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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派出所。”

展山摸了摸胡渣,这么个系统,真想看看何方神圣。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2019

伤心2019

没有榜单,轮空真的好难受啊,以后靠留下的宝宝们了z爱你们

难受吃不下东西了呜呜呜抱着曲鹅子哭一哭

本来设置的11点发又设置错了蠢哭

第18章还债规矩

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派出所对面许久,没人下车。

里面的人几个大男人挤在一堆,动都不好动,前排座位老大趟在那,占了好几个位置。

展山抱着后脑勺,吹着空调,含着根棒棒糖,微眯着眼,好是惬意。

后排的一帮大老爷们儿膀子贴膀子,沐浴着透进后窗的阳光,热的焦急。

“怎么还没来?这小子不会跑了吧?老大,打个电话问问?”

“别。

我们等。”

一向最没耐心的老大居然轻描淡写说等,还亲自来等。

后排众汉摸不着头脑。

不过老大做什么都对。

正想认了再等等,后排座位靠窗的猛汉瞥到派出所门口停下辆出租车,接着骚气的花衬衫金链子闪了他的眼。

怎么有男的这么骚气?

金灿灿的服饰,走在油菜花里都找不到人。

市中心派出所在条大马路上,四周环境好,没有多少楼盘,也没多少车。

曲畅下车时,也就注意到了对面引人注目的面包车。

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债主们,曲畅咧开嘴,对着面包车笑着挥了挥手。

派出所内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居然有人偷电瓶的爹。

曲畅把钱包里的银行卡拿出来刷了一遍。

栏杆门打开,曲定守踩着凉拖飒飒作响,走了出来。

派出所是他家似的。

“来啦?”

曲定守半驼背,抬起黝黑眼皮看了他儿子一眼。

“偷电瓶。

行啊。”

曲畅收起了钱包,走跟曲定守边说着走出了派出所门口。

曲定守穿着间灰色背心,宽松大号裤子,踩着双蓝色凉拖,大摇大摆走出来。

眼睛就不停往曲畅身上看,伸出手把他身转了转。

“烟呢?”

“戒了。”

曲畅故意这么说。

“废物玩意儿。”

“你还想抽烟呢?肺癌晚期才对是吧?”

“小兔崽子。”

曲定守揉着扎手的胡渣,还有那长长的头发,乱糟糟跟在垃圾桶里睡过一样,跟曲畅并排走出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两人互看不顺眼。

但血缘关系在那,互相都得忍着。

刚走出去,对面面包车那群人下了车。

曲定守的脸色从苍白变到铁青,眼角的细纹越来越明显,克制不住的慌张腿软。

花膀子一个个下车站车前,就隔着一条街。

遮着太阳皮肤黝黑的男人最后走出。

那刻,曲定守本能反应后转,逃向派出所。

曲畅提前抓住了他胳膊。

“诶!”

曲畅认出来了,那位在道桥上的大哥!

“你跟那群人串通好是吧?巴不得你老子玩完是吧?”

曲定守甩开他的手。

“你要在派出所躲一辈子?逃的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别挣扎了,我有钱。”

曲畅拍了拍兜。

那债主头子是安稞的人,那就好办了。

“那人我认识,没事。”

曲畅拍着曲定守的背,拉着他过马路去。

曲定守半信半疑被他推着走咬着牙低声说:“你要敢联合人弄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曲畅看他一眼,不知道他哪来的被害妄想症,要是自己真想弄他,干嘛还给他生活费,供他吃供他喝。

“诶!

大哥,好巧!”

“啊~”

展山看清楚了人,拿出棒棒糖指着他,“原来,你就是他儿子。”

都姓曲嘛,这世界还真小。

“大哥,我们也有缘,都是安稞朋友,就算不给我人情,就算给安稞个面子。

放过他吧,钱我也带了。”

曲畅从兜里给了他张卡。

“安少是安少,没人能代替他发言。”

展山低头皱眉拿过卡转手给小弟刷机子查了数字:五十万。

“您说什么都对。

这里面有五十万,剩下的……按月给吧!

兄弟,我们也实在凑不到了,房租都还没交。”

“可以,不过,干这行的还是有规矩在。”

逃债两个月之久的曲定守突然被鹰眼注视着,看的腿软,抓着曲畅,直往后缩。

曲畅到没发觉不对劲,只听着前两个字,正拿烟递给大哥感谢,只见展山身边几个人看周围环境没什么人,动作迅速按住了曲定守,捂着他嘴,从裤带上摸出把匕首。

快,准,狠。

锋利的刀刺穿曲定守的手掌,不到一秒的时间,白色反光刀片像是掉进了红色染缸。

血液滴流在地面上,曲畅的脚边,眼生生的看着自己亲爸的手掌被刀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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