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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初期,情况异常胶着,在局部而言,罗严塔尔方面甚至更具优势。

但是,随着战争进程的延续,罗严塔尔的劣势便一点点展现。

首先是供给方面。

巴拉特自治领援引《费沙公告》中关于“自治领享有独立的立法、行政和司法权”

以及“自治领致力于同帝国其他行省的经济、文化和人员往来”

的条款,拒绝“为阻碍行省间正常外来的”

罗严塔尔方面提供包括后勤基地在内的支援,这迫使罗严塔尔不得不选择临近的凯里坦星系作为补给基地和奔放大本营,因而影响了补给的效率以及前线的士气和战斗能力。

然后是人才方面。

罗严塔尔本人固然是极为卓越的战术家,但缺乏能与之相匹配的支持团队(这也是其最初意图招纳贝根格伦的直接原因),因而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战术安排往往只能停留在安排的程度要么就因为执行不力而变得不伦不类。

最终则是人的心理方面。

开战之前,罗严塔尔被剥夺了一切职位,这也就意味着,自他以下的一切人员都成了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而非公开通电中自诩为的讨伐佞臣的“义军”

,原本对罗严塔尔的忠诚心免不了少了些底气。

又有一些人,他们本非可以为罗严塔尔元帅粉身碎骨的人物,只不过是想趁着乱世捞一些日后发达的资本,眼见着恶化的情势,便打起了别样的算盘。

这些人中有一个叫做格利鲁帕尔兹的,曾是军官学校的俊才,在学术上也颇有造诣,是被给予厚望的青年将领。

此人心气极高,常在海鹫谈论自己的雄心,“虽不敢说能像陛下那样出类拔萃,但在三十岁前成为帝国元帅确实可以达成的”

然而他偏偏不幸晚生了几年,巴拉特成为帝国自治领那年他已二十有六,阶级仍是小小的上将,并且似乎将在这个位置上长期停留。

眼看着豪言壮语将要落空,他幸运地成为罗严塔尔的部下。

两年后,人生步入了第三十个年头,罗严塔尔举起了叛乱的大旗,格利鲁帕尔兹意识到,自己晋升元帅的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降临了。

新帝国历006年3月3日宇宙标准时10点20分,罗严塔尔军正准备转守为攻打击米达麦亚直属舰队的时候,左翼的格利鲁帕尔兹舰队向我罗严塔尔的大本营发出了第一阵炮击。

战事的结果以罗严塔尔的全线溃败和他本人的重伤而结束。

当米达麦亚清扫完战场、并安顿好周边事态赶到凯里坦的时候,见到的只有挚友四个单词的遗嘱和会啼哭的遗物。

稍后有一段时间,人们纷纷猜测,素有“疾风之狼”

美誉的米达麦亚之所以会在赴也许是一生中最重要的约会时姗姗来迟乃是出于故意,为了给友人充分的时间,也避免自己理智的动摇。

不过费沙方面对这种猜测不屑一顾,仍以最隆重的方式迎接元帅的凯旋,但是米达麦亚却在凯旋后的第二天拒绝了赐予他的勋章,同时书面申请正式收藏罗严塔尔的遗物——后来被叫做菲尼克斯·米达麦亚的婴儿,同时也是被流放的立典拉德族人的孩子。

“元帅,您的正直与人品让人赞叹。”

签署完米达麦亚的书面申请,吉尔菲艾斯发出这样的感叹。

现在已是3月下旬,不久前庆祝过的莱茵哈特28岁生日并不能让他紧缩的眉头有所舒展。

战争阴云的散去让一些东西渐渐暴露在阳光之下,从罗严塔尔原部下那里开始传出奇怪的讯息——元帅是被陷害的,他起兵的原因出自狮子之泉,而且是最高层面的。

对于这些传言的指向,吉尔菲艾斯很自然地理解为奥贝斯坦,但是侧面询问的结果却让他更伤脑筋——

“殿下的问题没有实际意义。

反倒是我想请问,无端怀疑高级官员甚至是自己的上司,这样的做法妥当么?”

自己的上司……么!

吉尔菲艾斯搁下笔,走到窗边,眺望那一抹青翠欲滴的天。

淡而纯的颜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莱茵哈特的眼眸,那是某种叫人无法看透的美丽。

“莱茵哈特,你到底……”

第二十三章Chapter23LoveOfMyLife

loveofmylifedontleaveme

youvetakenmyloveyounowdesertme

loveofmylifecantyousee

bringitbackbringitback

donttakeitawayfromme

becauseyoudontknow

whatitmeanstome

youwillremember

whenthisisblownover

andeverythingsallbytheway

whenigrowolder

iwillbethereatyoursidetoremindyou

howistillloveyouistillloveyou

星星从天空的第一扇窗扉显身,点燃她的第一线光,温润着庭院里被长草和紫蓿托举起来的大地。

吉尔菲艾斯靠在高高的椅背里,把思绪从眼前的文件堆放逐到过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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