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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反问弄得无言以对,只好试着转换话题:“战事……如何了。”

“我和两位元帅还有马林道夫小姐商量了,目前军队暂时在回廊以外集结待命。

这十几个小时,宇宙很和平呢。”

他微笑着答道。

“一直这样就好了,对不对?”

我轻笑着追问。

他摇摇头,眼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莱茵哈特大人别在担心这些了,目前请好好休息。”

感受到他的不安,我试探性地问:“我……是什么病?”

“御医说还是因为疲劳引起的发烧,白血球有些偏低,可能是免疫力下降的关系。”

他摸了摸我的脸。

“总之,注意休息就没事了。”

“好。

我还想早点吃吉尔菲艾斯做的蛋糕呢。”

“好。

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

“和杨威利和谈么?”

我会考虑的,也许。

“不是。”

他否定着,“别再吓我了,莱茵哈特。

你刚才……”

他突然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想来我晕倒时的样子把他给吓坏了。

我从没见过吉尔菲艾斯如此不安,也从没想过自己可以令他如此不安。

过去的日子都是由吉尔菲艾斯保护我、安慰我,如今,面对脆弱的吉尔菲艾斯,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消除他的不安,只能抬手抚摸他的头发,轻轻的,默默的。

吉尔菲艾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你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呢……

“我会和杨威利谈谈的,你放心。”

三四分钟后,我对着逐渐恢复平静的大公许诺着,“但是,我不保证结果哦。”

“哦,那是好的开始。”

他理好被某人弄乱的头发,“我想莱茵哈特大人会和杨元帅成为朋友的。”

“我会努力,如果,如果这是你的希望。”

“我只是希望莱茵哈特大人的生活可以更丰富,可以有更多的朋友,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敌人像酒,固然可以让人过得兴奋而刺激,但酒醒后会倍感空虚;朋友就不一样了,朋友是茶,虽然会有苦涩,却是回味无穷。

莱茵哈特大人多交些朋友的话,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

他眼中有阴云飘过,“我只是打个比方,没别的意思。”

我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二次无意识地流露出想离开的意思。

这让我有一些难过,却并不意外。

战争就要结束,在和平年代,我们将要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可是,我是不会放手的,属于我的人生,我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开拓。

帝国也好,吉尔菲艾斯也好,我都不会放手的。

然后,五月十八日,要求停战并进行和谈的电文向“尤利西斯”

舰发出了。

第十二章Chapter12SundayBloodySunday

Andthebattlesjustbegun

Theresmanylost,buttellmewhohaswon

Thetrenchisdugwithinourhearts

Andmothers,children,brothers,sisterstornapart

Sunday,bloodySunday

Sunday,bloodySunday

Howlong...

Howlongmustwesingthissong?

Howlong?howlong...

causetonight...wecanbeasone

Tonight...

Tonight...

Sunday,bloodySunday(tonight)

Tonight

Sunday,bloodySunday(tonight)

Ⅰ

对于会面的要求,杨威利没有马上作答复,这是十分明智的反应——经过持续多日的消耗战,双方的体力与心理都达到了极限,睡魔淫威下的脑细胞已经无以为继。

从帝国的角度来看,情况也大抵相当:皇帝身体欠安,兵士疲惫不堪,军队需要补给,舰队等待重编。

于是,奔流不息的历史在新帝国历002年5月间突然停顿下来,在十字路口前逡巡,张望并不确定的去向。

即使杨威利接受了会谈的邀请,历史的发展仍然是暧昧不明的。

能与杨威利能达成何种程度的妥协,未来的银河能否出现超级大国与袖珍小国共存的局面,一切的一切都悬而未决。

为了防止再起的战端,目前的宁静时光于是成了作战前准备的紧迫时机,而接近于大战前厉兵秣马的紧张气氛在一些将领和士兵的理性中投射下虚假的认知。

据报毕典菲尔特在他的舰队中公开训话说“反正和谈肯定要破裂,所以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而原法伦海特和舒坦梅兹舰队部下的复仇情绪也在平静中积聚。

当然集体无意识的情绪还不至于失控,前者有其专用冷却剂平息他的火气,至于后者,既然舰队重新编制的工作已经交给了吉尔菲艾斯,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重编完成以后就作为吉尔菲艾斯的直属舰队好了,虽然后者会以“幕僚总监掌握实际兵权于体制不符”

的理由加以推辞,不过我总有办法让他接受的。

说起来,其实我很喜欢看吉尔菲艾斯为难的样子嘛,呵呵。

对了,还是想想目前需要考虑的关于将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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