不死你俩!”

“泰坦尼克号。”

阮肆展开双臂,“这才是正确姿势。”

“神经病。”

孔家宝骂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只表里如一的傻白甜纵。

第19章生日

黎凝请的人不多,都是老相识,绕餐桌一圈正好不多不少。

准备的是火锅,肉卷菜蔬水果凉菜摆满了桌面,辅佐的是凉茶和橙汁,大家全凭自己喜好选择。

持续涮肉的痛快劲一上来,气氛想不热烈都难。

秦纵开了罐凉茶,听人闲聊。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隔间里的钢琴,知道黎凝这些年一直没间断练习。

“宝宝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秦纵问,“散了之后?”

“原本定在吹蜡烛的时候。”

阮肆说,“又担心黎凝尴尬,就改到了散场。”

“请示领导。”

秦纵笑,“我们到时候站哪儿?”

“二十米之外,孔家宝的安全范围。”

阮肆看他,“要真成了,黄金孤狼组织可就得托付给你了。”

“那真是寂寞。”

秦纵看夏婧在阮肆另一边,偏头对阮肆道,“今晚要送夏婧吗?”

“当然得送。”

阮肆说,“前几天事多,一直没怎么和她说上话,今天怎么说也得送到她家楼下。”

“拜托你把持住。”

秦纵说。

“正经人。”

阮肆看他,认真地说,“我对姑娘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吗?”

“没干过。”

秦纵叹气,“都干在我身上了。”

阮肆被橙汁给呛着,“你这小火车开得越来越奔放了。”

“一般一般。”

秦纵给他抽了纸巾,“那我在哪儿等?”

“不等了。”

阮肆折上纸巾,“一块走。”

“不想一块走。”

秦纵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不想一块走,”

阮肆指了指肩膀,“那我背着你回去吗?”

“路灯够亮了。”

秦纵说,“就不需要再来个灯泡了吧?我先回,体贴你澎湃的恋爱欣喜。”

“不行。”

阮肆记着陈麟那事,就怕离了人,回去一看他又跟人干了一架,“我谢谢你体贴,但今晚不需要。”

“非得秀给我看?”

秦纵低头对他露了点委屈,“单身狗也有尊严。”

“这么说吧。”

阮肆说,“我送她回了家,自个再往回走,路上独自遇着什么变态杀人狂,你可靠的发小就跟你生死永别了。”

“等等。”

秦纵说,“咱家跟她家就隔了两栋楼,五分钟的路程,你绕个弯我趴阳台上都能看得见。”

“啊,”

阮肆自己先笑出来,“就五分钟怎么地吧。”

说完又“啧”

地坐直身,“你是不是经常趴阳台上看我?摸得挺熟啊。”

“可不是。”

秦纵轻弹了下空罐,“时刻操心变态杀人狂会尾随我可靠的发小,能不趴着看吗。”

“慌。”

阮肆抱肩,“偷窥我多少次了?”

“也就百十来次吧。”

秦纵谦虚道,“不多,挺克制的。”

阮肆:“……”

孔家宝把字条背了很多遍,等唱生日歌的时候还是虚得慌。

他顺着胸口对阮肆嘱咐,“一会儿我要不行了,你记得把我背回去。”

“就那几句话。”

阮肆说,“来,背一遍给我听听。”

“黎凝。”

孔家宝咽了咽唾液,端着广播腔抑扬顿挫地说,“我,一位深深迷恋你的少年,在今夜唐突而来,只为……”

“这谁写的词?”

阮肆乐不可支,“这词真是……你就这么对黎凝说?”

“嗯啊。”

孔家宝擦汗,“背了老半天了。

这词是我写的,倾注了我的全部爱意,是不是特真诚,特动人。”

“特缺心眼。”

阮肆说,“一会儿别磕巴。”

孔家宝深呼气,“我感觉我期末考都没这么紧张过。”

他喜欢黎凝不是秘密,但真要他正经地表达出来,胖子还是挺虚。

吃蛋糕时还惦记着小纸条,巴不得阮肆给他贴胸口,到时候一磕巴还能瞅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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