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扎答兰部。”

吴煜懒洋洋地伸手,在火炉边烤手,“老狮子死了,我不信他们会毫无准备,能让乞颜不得不起用,可见其中已有了不得的人物。”

“这个人,”

朴丞说:“叫做宝力道。

我在迦南山下听见这个名字被赞颂成歌,他们歌唱他是新的狮王。”

“没有疤痕的狮子做不了狮王。”

吴煜说:“等年后再议……话说你想起来了吗?”

朴丞:“……”

朴丞又栽回桌面,长叹一声。

被赶出家门的朴丞无处可去,只能转回院,翻了进去。

院里边的狗疯狂摇着尾巴,哈着气围着他打转。

朴丞用脚将它拨开,想敲门,又改变了主意。

榕漾在屋里看书,半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边上摊开的纸上干净,什么也没写出来。

他盯着字发呆。

门突然被撞响,黑狼平日要吃的就这么撞。

榕漾合上书,匆匆道了声:“休急。”

他起身去开门,俯身对黑狼说。

“不是先前才喂……”

“榕漾!”

门边陡然扑来一人,如同饿狼饥虎,直把榕漾扑倒进地毯。

朴丞按住他,手上飞快地抽走了他的腰带,利落地将人手捆紧。

“混球!”

榕漾红了眼,挣扎不开,越挣越乱。

“长肥了。”

朴丞狠狠捏住他的脸,摸了两把,“胆子也跟着肥了?休谁,你说你要休谁?”

榕漾被捏得含糊不清,生气地喊道:“休了朴小狗!”

“……朴,小,狗?”

朴丞被他气笑了,压着人又问一遍,“你休谁?”

半个时辰后。

手脚分捆的榕漾仰躺在地毯上,细皮嫩肉的哭包眼睛都哭红了。

朴丞提着笔,蘸了水,在他腰腹上鬼画符。

赤裸裸的榕漾又愤怒又酥痒,哭笑不得,眼泪一直往下掉。

“你混球!”

他说。

“混球是吧。”

朴丞握住他的脚,在他脚底写着“混球”

两个字。

榕漾痒得忍不住笑,笑完又忍不住地哭。

朴丞的笔渐渐上移,顺着他腿内侧滑向隐秘的地方。

“混球。”

朴丞冷笑,“今晚就叫你见识见识混球。”

榕漾咬着唇一个劲抽气,被毛笔尖梢搔得不成样子。

屋里的灯明晃晃的亮在一旁,他想遮掩,手却被捆得结实,只能仰着头在地毯上可怜兮兮的喘着气。

后肩头蹭在绒密的地毯上,白润的肩头泛起微红。

细细地哈气声渐渐压抑不住,他闭眼哽咽。

朴丞撩开自己的袍,抵上他,垂头粗声问:“赶我出门,嗯?”

榕漾被固定在手掌间的腰不住颤抖,朴丞缓缓埋进去,呼吸沉重地俯身架高他的腿。

榕漾背部在地毯上滑蹭,逐渐整个人都泛起微红,他眯着眼被撞散了声音。

“说。”

朴丞捞起他,一口咬在他颈边,“为何赶我?”

“你……”

榕漾混乱地哭不停,“轻点。”

“想得美。”

朴丞下了狠劲要收拾他,吃饱时都已经过了大半夜。

地毯上狼藉一片,朴丞抱了人给擦拭。

榕漾伏铺上,由着他擦身体,只埋着脸生闷气。

朴丞觉得好笑,捏了他耳朵尖,“到底什么事,你总得给爷道个明白吧?没道理无缘无故就休了我?”

榕漾被捏恼了,一骨碌爬起来,竟然大着胆子踹了他一脚。

“你跟人生孩子!”

差点被蹬地上去的朴丞立刻拽住他脚踝,拖近自己怀里,捏着他问:“你再道一遍?!”

“你、你……”

榕漾眼里迅速浮上水光,“你跟人生孩子!”

生什么?

生孩子?

谁?

朴丞倏地冷脸,“哪个龟孙子给你传的没根的事儿!”

(二)

翌日天未亮,朴丞就提枪冲出门,气势汹汹地上街巡视。

不到半日,人人都知道朴小将在找一个女人。

“找女人,你找女人?”

吴煜趴城墙上懒散,“你去一趟大苑,真带女人回来了?”

“不是我带的。”

朴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顺,路,救,的。”

“啊呀,人不可貌相。”

吴煜说:“你竟然还会救人。

大苑人?”

“扎答兰部的女人。”

朴丞火气正足,“是个寡妇,怀的是遗腹子。

迦南山外围早就冻死了牛羊,她孤身一人在雪原上跟着我的马,就为了要口热水喝。

天寒地冻,我若不救她,她必然活不过一晚。”

“人在哪儿?”

吴煜回头,“你也没给上边通个气。”

“一非斥候,二非士卒,上边没这条规矩。”

朴丞说。

“之后又发生了何事?”

吴煜撇嘴,“这事你给岁安讲清楚不就解开了。”

“之后?”

朴丞面色铁青,“之后她趁我未归,同榕漾说要给我生孩子。

爷爷身强力壮,不稀罕儿子!”

“就这么个事。”

吴煜指了指他的枪,“这是做什么?要跟人干架不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