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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害人不浅。
看看自己这德行,既馋且浪。
迟早要遭报应的。
对方还是没有退出,任由它伏在自己体内,他从背后抱着方皋,温存无比地断断续续地亲吻着他的脖颈和脊背,看样子,是要来第二次。
但是,体内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浊液仍在,有些难受,方皋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说:“出去,我要清理一下。
”
没想到,对方不愿意,反而把他搂得更紧,更贴近自己,喃喃地说:“让我再待一会儿。
”
方皋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母爱的光辉,用哄孩子的语气柔声道:“乖,一会儿再进来。
”
听到这个承诺,那人才恋恋不舍地出来,甬道也十分恋恋不舍这巨物的来访,绞着它,挽留它,可惜方皋太无情,直接动手把那茎物抽了出去,还带出了不少浊液,看起来实在淫靡。
要是放在几年前,方皋见到这场景或许还会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可是现在,不知廉耻,整个儿一淫妇。
方皋扶着床沿下床,一个不稳,几近摔倒,那人及时地扶住了他的腰,说:“我帮你吧。
”
男人将方皋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进了浴室,好像毫不费力一样。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方皋感觉很受挫,但更多的是心潮澎湃。
健壮的带着汗液的有力的手臂托着自己,那双手,刚刚抚摸过自己的全身,将自己推向了高`潮。
方皋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在锁骨处咬了一口,小声地说:“报仇。
”
那一口不是很用力,说是报仇,更像是撒娇。
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说:“好。
”
方皋趴在浴缸边,眯着眼,边享受着男人手指的服务,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叫方皋?”
那人回答:“你微博名不是有‘方糕’嘛,我就擅作主张那么叫你了。
”
原来此方糕非彼方皋。
方皋也不辩解,反正听起来都一样。
“那你叫什么,方便说吗?”
“霍缙。
”
“霍,缙。
”方皋嘴里念着这两个字,念了好多遍,“很好听啊。
哪个缙?”
“缙绅的缙。
”
“晋升?”
“就是绞丝旁加一个晋朝的晋。
”霍缙一本正经地解释。
方皋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霍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解地问。
“没什么,”方皋回过头来看着他,像一只猫,“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
霍缙突然起身,踏进浴缸,将方皋一把拉扯过来,拢进了自己怀里。
被清水浸润的皮肤更加湿滑软糯,贴在身上舒爽异常,让人与他做更亲密的事,因着浴室的温度偏高,方皋从脸到膝盖都透出一股似有若无的粉红,像当季新鲜的水蜜桃。
霍缙将头靠在方皋的肩上,对着他的耳朵沉沉地说:
“我要干你。
”
因为刚刚结束过一次,那地方已经很适应异物的容纳,霍缙进去地毫不费力。
因为水的作用,“啪啪”的声音更加响亮,他们的身体在水下交缠,难分难解。
几十分钟后,霍缙握着小方皋,两人一同射出。
“还有第三次吗?”方皋喊得尽兴,现在嗓子都有些沙哑。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你想有就有。
”
第10章10
2018-10-1123:01:19
理所当然有了第三次,事后,方皋靠在霍缙的胸膛上,全身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要不是对方好好地抱着他,估计就要沉入水底。
霍缙再一次将方皋拦腰抱起,水流自两人的身上淅淅沥沥地落下,从浴缸到床,蔓延了一路。
他轻轻地将方皋放在没有被污染过的那一小片床单上,用毛巾将他的全身擦净,拿出了自己包里的给方皋准备的新内裤和睡衣。
方皋这个时候的样子很乖巧,闭着眼睛,偶尔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唧,让他伸手就伸手,蹬腿就蹬腿,相当配合。
方皋的意识已经不怎么清晰了,昏昏沉沉的,但他隐隐约约觉得霍缙的手法太温柔了,不像是个普通的炮友,而是一个久居的爱人。
等把这些都处理好后,霍缙钻进被窝,将那团软软的方糕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心满意足地睡去。
方皋醒来时只感觉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昨天晚上疯狂了多久他已不能明确感知了,只记得很畅快,很尽兴;自己叫得很惨绝人寰,很哭天抢地。
一言以蔽之,真的爽。
稀里糊涂地被怂恿着抽了个奖,就抽中了这几十年难一遇的上等货色。
方皋心想,尝过了这滋味绝美的大荤,信女怕是一生都吃不了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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