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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觉?”

秦纵靠门边,“不都晚安了吗。”

“你就这么睡?”

阮肆抱着家庭医药箱,爬上栏杆。

“站着!”

秦纵陡然直身,“别跳,别跳!

有一米……”

阮肆已经蹬着栏杆猛地跳他这边,一米距离虽然不宽,但栏杆窄,没点本事容易滑脚。

阮肆一个跳跃踩了栏杆半边,保持着平衡。

“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靠!”

阮肆话还没完,秦纵就抱着腿把人直接扛上肩,快步扔床上,“你脑子打铁了是吧?”

“还他妈有铁锈呢。”

阮肆盘腿坐起身,说,“过来,擦点药。”

秦纵趴边上,阮肆脚踩他腰,“起来。”

“累。”

秦纵不动,“没什么事……你他妈是来夜袭的吧!”

T恤后摆被直接撩起来,阮肆蹬他一脚让他老实点,就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拆了包医用棉签。

“你知道这特像什么吗?”

秦纵问。

“说人话。”

阮肆倒了点碘酒。

“……算了。”

秦纵直接把上衣脱掉,趴着身说,“往上坐点。”

“闭嘴。”

阮肆照他屁股上一巴掌,“老实趴你的。”

秦纵没再开口。

因为这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第18章突击

“你跟他是在用酒瓶互锤吧?”

阮肆俯身给秦纵手臂擦药,上边刮痕红肿,就算洗完了澡,也还带着点酒味。

“一桌酒,不能白请。”

秦纵闷着脸,“我就喝了半瓶。”

“就你那一杯倒的量,喝半瓶已经是给他脸了。”

阮肆说着问他,“还清醒着没有?我是谁?”

“我领导。”

秦纵说,“长腿哥,软认床。”

“请念‘择席’。”

阮肆说,“你不觉得这名字特酷吗。”

“啊,”

秦纵笑,“酷,含义更酷。

你到底是有多舍不得你那床?”

“没多舍不得。”

阮肆换了根棉签,“也就离了它睡不着吧。”

“我怎么不信。”

秦纵抬头,被他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又给按下去,埋在枕头里说,“你也没少睡我这张床,还都睡得挺熟。”

“你这张跟我那张一样。”

阮肆说,“睡了多少年了,你枕头换什么芯我都知道。

别说你的床。”

他合上医药箱,压了压底下的秦纵,“你换什么短裤我也知道。”

“大半夜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秦纵撑身回头,“怪瘆人的,痴汉啊。”

“痴谁也不会痴你。”

阮肆起身,把箱子扣上,“睡你的觉吧。”

秦纵一把拽住他裤边,差点给阮肆把裤子扯下来。

“我靠。”

阮肆短裤边都露出来了,他说,“你这是干嘛?”

“从门走。”

秦纵说,“你还想从阳台跳回去?”

“不走寻常路。”

阮肆拍开他的手,“别扯,最近就剩这么一条裤子了。”

“那要不就睡这。”

秦纵不松手,“明早正好叫我起床。”

“我是你的闹钟吗?”

阮肆说,“你给发工资吗?”

“发。”

秦纵拉着他裤边晃了晃,“现在就发。”

“行吧,”

阮肆抱肩,“我看给多少。”

秦纵嗲声:“么么哒。”

阮肆:“……”

“松手!”

阮肆愤怒道,“谁要你么么哒!

不睡!

走!

欺骗我感情!”

秦纵和陈麟干架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学校,虽然多传是他被打,而不是打人,但他先发制人,抄酒瓶砸了陈麟这事还真吓唬住了一群人。

秦纵进教室地时候还没敲铃,他打讲台上过,底下倏地寂静。

孔家钰战战栗栗地靠他桌边,推着厚眼镜,吃惊道,“你把陈麟打了?”

“没有。”

秦纵把书搁桌子上,笑了笑,“是被陈麟打了。”

他把“被”

字念得很重。

周围传来轻轻地嘘声,秦纵也不转目光,指尖的雀跃地掠过一排笔,挑出一只纯黑刻字的,开始上课。

“秦纵被打了?”

孔家宝捶桌,“操他奶奶的,敢动咱弟弟,放学掏他!”

“掏个鬼。”

阮肆说,“今早就没见着人,应该是被秦纵打得不轻。”

“可人都传是秦纵被打了。”

孔家宝不甘心,“给陈麟长了不少面子,连带着赵云林那事的气都出完了。”

“这不正顺了他的意思。”

阮肆靠椅背上,“陈麟就是要个面子,他哪管赵云林的死活。”

“那这事就这么过了?”

孔家宝说,“操蛋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先招的事,到头还是咱们吃亏。”

“吃亏?”

阮肆笑出声,“没这么便宜的事。

人还在学校里,就想着混社会,以为演古惑仔呢?摸了秦纵的脸,还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你说这话的时候。”

孔家宝撑脸,“能把您那霸道总裁般邪魅的表情收一下吗?看着特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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