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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海洛伊丝打晕。”

格雷天真地说,“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我不是有意打击你格雷。”

加尔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矮人,但据我所知,武神称号绝非世袭,更代残酷……你说打晕女武神?好主意,可谁能办到呢?”

他们一齐看向博格。

博格目光仍旧停在地图,他抬指点在冰湖城西侧的马道,“伦道夫必须通过马道关卡,雷克军队也将在此检查,神殿的巫师也会在此俯瞰进出。

如果独角兽在此丢失,那不是他们任何人的问题,那只是游离佣兵太强势。”

“这太冒险了。”

梵妮看着他们,“雷克军队在这里起码有一千人,圣骑士团重装出兵五百人,又有大巫师监察赐福,我们只有六百人博格。

并且不要忘记海洛伊丝的警告,她的庇护仅仅是在不触及她的怒火范围下,我们如果在这里抢了独角兽,那根本就是在蔑视水仙旗前的雷克长枪。”

“那么就让她生气。”

博格说,“否则就让她担责。”

“我赞同老大。”

格雷在这种时候完全不像他平时,他趴在那里,极小声地说,“我们只想要金币……我们与女武神不是朋友。”

“我只是个奶妈。”

加尔抱着幼崽,“偶尔提个建议。

别看我梵妮,我认为博格说得没错,虽然他讲得不温柔,但这法子会让女武神毫无瓜葛。

当然也许你们结束后可以分给她一半独角兽当作过路费。”

“噢不!”

格雷抬高声音,“给她十只!

天知道她在暴怒之下会怎么殴打我们,十只足够了!”

“好吧。”

加尔说,“你真会节省格雷。”

“那么我们就该谈谈,”

梵妮抱肩,“谁去搞定大巫师?这可是大麻烦,我一点也不想跟带着火神赐福的战士打架。”

“试试我怎么样?”

加尔真挚地望着她,“我崇拜巫师这个职业,我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听说火神安克烈将火种留给了神殿,巫师将它琢成窥世之眼,从而监控这个世界。

我很感兴趣,我想知道,这些老头有没有半夜偷看过我洗澡。”

“他们更喜欢窥探深渊。”

博格看向加尔,“也许该让你试一试,盗贼变刺客。

我只说一次,不要留活口,因为你留下的任何踪迹都会被巫师捕捉给窥世之眼。

作为通缉犯,这将是最棘手的问题。”

“我亲爱的。”

加尔说,“请叫我——猎手。”

伦道夫踢了脚西格,“带着你的瘦马,滚到后边去。”

西格合上笔记本,牵着马没抬头,他要经过伦道夫身旁时,伦道夫再次踢了他一脚。

“说句话啊小妞。”

伦道夫说,“你还背着佐顿特家族的剑,可惜你只能躲在后方。

我为你父亲感到羞耻。”

“我也为你父亲感到羞耻。”

西格握紧缰绳,“你抛弃了骑士的基本礼貌。”

“懦夫不配与礼仪相提并论。”

伦道夫围着他转,剑鞘倏地用力击打在他的膝窝,西格踉跄一下,周围恣意的笑。

伦道夫轻蔑地说,“站直了小妞,我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

西格站直身,他被肆意的打量,恶意的嘲笑。

他背上背着把重量十足的重剑,但是它被裹缠严密,至今没有拔出来过。

“伦道夫。”

西格说,“骑士不该这样。”

“听听。”

伦道夫说,“他在教团长如何做个骑士。

尊敬的先生,你连侍剑者都不如,你竟然在教我如何做个骑士?”

“我只是建议。”

西格说,“……也许博格能教你。”

剑鞘陡然抽打在西格脸颊,他被这一下抽偏了身体,火辣的疼痛立刻肿起来,他甚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一个抛弃佩剑的杂种,放弃姓氏的愚夫,”

伦道夫抬脚踹倒西格,他踩在西格身上,剑鞘再次抽打在另一边,“你竟敢提起他的名字。

那只蛇人小妞教会了你什么?反抗吗西格。

自甘堕落的佐顿特!

你与蛇女厮混,我的仁慈给了你放肆的机会,你却不知感恩。”

西格被打得脸上青肿,他抬手阻挡着,被踩在泥巴里翻滚。

“那小妞有跟你分享吗,”

伦道夫恶劣地说,“她的妓院新生活。”

西格传出闷哼,他突然死死抱住伦道夫的腿,仰头喘息激烈,“你答应过我。”

他双目震惊,“你不会伤害她。”

“我确实答应过你。”

伦道夫怜悯地俯视他,“我并没有伤害她啊西格,这是人类男性给予她的无上欢愉,我保证这比她跟蛇人睡更加快乐。

你没下手吗?”

伦道夫讥讽道,“你天天守着她,我以为你们早就滚过床单了。”

“你欺骗了我!”

西格愤怒地说,“伦道夫,你欺骗了我!”

伦道夫一脚将他踩进泥巴,鞋底贴着他的脸颊,狠狠碾在泥巴里,“你把看上的女人交给别人保护,你辜负了一位可怜女孩的信任,你才是欺骗。

西格,你只配躺在泥巴里舔靴,佐顿特从此坠入深渊,你们甚至不配再称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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