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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头的鸟雀跳了枝丫,落窗沿,在时御手边蹦跳,豆大的眼探望这两人挨一起的面。

钟攸抬了首,道:“等会儿,阿舟和……”

时御抬手按了先生后脑,连带话一起给吞了。

他哪还记得苏舟是谁,这会儿就是叫蒙辰来,他也不舍得松开。

都到回家了,谁怕谁。

苏舟都走院边了,又陡然回了身,夹了苏稻在臂下,挡着小孩子的眼,走的飞快。

苏稻现在话最多,被挡了眼还问:“为啥走呀!”

苏舟脚底下踩了坑,险些将苏稻给摔出去,又硬是给抱了,按着脑袋压自己胸口不许他看。

声压得稳:“老师忙着呢,等会儿再去。

我们去喊你少哥哥。”

少臻正出了书院往过来,见苏舟见鬼似的,二话不说拽了他往书院里回。

“这怎了?”

少臻道:“师兄你撞鬼了?”

苏舟握了他肩,一脸古怪。

少臻奇怪,话还没问出口,就远远瞧见苏硕,立刻道:“那不是大哥吗。”

谁知苏舟脚一绊,塞了苏稻给他,回头就狂奔向苏硕,喊着:“大哥!

大哥这儿来!”

可是这哪儿赶得及,苏硕都站篱笆院门口了。

时御还没够味,后边就一声震惊。

“时御?干甚么呢!”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中国古代书院》

不急,还没讲完,都在番外。

谁也不落,哪个都要交代。

不论是时御x钟攸、朴丞x榕漾、钟燮x少臻,还是钟泽x周璞,都留着要道清楚。

谢谢观阅w

第67章番外长河遗事

苏稻趴时御肩头,口水流了一滩。

时御这会儿喝了不少,瞧着没什么事,但身上酒气重,怕冲着苏稻。

苏娘子给抱下来,让趴怀里睡。

篱笆院起了两只红灯笼,院里坐了两桌,都是熟面孔。

主桌坐的是侯珂蒙辰时寡妇等人,还有一桌是苏硕钟鹤钟燮几个兄弟。

钟燮尴尬的筷都伸不出去,他以为时御吓唬人,谁知人家是真办喜酒!

这位也不好,他正坐苏硕和钟鹤之间,两边都不讲话,让他愈发坐立难安。

钟鹤看起来淡定。

他这半年因钟家的事足不出户,这次能来,是钟攸请了又请。

菜吃了不少,就一直没怎么开口。

另一边苏硕更是不自在,一个劲闷声灌酒,心里边还没通,正憋着呢。

“这个……”

钟燮斟酌道:“白鸥大喜……”

钟鹤“啪”

的搁了筷,没做声。

钟燮被这“啪”

一声打掉了勇气,登时埋头鹌鹑状。

谁知那边苏硕先开了口,推着酒碗,给钟鹤道了声:“钟大人,实在是……对不住。”

“难为苏兄。”

钟鹤道:“这事该在下道一声对不住。

白鸥他……本该为人师表,谁知……”

他一顿,长叹出声。

“我看白鸥很好,这时御……也很好。”

钟燮居中又抬声,小心翼翼道:“两人这么也……挺好……”

说罢干声哈哈哈,开了酒坛,劝道:“今儿这日子,还是该喝酒。

我敬两位大哥,人都不容易,白鸥么,认死理,时御也好着呢……这人好好的过下去,百年也就是须臾之间,总得做些痛快事,才不负来走一遭。”

有话说,总比憋着好。

这一喝就一发不可收拾,等钟攸转回头,这桌已经趴倒一片。

苏硕抱着钟燮的腰,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汉子酸楚泪眼,反复念着:“我们小六——多好啊!

可这事……唉,我揍他,可这哪是揍的回来的事!

钟大人啊,你不晓得,我可都动了棍棒,他依是要走这道……我对不住先生……”

钟鹤贴面在桌面上,“哐当哐当”

的使劲捶桌,他含糊道:“在、在下这……也想不明白……白鸥么……惯是不听话,我……我弟弟甚么都好……”

他捶着捶着就一手掩面,呜咽道:“钟家干得混账事,如今我可就他这一人……长……长河侯啊……瞧着就结实……白鸥他一介书生……若是日后……这可怎么打得过……”

他大声哽咽道:“我这么一想,可就心里难受。”

钟燮左边要扶着,右边要抬着,嘴里还得安抚着:“大哥,大哥你想甚!

时御不是这种人,你看他都快把白鸥揣心窝里去哪哪供着了,哪还舍得动手?”

钟鹤此刻哪里听得进去,只会掩面哽咽,肩头耸抖得厉害,叫人——叫人哭笑不得。

“大哥。”

钟攸过来搀人,“我扶你入屋里去?”

钟鹤扒着钟攸胸口,哭道:“哪屋?你……你都跟他一屋了是不是……”

“大哥。”

时御从后边扶了人,他手臂稳,扶着钟鹤毫不吃力。

钟鹤打那肩头手臂一摸,就更难过了。

他就记着京都防卫那次,时御单枪匹马取了人头,又凶又悍。

钟攸在京都的时候,可连他的腕力都比不过,若是被时御欺负了,怕是打人还得跳一跳才够得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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