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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轻易地利用身份之便,约这位师弟在警局“喝茶”

警帽下那双澄澈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他的脸还是那么人畜无害,但摸清他的底后我可不敢轻视他。

气氛有些紧张。

“别紧张,我只是想找你出来聊聊。”

小师弟穿警服比便服好看多了。

我尽量用最温柔和蔼的语气,配上坦然的笑容。

“是这样的,关于包子铺大叔那件事……”

他全身都僵硬起来。

我停下来,慢吞吞喝了口茶,用最简洁的语句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他听后表情没有放松,看我的眼神却变了。

“情况就是这样,丁修已经报了仇了,他和我也没什么特别关系。”

小师弟望着我眉头深锁,又低头喝了一大口冰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明白了。”

“你愿意和丁修见一面吗?”

他摇头不语。

“他真的……”

“他不会托别人来约我的。”

他打断我。

我一时语塞。

“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他站起来,表情有些局促,“我还有事要忙,再见。”

他离开的步履没有来时那么稳了。

其实我怎么能看不出来,他望着我的眼神,是敌意。

而我埋藏的那点心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细想。

第二天一早丁修就冲上来把我踹醒,还好我睡梦里也身手了得,不然脊椎就要废了。

“你他妈是有病吧?!”

赤红双目证明他一夜未眠,而那种恼怒的杀意更是危险。

“什么?”

他一记重拳袭来,我狼狈地在地上打滚。

“大爷,杀人也要给个理由啊。”

他气得扭过脸,不再看我,转头打量了一番,从角落里拎出我的行李包,狠狠扔在我脸上。

此时我很庆幸我行李包是空的。

“滚。”

他提着我的衣领把我往外拖,我赶忙钩住栏杆,阻止他继续前行。

“要我走可以!

把话说清楚!”

丁修深吸一口气。

“你去找过他。”

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心里一沉。

小师弟有这么嘴快吗。

丁修力气奇大,像提小猫一样把我从栏杆上提起来,继续往外走。

“我只是把那件事解释清楚了而已!”

“他把我拉黑了。”

丁修眯着眼,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

我感到呼吸困难。

“谁让你去找他的?”

他手下加力,空气稀薄起来。

“谁让你说那些屁话的?”

我大口喘着气,表情和他一样狰狞。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

溺水般的窒息感阵阵袭来。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我当然谁都不是。

我努力张嘴想回答他,却见他鄙夷地哼了一声。

“你他妈是在报复我?就因为我操了你一次?”

我眼前有片刻的空白。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原本的腹稿已经不翼而飞,我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好像说:“不是,我看上你了。”

显然丁修也愣了。

这种告白在我以往的人生中并不罕见,但却是第一次以如此绝望的心情说出来,我知道这是一段没有可能的感情。

心底拼命掩盖的那一处终于塌陷。

“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

“你没听错。”

我肺病发作,扶着墙咳了许久。

丁修诧异地看了我许久,我终于自己站起来,像个标准逃兵一样留下一句“后会有期”

,抓着那空荡荡的行李包故作优雅地往外走。

尽管面上带笑,实际上丢盔弃甲,比裸奔还无防备,我不敢再面对他那张嘴里说出的任何话。

谁知道他却把我拦下了。

其实他只是在我出去前把门给关上了,一个动作就把我留下了。

还好他这样做了。

不然我真的糗大了。

我顺势拉过他的手臂强吻了他。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强吻,动都不动一下,我其实也在发抖。

毕竟这也是第一次,我放下所谓自尊骄傲矜持,纵身跳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糟糕的是我还该死的清醒,明知不会有一点回应。

从直面自己的真心到不顾一切,我也不过用了两分钟,在感情上我可比他直白勇敢多了。

最后他还是把我推开了,结束了这个浑浑噩噩的吻。

“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不过那天他还是和我打了一炮。

动作还是与温柔没什么关系,还好这次我的技术精进不少。

在他进入我的那一刻,我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他看着我的那双眼里浓雾弥漫,不复清醒。

这大概也算趁虚而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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