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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呼吸缓慢且沉重,被钳制逐渐有一点窒息的感觉。
他舔了下下唇,舌尖隐约在微张的口中,他短促地笑了起来。
“让你的色欲仅仅为我而汹涌,把你露出的痴态全部由我来掌控。
我不仅想要你的心脏。”
博格最终还是咬在了加尔侧颈。
加尔在疼痛中睁开魔王双眼,“嘶……”
他发出抽气声,“我以为你会咬死我。”
“差点。”
博格舔舐在齿痕上。
加尔在低笑中摸到了博格的颊面,用力捏了一把,“变态的占有!”
“我说过什么。”
博格后靠回软垫,微挑眉,“你喜欢强硬变态的方式,你又硬了。”
“容我解释一下。”
加尔偏头摸到了被咬出痕迹的地方,“你刚才非常性感。
我是雄性,做出反应很正常,人类身体总是会轻易被伴侣撩拨,偷笑吧博格,你也没平静下去。”
“随时恭候。”
博格抵了下硬的地方,咬着字眼,“吾王。”
“别这么喊我!”
加尔忽然捂起耳朵,“我们应该在聊正事,关于你和斐吉,是的,斐吉,你对那个老帅哥充满敌意。”
“你的,”
博格说,“脸红了。”
“……”
加尔抱起脑袋。
“新收获。”
博格按着加尔的脑袋抵在自己胸口,下滑着躺倒,擦指让照明水珠熄灭,拉起了毛毯,“睡前故事到此结束,晚安。”
加尔闷在博格胸口,被毛毯盖了进去,半晌之后闷声说,“晚安。”
“这么不愉快。”
博格说。
……
“加尔,要喝点牛……”
“不!”
加尔倏地坐直身,“不要!
谢谢!
我喝够了!
让牛奶去见鬼!
我只要一点啤酒!”
“你今天反应有点大。”
梵妮给贝儿倒了一碗,“差点吓到你的幼崽。
好吧,格雷,让人给他一些啤酒。
但是一大早就喝啤酒不是好习惯,你跟博格学坏了。”
“某些地方。”
博格吃了口蔬菜,“他确实学得很快。”
“某些地方是什么地方?”
格雷坐下来,他抖开餐巾,“来谈谈圣弗斯的那封信吧,陛下他的愤怒都要变成利剑戳我脸上了。
罗珊娜真是太过分了,矮人成为了她的盾牌。
我们不仅要为格林人擦屁股,还要替他们受到审判。”
“我们没法和陛下对话。”
梵妮说,“他看起来只会信任格林人。”
“实际你和他对话也没有用,他没有别的选择。”
加尔搅动着蔬菜,“为什么我们要一大早吃蔬菜沙拉,还加了苦菜汁,我一点也不喜欢。”
“因为你需要补充。”
梵妮说,“别对蔬菜抱怨,你确实该好好吃菜。
给幼崽做个榜样加尔,你是个好爸爸。”
别提好爸爸这个词!
加尔愤怒地塞了几口蔬菜,一侧的博格推来餐巾,加尔条件反射地去摸了自己的脸颊。
“脸上有什么吗?”
博格侧头,“我可以帮你看一看。”
“没有。”
加尔挤出字眼,“洗得很干净,谢谢。”
“如果需要帮助。”
博格正色道,“我很乐意。”
“我说谢谢。”
加尔咬着蔬菜,“你真是,太贴心了,博格!”
“我拒绝向紫罗兰和圣弗斯道歉。”
格雷在另一头说,“这他妈关矮人什么事?我们才是受害者!
我们绝不会道歉。”
“目前来看。”
梵妮说,“矮人如果态度强硬,将会成为点燃怒气的导火索。”
“为什么?为什么!
我们才是最愤怒的人,我们已经愤怒了!”
格雷将刀叉扔进盘中,“矮人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向圣弗斯低头!
我已经给塔伯送去了信,如果他依然选择相信圣弗斯的警告,那么谈判就到此结束。
来吧,来啊,打起来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这一晚上受够了,看看陛下是怎么说的,他对格林人的偏袒甚至不加遮掩,就因为伦道夫是他的骑士?他大可让伦道夫变成他的王夫,从此格林人也不会遮遮掩掩,他们已经成为了特权。
翼蟒压坏了大片森林,而我至今都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出现的。
如果没有精灵的治愈,深兵森林很可能需要漫长的恢复期,面临冬天我们也束手无措。
这个时候要矮人道歉?他们在强迫我们低头!
我要说,绝无可能!”
道歉意味着退让,矮人就得向四面八方的领主低头,不仅要低头,还要无条件接受对方提出的要求,作为真挚歉意的证明。
可这对于格雷而言不可能,罗珊娜简直是欺人太甚。
事情果然变得很棘手。
下午时矮人等到了紫罗兰的回应,塔伯告诉格雷,斯托克对于矮人的损失抱有同情,但必须要矮人对地下通道一事做出详细的回答。
“塔伯一贯的作风。”
格雷看完信收了起来,他趴在栏杆看底下,“骄傲令他不愿意趁人之危。
但我怎么知道这条通道到底是干什么的?神殿至今都在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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