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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辈子,谁能不贪口好吃的?”他这样问苏小鼎,“味觉精妙之处不比嗅觉差,调个香水且能叫调香师,对伐?”
苏小鼎懒得和他歪理,陪他碰了几杯后赶紧将人弄去睡觉了。
之后收拾餐桌,打扫厨房。
完事后她回自己小房间躺着,在手机上翻看论坛。
前日发的那则丧婚的八卦趣闻已经被点赞许多次,引发了诸多人的吐槽欲望,也奉献了经验出来。
有热心人私信她,担忧事后有没有被牵连;更有比较正义的人指责她,在婚礼上捣乱不符合传统神秘学,可能会导致自己婚姻不幸福等等。
她看了一会儿,反手将最近黄掉的农家乐超简约婚礼改头换面,又发了上去。
只是多了一句感叹的话,婚姻是一个巨大的熔炉,无论什么人想要跨入其中可能都无法保持自我。
玩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是叶岚来的电话。
“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下个周就离开平城。
今儿跟朋友告别,突然提起你来,她对你很感兴趣。
”她道,“那天婚礼她也参加了的,虽然搞得一团糟糕,但她觉得设计得很合她的心。
她女儿今年要办婚礼了,正在找靠谱的婚庆——”
苏小鼎应了一声,“她不介意我那事?”
“不介意。
秦海其实很早就出轨了,对象换了许多个。
刘倩只是倒霉,被我发现了而已。
可我这朋友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告诉我。
”叶岚苦笑一声,“因为她不觉得那是个大问题,只要我能把住秦海的钱,小三小四小五都翻不了天。
不过,我在婚礼上这样干了,她也不稀奇。
”
真是,不知道该说是不是朋友。
“你明天有时间吗?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也许是个机会。
”
苏小鼎立刻答应了。
叶岚挂电话,发了一个地图定位来,又有那人的名姓。
沈文丽,平城东郊工业园区某皮具制品厂厂长。
苏小鼎百度了一下,颇多沈文丽的新闻跳出来。
她年纪不到五十,平城有点小名气的女企业家,以制造和销售皮具发家。
她和他的丈夫王平山在二十年前入行,用十年的时间积累资本,最后建厂成立品牌。
目前名下有三个国产品牌,一皮鞋,一皮包,还有其它各种皮具。
没想到叶岚居然给拉了这么个人来。
她不禁有点儿忐忑,这样人家的女婿不知又是什么背景?
只要拿下这个机会,不拘赚钱与否,起码明仁酒店的事情对她就再无负面影响。
苏小鼎也算是在平城的婚庆界立起来一块招牌,更有底气去接触其它高端婚庆客户了。
苏小鼎想得热血沸腾,干活儿更加起劲了。
她半夜没睡得着,干脆爬起来拖地。
苏建忠夜尿,见她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眼睛,有点虚弱道,“乖女,你咋啦?是不是今儿被楚朝阳那王八蛋刺激了?我给你讲,那种畜生没什么好的,根本不值得你惦记。
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把你其它师兄弟都叫回来,咱们去揍他出气——”
苏小鼎冲自家老爹笑一笑,“爸,你说啥呢?楚朝阳也算是个人?也值当脏了手?”
当然不值得动手,她会把他踩得死死的,一辈子抬不起头。
次日一早,苏小鼎直接从老家出发去城东,半道上去叶岚家接她一起。
“沈姐这人挺爽快的,但也挺精明。
她是主动问了你联系方式,我觉得有门,不如直接上门。
”叶岚一身明黄色的连衣裙,气色好了许多。
“谢谢。
”苏小鼎道谢。
“别客气,你那么帮我。
”叶岚继续道,“沈姐女儿叫王娜,今年二十三岁。
”
“年纪不大的呀,怎么不接班?”她好奇,“这么早就结婚了?”
“我没见过。
沈姐提起她就有点儿头痛,说以前管得少,读书成绩不好。
等有功夫管的时候,已经定型了。
送她出去学了两年,可都混在中国城,连英语也没学会。
花了几百万,浪费钱,不如叫回家来看管。
现在来看,恐怕是也没怎么管得住。
”
“男方呢?”
“男方姓江,不是本地的。
在东南那沿海一块儿,做衣服生意。
听说有意思往这边来拿地建厂,一直不是很顺利。
”
苏小鼎懂了,这桩婚事恐怕是大人推动的多。
叶岚笑道,“其实沈姐特宠她女儿,对男方也并非百分之百满意。
婚礼时间已经定了,也确定是在平城办。
”
从这一点看,沈文丽要强势一些。
“婚礼的预算不低,竞争的公司很多。
”叶岚沉吟了一下,“老实讲,沈姐其实已经接触了好几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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