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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城内的不少贵夫人与小姐们,都喜欢听听曲儿,听听戏的,消遣消遣时光。

但苏天心却不爱这消遣,听了几句,就开始东张西望。

“怎么了?”

“你看到流苏与小夏没?我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他们。”

“往花园那边去了。”

“我去看看。”

苏天心起身,拎着裙摆就往花园那边走去。

她知道流苏不知哪根筋不对,看上了温宁夏。

他可是大魔王,温宁夏那样的小绵羊落在他手里,岂不是会被可劲的欺负?

苏天心越想越不放心,脚下的步伐也带了点速度。

“不是说来花园了吗?人呢?”

苏天心在自家前院的大花园里,东张西望,探头探脑的找了好一会儿,都连影子也没看到。

“去哪里了?”

她抿抿嘴,然后抓了一个经过的婢女,问,“看到温家小姐了吗?”

“没有。”

“没有?那会去哪里?”

苏天心放走人,脑中想着流苏撩人的常用手段,然后“呀”

了一声,转身就走。

却一头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怀抱的主人,双手一拢,就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紧紧地,身上的酒气也在她的鼻尖,逐渐溢散开来。

“孟沥?”

她一怔,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去,却已经晚了一步。

“你放开我。”

她挣扎,眸色带着丝丝的不悦。

孟沥不说话,也不动,低着头,密集的睫毛遮住了深邃的眼眸,却盖不住眼中的迷离。

“孟沥,放开我。

不然别怪我用强的。”

“你若动,我就亲你。”

苏天心眯起眼,正欲反抗,就听到假山那边传来的说话声与脚步声,人还不在少数。

虽说他们站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但若是挣扎与大洞,一下子就会被那边看到。

她不希望在自己的及笄礼上,被人发现与他纠缠不清。

“那你要做什么?”

“就这样让我抱一抱。”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今日的孟沥,似乎是收起了名为危险的东西。

他只是单纯的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一点点的收紧了双手。

“天心,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的眼中会没有了我?为什么我们要渐行渐远?”

“没有原因,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这是一种感觉,而不是一种理由。”

“可我不愿意。

我要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绝对、绝对不会让孟煜娶你过门的。

你等着。”

最后三个字,他是紧贴着苏天心的耳朵,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势在必得。

苏天心心头骇动,隐隐有股不安闪烁,却又很快的随着他的放开,而消失不见了。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手帕是普通的帕子,但里面的东西一露真容,苏天心就本能的往后退去。

孟沥眯眼,一手极快的握住她的手腕,一手将那镯子,直接给扣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你做什么!

给我拿下来!”

苏天心大叫,她拼命的用手去掰镯子的锁扣,可东西虽小,却难以拉下来。

“你似乎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七窍玲珑锁。”

苏天心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五个字。

七窍玲珑锁是本朝著名的工匠大师鲁殷的毕生之作。

传闻,他深爱自己的妻子,却又爱的很极端,所以花费一生的时光,做出了这个七窍玲珑锁。

此锁一共有两只,并非男女同款,而是子母锁。

带上母锁的人,一旦死,那么子锁者必定活不过三日。

而若是子锁出事,母锁的人,则并无任何影响。

所以苏天心一直都认为,这个东西,与其说是代表一生挚爱,不如说是一种强行的锁链。

扣住了一方的生死,逼迫着为其所用。

当年,她会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孟沥,不离不弃,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东西。

所以今生,她不愿再碰。

怎知,又在同一日,同一个地方,再一次被他戴上了相同的东西。

虽然重生了,虽然改变了一些曾经发生的事。

可有些事,依旧会照着同样的地步,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不顾手腕破了皮,也要把东西拿下来。

孟沥看着她的举动,眼底尽是哀伤与愤怒。

“你既然知道此物,就该知道,我若不死,它是拿不下来的。

若我死了,你也仅有三日活命机会。

你以为三日内,公子景就可以研制出这东西里毒药的解药吗?”

孟沥一把按在她的手腕上,身子前倾,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了另外一只七窍玲珑锁,靠近了她的耳畔。

“好好等着我,娶你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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