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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在元幸的脸颊上轻轻摁了摁,留下一个白印子,手一拿开就很快消失。

元幸似乎感觉到来自他的开心先生的抚摸,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嘟嘟囔囔道:“拜托拜托开心先生,让我,让我再吃一口吧,就,就一口……”

闻言,王愆旸忍不住笑了一下。

病成这样还不忘记吃,看来还真是个馋鬼。

而一旁的吴小毛则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胸口说:“可算是笑了,吓死老子了。”

“什么?”

王愆旸侧头问他。

吴小毛指指他的脸:“说你终于笑了啊,你是不知道,你刚刚进来时的表情有多恐怖,脸黑的跟烧过的炭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碰瓷了讹了五百万。”

王愆旸一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明明他在进来前是有刻意调整一下面部表情的,结果还是……

看来心中的愤懑无论如何都消散不下去。

尤其是在听了张明星讲的事情之后。

“哎……”

王愆旸抚额,手指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一言难尽。”

“你怎么了?”

知心好友吴小毛立即问,“出去玩这么几天还不爽吗?”

“不是这个。”

王愆旸将手拿下来,表情又变得凝重严肃,“我刚刚在路上,遇到元幸的人渣父亲元红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原本还在躺椅上的元幸突然扭了一下,吓得王愆旸立即就闭上了嘴。

如果被元幸知道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吴小毛也将声音放低了不少:“那你把他打死了吗?”

“我要把他打死了我还至于这样吗?”

王愆旸皱了皱眉毛,将刚刚在药店遇到元红铭以及受到嘉铭发来的照片讲给了吴小毛。

“我靠……”

吴小毛忍不住骂娘,“真他妈的……嗯……他妈的。”

骂过元幸奶奶后,吴小毛又问:“那你准备咋办啊?这人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

王愆旸皱着眉思考一会儿:“我有个朋友在警局工作,之前嘉铭的车就是他帮忙调监控查出来的,我看看能不能调一下这附近的监控看看。”

“也行。”

吴小毛点点头,目光挪到熟睡的元幸身上,“总之不能让元幸撞见。”

王愆旸闻言,稍稍顿了一下,还是同他点点头。

在港城大学酒店的那天晚上,元幸说是自己已经不害怕元红铭了,但要是真的见到了元红铭,还真是不好说。

或者说,勇气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好说。

想来想去,王愆旸伸出手,从盖在元幸身上的那件衣服下摸索过去,找到元幸的手,将之牢牢抓在手心里。

希望他的小元幸,可以平平安安渡过此劫。

就算他没能从这件事中得到成长,也要平平安安的。

输过液后元幸也回到了家,听着王愆旸又教训了他几句不能贪吃,以及最近几天饮食以清淡为主,也不能吃零食。

元幸当时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事后王愆旸一出去就开始偷吃东西。

被抓到后,还一嘴咬着饼干不放,又双手合十,小眼神哀求着,含含糊糊说“拜托拜托”

,希望王愆旸能放他一马。

显然是把这个拜托式卖萌当成了免死金牌,甚至还在朝着“我错了,下还敢”

的趋势发展。

王愆旸看着越来越不听话的元幸,深感十几岁果然是叛逆期。

他伸手捏住那块饼干,“咔嚓”

一声将元幸没含进去的部分给掰下来,塞进自己的嘴里嚼吧嚼吧,另一只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最后一块。”

“嗯,嗯。”

元幸答应着,马上又伸手去摸了一块饼干。

王愆旸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近几日他一直在忙着寻找元红铭的下落,那日遇见元红铭是在首都机场附近,而他的朋友不负责那块地区,并不能直接调度街区监控。

不过朋友表示自己在帮他打通关系,有消息的话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他。

王愆旸也没忘了将此事告知嘉铭,凑巧的是嘉铭的亲戚也是在开往首都机场的路上看到乘坐反方向地铁的元红铭,所以两人基本上能断定元红铭活动的范围大致就在那附近了。

“我也找人看看能不能调一下那附近的监控,打印店照片贴在那附近,就说家里的智障走丢了,如果有看到的人就联系我,有报酬。”

嘉铭说,“尽量能快点把这个混球给揪出来,对嘉忆和元幸都好。”

“嗯。”

王愆旸点点头。

电话最后,嘉铭又问起了元幸:“元幸还好吗?之前听你说他生病发烧了在医院,嘉忆很喜欢他的礼物。”

王愆旸本不想回答,想来想去还是说:“比之前好点了,但是你想道歉的话还是当面跟他说吧,我先挂了嘉先生,元幸那边还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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