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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一刻最深入骨髓的憎恨。
“天心,你要杀谁?”
黑暗中,陡然有一个声音闯了进来,苏天心猛然睁开眼睛,一眼就瞧见了那双在幽光下深不见底的黑眸。
第15章侍寝
她握着他的手腕,掌心里还有着梦中的那股愤恨。
可是,现在并不是梦。
手指微松,无力的落下遮住了半张脸,苏天心淡淡的道,“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是呀,那是一场噩梦,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噩梦重演了。
“别怕,为师会保护你。”
孟忘枢轻握住她的手腕,将人紧紧地搂在怀中。
苏天心一怔,紧挨着他,身体上传来的温柔,是她两世以来最信任的气息。
只是——
“师父,你的手在摸哪里!”
苏天心陡然大叫起来,伸手去推他,却不小心扯到了肩头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孟忘枢借机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下巴更是靠在她的肩头,很小心的控制她的肩膀,不让乱动。
“夜已深,该就寝了。”
苏天心此时蜷缩着身体侧卧着,身后的孟忘枢就像只八爪鱼一样,将她死死地控住。
“师父,男女授受不亲,若我们这样子被人看到了,肯定会——”
“会觉得你借由伤口之痛,勾引为师。”
孟忘枢十分顺口的接过话头,道,“所以你一不要叫,二不要动,不然为师就告诉所有人,你强迫为师侍寝。”
呸,不要脸!
苏天心心中怒骂,嘴上却略带迟疑的开口说,“师父,你我毕竟是师徒,这样不合规矩,是违反伦理道德的!”
“去他的狗屁伦理道德,为师乃当朝王爷,青竹学院现任教谕,谁敢说为师一句坏话,先斩后奏。”
苏天心嘴角抽搐,“师父,别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孟忘枢眼一眯,突然靠近她,冲她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凉飕飕的说,“徒儿,这是有意见?”
明明是非常轻松的语气,但苏天心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她僵硬着身体,瑟瑟发抖。
她敢说有意见吗?
她不敢的。
“哎——”
她叹了口气,虽然被这样抱着很不雅观,但心中刚才被噩梦笼罩的灰暗,却逐渐消失了。
或许这就是安心吧!
她微微一笑,缓缓地闭上了眼,没多时,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孟忘枢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徒弟,无言的笑了。
第二天,苏天心醒来的时候,孟忘枢已经不在了。
她翻了个身,虽然身上的伤痛还在,但至少昨夜她没有做恶梦。
自重生之后,第一次能这样闭眼睡到天明,一夜安眠。
她自嘲一笑,从床上起身,发现床边的小矮几上放着一杯水。
她每天起床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喝一杯水,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
这个习惯她从小就有,可身边记得的人,仅有孟忘枢一人。
她捧着那杯水,那一刻心底的酸涩无言诉说,只是低头喝完了杯中的温水。
未多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侧耳倾听,只听那人道,“孟教谕,此事,你如何看?”
“是林教谕?”
苏天心低语,此刻离上课还早,林教谕却来了雪苑,多半是为了昨日马场哪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赤脚下地,靠近了门扉。
桃侦轩说:
大家元旦快乐
第16章处罚
“什么事?”
孟忘枢显然不在状况中,略带疑惑的反问。
林教谕叹了口气,揉着额角说,“自然是昨日马场如是伤了天心一事。”
“哦,那事呀!
你负责管理女子班,此事,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孟忘枢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条斯理的补充道,“我只看到,安如是拉弓放箭伤了天心,而天心拉弓放箭为安如是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这后半句话让正要说话的林教谕一噎。
昨日之事正如孟忘枢所说,大家看到都是安如是伤了苏天心,苏天心救了安如是。
这是事实。
所以不管有怎样的缘由,错的人就该得到处罚。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林教谕转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道,“今日除了此事,还有件事要告知于你。”
“何事?”
“今早阿穆来寻我,将此箭交于我。”
林教谕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了一支箭,递了过去,“此箭正是当时射向如是的那支箭,并非我学院所有,至于当时是何人在暗处射箭,如何进入学院防护的,已在调查中。”
孟忘枢低头看着那支箭,然后递了回去,“我知道了,此事有劳你费心了。”
“无碍。”
林教谕收回箭,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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